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你特么玩呢
监控室里,几个保安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们张大嘴巴,看著屏幕里老板那如同战神一般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三名在他们看来如同鬼魅的顶级杀手,就被老板摧枯拉朽般地解决了。
“老板这是战神归来?还是高手下山?这一集我没看过啊!”喜欢看网络小说的保安喃喃自语,看向吴越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保安队长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他终於明白,老板那句“保护好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在这种级別的战斗中,他们確实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吴越没有回答那名倖存者的问题,他一步步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对方的心臟上。
“回去告诉云信,还有你们古苍派的高层,我对他们的忍耐达到极限了,不日我將登门拜访,和他们探討一下生死大道。”吴越的声音冰冷刺骨,摆摆手说道,“滚吧,以后別再让我看到你,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那黑衣人被吴越的气势所慑,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我一定把话带到,而且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那黑衣人说完,转身便逃。
只是吴越的身影比他更快,早已在院墙下面等著他。
“咦,咱们又见面啦?那我只好把你杀掉了!”说著,吴越手里凭空出现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对著惊愕不解的黑衣人扣动扳机。
“你特么……玩呢?”
子弹精准地穿透那名黑衣人的眉心,留下一个血洞,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身体向后仰倒,死不瞑目。
“你说对了,老子閒得无聊,就是玩你又如何?”吴越一翻手,枪又消失不见了。
他对著保安亭勾勾手,保安队长带著几名保安屁顛屁顛的跑了过来。
“处理一下现场,再把监控刪除乾净,以防万一。”
“老板,这事我们熟,保证把尸体处理得乾乾净净。至於监控,刚才老板出手的时候,我们已经临时关闭了所有摄像头。”
“乾的漂亮,今天所有人到財务那里领一百万的缅幣。”
“谢谢老板。”
这些保安都是吴越从缅甸带过来的,经常经歷打打杀杀,特別熟悉吴越处理尸体的流程。
其中一名保安,早就准备好一个崭新的裹尸袋,迎风一抖,已经铺在尸体旁边。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中枪而死的尸体装进袋子里,其他两具尸体,也被这些保安用同样的手法收拾乾净。
吴越处理敌人的时候,手法越来越乾净,现场並没有多少鲜血,收拾起来也格外的简单。
“老板,需要我们处理尸体吗?”
“不用,老规矩,我亲自干最脏最累的事,你们把尸体装在那辆越野车上面就好。”
“是,老板。”
三具尸体装在裹尸袋里,被保安扔到越野车后排,吴越扫一眼现场,没有发现紕漏,这才开车离开別墅院子。
车子在离开院子的瞬间,就被他收进了空间旋涡,风光大葬。
在华夏,这些尸体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查到,特別是別墅外面那些人,鬼知道他们属於哪方势力,万一是警方的人,那就麻烦了。
所以吴越开车离开別墅区的时候,他所开的越野车里已经没有尸体了。
刚才吴越戏弄最后一名古武杀手的时候,说让他给云信带上话,他的忍耐到达极限了,这话確实没有骗人。
他確实不想忍了,今天月黑风高,正是復仇的好时候。
凌晨两点半。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最深沉的睡梦中,万籟俱寂。
一道戴了面具的黑影,如轻烟般掠过云信所在的豪华別墅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
这个城区的別墅內安保更为严密,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逻队和无处不在的电子监控,但在吴越面前,这些防御措施形同虚设。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躲避,只是身形几个模糊的闪烁,便已经穿过了层层防线,来到了云信居住的那栋別墅前。
他如今的感知能力已经强大到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监控摄像头的范围,知道如何不被拍到。
吴越走到一扇落地窗前,拿出工具,在玻璃上轻轻一划。坚韧的玻璃上,竟然出现了一道整齐的圆形切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伸手將那块圆形的玻璃取下,隨手放在一旁的草地上,然后身形一闪,便进入了別墅內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触动任何警报装置。
別墅內一片黑暗,吴越的脚步轻得听不见,他像一个幽灵,穿过宽敞的客厅,沿著楼梯缓缓向上。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二楼的主臥里,有两个人正在熟睡,其中一人的心跳和呼吸节奏,与他记忆中云信的频率完全一致。
主臥的门被反锁著,吴越只是將手搭在门锁上,一股微弱的劲力透入,锁芯內部的精密构件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入,房间的大床上,云信和他妻子正睡得香甜。
吴越走到床边,静静地看著床上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当面威胁自己的男人。在翡翠圈云信是呼风唤雨的珠宝大亨,但在吴越眼中,他此刻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吴越伸出手,在云信脸上抽了两巴掌:“醒醒,你的呼嚕太吵了!”
“啊?”云信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漆黑,隨即,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在他眼前慢慢清晰。
“你是谁?”云信嚇了一跳,嘴歪眼斜,口齿不清,但下意识地就要大喊。
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他喉间传来,云信能感觉到,那里抵著一把匕首。
“我是你爹,別乱喊,不然你和你身边的女人,现在就得死。”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判官。
云信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恐怖杀气,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对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云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合作。
“很好。”吴越手中的匕首微微鬆开了一些,但依旧保持著绝对的控制,“我问,你答,敢说一句假话,或者耍什么花样,我保证你的死法会非常痛苦。”
云信再次艰难地点头,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睡衣,他知道自己招惹到吴越会遭到怎样的报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那么恐怖。
吴越问道:“古苍派的古武者,为什么会听你的你们传世珠宝的命令?或者说听你云家的命令?”
听到古苍派,云信似乎恢復了一些勇气,他说道:“我老婆姓白,她父亲是古苍派的副掌门,有著这层关係,我们云家请古苍派的武者出手,只需要花点小钱就行。”
“哦?你老婆姓白?和腾衝那边的白家有什么关係吗?”
“他们出自同一个宗族,关係亲近呢,逢年过节,都会走动。所以,你可以杀我,但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我老婆,不管是白家还是古苍派,都不是好惹的。”
“不好意思,她已经醒了,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只好送你们一起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