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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赵千户的死因

      第111章 赵千户的死因
    都说反派死於话多,郑阳不知自己这个正派,会不会也死於话多。
    按理说郑阳不该理他,可他也好奇这廝想问什么,隨即道:“你说!”
    “你到底是不是陛下派的人?”
    “本来不是。”
    “什么意思?”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但我不介意告诉你,只因你也跟我一样都太蠢了,被人设计走向了不归路。”
    赵雄本想问是被谁设计,可又觉得郑阳不太可能说,於是他又问道:“你到底是二等还是一等身手?”
    “赵大人,好歹你也摸到过二等好手的边儿,我有那般废物?”郑阳失笑道。
    “所以你是一等高手?”赵雄此刻也觉得自己很蠢。
    “差一点儿!”
    “差一点儿?所以你还是二等好手?”此刻赵雄大感怒,觉得自己又被郑阳耍了一次。
    却见郑阳敛去笑容,一本正经说道:“我是说—一等高手,比我还差一点儿!”
    赵雄愣了一下,隨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我死得不冤,我早该想到了。”
    早该想到而未想到,是因为一等高手太稀奇,加上郑阳实在太年轻,很难赵雄確认这一点。
    “郑阳,你厉害,你有种,你记住了,往后万不可心慈手软,北镇抚司是个吃人的地方———这地方吃別人,也吃自己人。
    “凡事要看清形势再做选择別落得我这步田地。”
    赵雄看似是在告诫郑阳,其实是对自己的总结,此刻他心中只有无尽悔意。
    郑阳心中完全无感,他已在蓄力准备挥刀。
    在他即將挥刀时,赵雄却是闭上了眼,而后声音悲戚道:“郑阳,请你不要伤害我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我求你了!”
    赵雄没有选择反抗或痛骂,只因他太知道这人何等凶残,他不想自己被郑阳砍得稀烂。
    对此郑阳没有回答,他的刀落得很快,乃至带有破空之声。
    这一刻,赵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他看到了妻子的微笑,家中儿子的桀驁,还有离家时老母的担忧—
    当然,还有干锦衣卫十多年来,经歷的那些纷繁芜杂的事。
    而这其中,他最后悔的就是来到金陵,更后悔惹上郑阳这等凶神。
    也是在这一刻,郑阳的刀如山一般落下,赵雄的人头飞出了很远,接著他的尸体倒下了。
    眼下这一刻,总算是大仇得报,但郑阳並不觉得高兴,他的心情亦是极为复杂。
    这杀完了赵雄,下一个要杀的便是侯俊,他发现自己有些路径依赖了,须知他本心上是排斥搏杀犯险,一心只想过太平日子。
    侯俊杀了许飞要不要杀?新来那位王千户或许也知情,要不要把他一起做了?
    还有陈遥那廝,虽说如今解开了“误会”,但他二人之间总还是有嫌隙,这人要不要也一起宰了?
    想到这些事情,郑阳著实轻鬆不起来。
    几息之后,他擦乾了刀上血跡,然后將其收入鞘中。
    而另一头的大牛,也已將尸体大致摆好,隨后郑阳便扛起赵雄尸身,来到倭贼尸体中间扔下。
    隨后,他又仔细布置了现场,对赵雄和其他几人还补了刀,最终他带著大牛离开了。
    他们选择拋尸的地方,相隔不远处就有一个村子,次日一早村民们干活儿时,便有人发现了“凶杀”现场。
    隨后村民立刻报官,在太阳初升时,离得近的纪勇便到了现场。
    他一边吩附人隔绝外人,同时又安排人勘查现场,最后还派了人去请王承。
    昨天晚上,王承就到了驛站,了解情况后又去了高邮,想藉助地方官府和卫所力量找人。
    两刻之后,现场勘察完毕,一名小旗官前来稟告情况:“百户大人,看这样子,赵千户是被贼人所杀,可其中却有不少疑点。”
    这次纪勇前来传旨,隨行一共有八人,其中有两名小旗官,其余六人则是校尉。
    来稟告这人,便擅长於分析案情,所以纪勇才让他负责勘察。
    “说说!”
    “若卑职所料不差,死掉的人皆是倭人,这是第一个疑点。”
    “其二是这些倭贼,他们个个身上都带了伤,而且手脚和身上都有勒痕,似乎是被长期捆绑住。”
    “其三是这处位置不对,他们既能悄无声息掳走赵千户,就该找个远些的地方动手,而不是选在这村子旁边。”
    “其四是打斗过程说不太通,赵千户既然是被人制住,又如何能与这数人搏杀,还將这些人全给杀了。”
    “最关键的是,赵千户既是被贼人犯傻,那贼人就不该留下这么多尸体,至少也该把自己人带走.”
    “卑职总觉得,这件事—很不简单,至少不似现场所呈现这般简单。”
    纪勇微微点头,然后又叫来另一名小旗官,让勘察现场那人把刚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在这二人交流时,纪勇开口道:“对於案情,我有一些看法!”
    此二人连忙停下,做出聆听训示的模样。
    “我们要把握好轻重,我们来金陵是是做什么?我们是来传旨而非查案。”
    “所以,我们只干上諭安排的差事,查案这种事交给王千户,我们绝不能卷进去。”
    “你们说是也不是?”
    两名小旗官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点头应承。
    他们之前待在京城,朝堂上的风雨让他们明白,金陵这边水深得很,能不掺和最好別掺和。
    “所以,咱们查到赵千户是被倭贼寻仇所杀,也就可以交代了深挖案情不是咱们的事。”
    待手下两人点头,纪勇接著说道:“咱们眼下最要紧的,是应对镇抚司的责问,人是在咱们手中被掳走,这件事得有人担责才行。”
    “如何处置,你们都来说说。”
    赵雄之死,他们从上到下都要担责,问题是谁多谁少而已。
    而一般来说,都是上面的少下面的多,最倒霉的当然是轮到当值的人。
    他们这边商量好,大概只过了半个时辰,王承就骑马到了现场,隨行还有十来名甲兵纪勇將其迎了过来,然后吩咐手下简单匯报了情况,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简单。
    王承脸色铁青,然后亲自又看了一遍现场,还把尸体都仔细查验了一番。
    只从手法上来看,这廝也是格外专业。
    “大人,昨晚卑职大意了,只安排了两名校尉值夜,他们被贼人打晕,然后才——”
    王承对此不太关心,他更在意事情的缘由,以及赵雄在此时此地死了,又会引发哪些变故。
    纪勇正自责时,王承突然问道:“纪百户,你认为———此案有何內情?””
    “这—卑职,卑职初来金陵,许多事情都不曾参与,所以—实在是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