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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不能让他閒下来

      退出聊天往下翻,视线停留在那个忧鬱的头像上。
    江寧雨。
    距离上次酒店不告而別已经过去好几天,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句关心上,对方没有任何回復。
    温言心里莫名发毛。
    那丫头可是有自残倾向,被江家抓回去软禁,没了自由,这会儿不会又拿刀片划手腕了吧?
    不过温言转念一想,上次带她出去疯玩了一遭,这丫头把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后,状態明显好了很多。
    而且她在酒店留下的便签里,还特意叫自己等她。
    既然有了反抗的斗志和盼头,应该不至於再轻易去寻死。
    更何况,经过上次那一出,江家现在肯定把她看得很严,绝不会再给她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不过还是得找机会打听打听情况。
    这样想著,温言慢慢进入梦乡。
    ……
    另一边,白芸欣的別墅里,二楼的主臥亮著暖黄的壁灯。
    浴室门被推开,伴隨氤氳的水汽,陶可琪踩著拖鞋走出来。
    她身上套著白芸欣的睡裙,料子极好,贴著身段。
    “欣欣,你这睡裙买小了一个號吧?”
    陶可琪低头拽了拽领口,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勒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白芸欣正坐在梳妆檯前抹晚霜,闻言转过头白了她一眼。
    陶可琪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白芸欣的脖子,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镜子里的两人。
    “这叫资本,懂不懂?”她故意挺了挺胸,“也就是咱们家温言有福气,能享用这等规模的……”
    “越说越下流!”白芸欣反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赶紧去床上躺著,別在这碍事。”
    陶可琪娇呼一声,顺势倒在大床上,滚了两圈,拍著身边的位置。
    “快来快来,长夜漫漫,没有男人暖床,只能咱们姐妹俩凑合了。”
    白芸欣擦完手,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刚躺平,陶可琪的手就伸了过来,在她腰上作怪。
    “別闹,痒……”白芸欣缩著身子躲闪。
    两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滚作一团,春光乍泄。
    闹腾了一阵,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
    “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胡闹。”白芸欣嗔了陶可琪一眼。
    “哎,等等。”陶可琪突然凑近,借著床头灯的光线,仔细盯著白芸欣的脸。
    白芸欣被她看得发毛,伸手挡住脸:“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你最近背著我搞什么医美了?”陶可琪抓住她的手腕拉开。
    “这皮肤状態……我去,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白芸欣一头雾水:“什么医美?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做那些东西。”
    陶可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以她对这位闺蜜的了解,欣欣確实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医美项目,日常最多也就用一些护肤產品。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在白芸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转了一圈,戏謔一笑:
    “看来,你也没少受那小子的滋润吧。”
    白芸欣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羞恼地嗔道:“什……什么滋润,你別乱说啊。”
    “哼,还不承认。”陶可琪娇哼一声,顺势凑得更近了些。
    “欣欣,你也发现了吧,温言他……有点邪门?”
    白芸欣嗔怪道:“哪有这么说自己男人的。”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的身体。”
    “你仔细回想一下,每次跟他办完事,第二天是不是一点都不累?反而精神百倍,腰不酸腿不痛,连干活都特別有劲。”
    白芸欣咬著红唇,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
    確实如此,三十多岁的年纪,体力本该走下坡路。
    可自从和温言在一起后,哪怕前一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第二天醒来,身体都会涌现出由內而外的轻盈感。
    那种体验,好比枯木逢春,被滋养浇灌过一般。
    “好像……还真是耶,难道你也……”
    她仔细看了看陶可琪的肌肤,確实比以前的状態好了许多。
    陶可琪得意地挑了挑眉,红唇微微扬起。
    “那当然!我这两天去公司开会的时候,底下那群小姑娘还偷偷议论我是不是去做医美了。”
    “我当时就在想,这哪是什么医美能比的,这分明是咱们家温言独家特供的『纯天然营养大餐』。只要多吃几回,保准咱们重返十八岁。”
    白芸欣笑了笑:“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照你这么说他就是个唐僧肉,谁咬一口都能长生不老了。”
    “唐僧肉哪有他好使。”陶可琪撇撇嘴,“唐僧是个木头疙瘩,咱们家温言可是个会疼人的活宝贝。”
    容顏不老,青春永驻,这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更何况是她们这种已经过了三十岁,开始有年龄焦虑的女人。
    “不管玄不玄乎,事实摆在眼前。”陶可琪眯起美眸,语气转为严肃,“欣欣,咱们捡到宝了。”
    白芸欣点头,嘴角藏不住笑意。
    “但这也是个大麻烦。”陶可琪话锋一转。
    “你想想,他长得那副招蜂引蝶的样,弹琴又那么厉害,现在还自带这种逆天的美容养顏体质……”
    “这要是让外面的狐狸精尝到了甜头,还不疯了一样往他身上扑?”
    白芸欣脸上的笑意收敛,温言太耀眼了,根本藏不住。
    “那你说怎么办?”
    陶可琪冷哼一声,握紧拳头:“还能怎么办?看死他!榨乾他!一滴都不给外面的女人留!”
    闻言,白芸欣面红耳赤:“你小声点,悦悦还在隔壁呢。”
    “怕什么,隔音好得很。”陶可琪凑过去,揽住白芸欣的肩膀。
    “欣欣,咱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以前咱们爭风吃醋,那是內耗,现在咱们得一致对外。”
    “怎么个一致对外法?”
    “咱俩配合,不能让他閒下来,男人只要一閒下来,就会出去惹事。”
    白芸欣咬了咬红唇,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可是……那样他也太辛苦了,我不想让他这么累。”
    听到这话,陶可琪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起来:“你呀,还是这么心软。”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著眼前的闺蜜:“不过,也正是因为你这份心软,才能容得下我吧。”
    ……
    星海市另一端的单身公寓里。
    温言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梦里,他左手揽著白芸欣,右手抱著陶可琪,正准备大展宏图。
    突然,林溪月穿著那套黑色蕾丝內衣从天而降,手里还拿著把剪刀。
    紧接著,江寧雨拿著一把西瓜刀从门外衝进来,喊著要跟他同归於尽。
    “臥槽!”
    温言惊呼一声,从梦中惊醒。
    他豁然坐起身,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拿过手机一看,凌晨六点半。
    温言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著空荡荡的房间,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齐人之福,真他妈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