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王明真的办法
“这么说来,这个万靖峰跟丁依玉有仇,会不会是万靖峰下毒想害死丁依玉,结果没成,那5名社员成了替死鬼?”钱景辉一听万靖峰跟煮饭的丁依玉有仇分析起来,“有作案动机。”
“这有可能吗?“宋小玉看著钱景辉,继续说道,“他想毒死丁依玉,不如直接把毒下在丁依玉家的水缸里,那样毒死丁家所有人不是更好?”
“万靖峰可是被丁依玉大儿子打过,他不害怕报復?要是你,你会这么做?”
“这个推测不成立,现在最大嫌疑就是丁依玉跟杨灵薇两人,只有他们两人有充分的作案时间,只是现在我们暂时不知道他们的作案动机。”
大家七嘴八舌说出自己的观点。
不知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
“行了,咱们暂时到这吧,半天的时间,就取得这么大的进展,已经相当不错了,咱们也要吃饭。”王明真拍板说道。
“我去煮饭。”宋小玉自告奋勇地说道。
生產队屋有一间砖瓦小厨房。
王明真从上衣口袋掏出火柴盒,划起火柴,点起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芯在被熏得发黑的玻璃灯罩內,发出昏黄的微弱灯光。
不时有飞蛾撞向玻璃罩,发出轻微的噹噹响声。
外面一轮红日躲在树梢后面,鸣虫吱吱地从漆黑的角落里传来。
“我去挑些水回来。”梁凌川说道,来到厨房,拿起扁担,勾著两个木桶走出了院子。
村里都没有自来水,喝水靠挑。
王明真走出主屋,来到厨房。
一股烤咸鱼味从里面传来。
厨房里,一个用三块石头做的简易炉灶上,一口铝锅正煮著白粥。
宋小玉蹲在地上望著炉火,清秀的脸蛋被火光映得通红。
手里在不停地捣鼓著炭火上的金线咸鱼,咸鱼被炭火烤得吱吱冒油。
“每人两到三条。”王明真说道。
“行,王股,这里交给我吧,你出去,这里太热了。”
“那就辛苦了。”
“这算什么,煮锅白粥而已,哦对了,水缸里没水了,让钱景辉他们两人去挑,不然一会没水洗澡。“
“梁凌川已经去了。”
“我就知道会是梁凌川。”宋小玉像个算命先生,“钱景辉那小子,就是爱占小便宜,小气得很。”
王明真没有作答,走出了低矮的砖瓦房。
接触有一天了,王明真对三个同事也有一些大致的了解。
梁凌川较诚实,是个务实的人,对於一些活,都抢著干,不计较个人得失,这可能跟他出身农村有关。
而钱景辉,作为城里人,在一些小事上爱计较,占小便宜,耍小聪明,不过,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沟通能力较强。
宋小玉,爱憎分明,属於侠女一类。
王明真坐在院子的榕树下,像个坐在漆黑角落里的野兽。
不久,梁凌川挑著两桶水回来,哗啦一声倒进水缸里,接著又出去了。
来来回回挑了四趟,终於把水缸填满。
宋小玉的粥也煮好。
不过很烫,暂时吃不了。
天气闷热,四个人坐在院子里。
“王股,听同事们说,你上过前线,杀过敌人没?”钱景辉看著王明真问道。
“杀过。”王明真轻轻地应了一声。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王股是拿过二等功,怎么没杀过敌人。”宋小玉白了钱景辉一眼。
“不是,我是看到王股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钱景辉说道。
“钱景辉,你什么意思,难道立过功的英雄,非得受伤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钱景辉不好意思地看著王明真说道。
“没事,只是我比较幸运吧,子弹见著我都拐弯。“王明真说道。
“王股,你给我们讲一下战斗故事唄?”钱景辉说道。
王明真看向其他两人,看到他们也看向自己。
“这些目前还是军事机密,你们要是不怕麻烦,我也可以讲讲。”王明真看著大家说道。
目前这场仗还没结束,还有一些战友留守在前线阵地上呢。
王明真怎么能说。
“那就算了。”三人一听齐声答道。
军事机密,多大的罪,枪毙都行,他们可不敢惹事上身。
“没什么好说的,战场上,不是你杀死我,就是我杀死你,生死就在一瞬间,我怕说出来嚇到你们,惨烈程度,不是你们能想像的。”王明真说完,从口袋里掏出冯刚送的双喜出来。
王明真穿越过来,一直忍著儘量少抽些,现在剩下9根了。
给钱景辉跟梁凌川每人分了一根。
王明真点了起来,长长地呼出一股烟圈。
记忆里的战斗场面在脑海闪现。
倒下的战友,被自己扫射击毙的敌人,喷射而出的喷射器,被烧焦的敌人……往事一幕幕再现脑海。
三人静静地坐在王明真的身边,没有说话。
“走,吃饭去。”王明真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藏蓝色的警服裤子。
宋小玉把一锅粥浸泡在水里,凉得也快。
8条咸鱼,被炭火烤得焦黄焦黄的,一股特有的香气传来。
果然如宋小玉所说,金线咸鱼送粥,一锅粥都不够。
不知道何时,一只小黄钻进了桌子底下,吃著鱼刺。
“太好吃了,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咸鱼了。”这烧烤好吃多了。
“是我烤得好,知道吧,这可是十年以上的手艺。”宋小玉得意地说道。
“是,我承认。“王明真说道,“但是,咱们不能每天只吃咸鱼吧,没有维生素c,容易得口腔溃疡,加上吃咸鱼,有得你们受的,明天跟村里的小孩们说,给点钱,让他们帮咱们挖点野菜。”
“行。”钱景辉说道,“这事交给我。”钱景辉说道。
如果是在十几年后,出差,肯定不会这么苦,不说到县里大吃大喝,也是被村领导小组请吃饭。
但是现在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容易,你多吃一口,村民们就少吃一口。
所以王明真四人拒绝了生產队的邀请,坚持自己煮饭,自力更生,不想给村民们增加负担。
吃完了晚餐,大家开始洗漱。
王明真他们三个男人还好说,直接洗冷水,而宋小玉,把煮粥的铝锅清洗乾净,用来煮开水,洗澡。
洗澡是在厨房內,有个洞口流出外面。
宋小玉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好像这种生活已经习惯,可能以前他们没少到乡下办案。
大家洗漱完毕,睡觉前,王明真吩咐了明天的工作。
“目前我们不知道这毒是什么种类,想通过法医知道是什么种类,现在不现实,不过我们活人不能被尿憋死。”王明真说道。
“王股,你有什么好办子?快说。”宋小玉兴奋地说道。
由於时代的限制,导致这种毒一直无法知道,一直是宋小玉的心病,一直耿耿於怀,有种无力感,现在听到王明真有办法,怎么能不高兴。
“我仔细想了一下,也许这是一种好的方法。”王明真说完,看向钱景辉说道,“钱景辉,你沟通能力较强,明天你开车,带上宋小玉,同时带上现场检查记录对於死者现象的笔录,到镇里,找个中医大夫看看,听听他们的专业判断,说不定他们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