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六位嫌疑人
王明真跟梁凌川,找了一个树荫坐下,对於云涛进行了审问。
王明真主审,梁凌川记录。
“於云涛,现在我们问你什么,你老实回答,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一定配合政府。”於云涛害怕地缩著肩膀坐在草地上。
“你当初说,你在三角路口那里,只是暂时停留,没有做其他,更没有下毒?”
“是的,我只是路过,在那里暂时坐了一会,丁杨两个小解回来,我就离开了。”於云涛平静地说道。
“你最好如实回答!”梁凌川看著於云涛呵斥起来。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们在粥桶边,看到了你的脚印,还在周围发现20朵曼陀罗花被採摘过,你怎么解释?”王明真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著於云涛的表情。
“怎么会,我根本没有靠近粥桶,我当时虽然肚子饿,但是也知道不能拿公共財物,我更没有採摘什么曼陀罗。”
“谁能给你证明?”王明真说道。
“没有,不过,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下毒呀,请你们相信我。”於云涛哀求地说道。
“是你在丁杨两人离开后,想到平时大家对你的嘲讽,於是你看到曼陀罗,就心生下毒害死他们的念头,趁著两人不在,你用曼陀罗给粥里下毒。”
“你如实交待,你是怎么下毒的?”
王明真看著对方的眼睛说道。
“警察同志,我真的冤枉呀,我更没有靠近过粥桶,不知道哪个人想害我,真的。”於云涛一听,声音颤抖著说道。
“那你想想,你平时得罪过谁,跟谁有仇没有?”王明真一直观察著於云涛的表情动作,从动作来判断,看不出於云涛有什么异常表情。
“那可多了。”於云涛一听,想了起来,长嘆一声,如释重负地说道,“不妨告诉两位,我由於一直生不出儿子,农村你没有儿子,就是无后,不仅愧对祖宗,连在村里都没有地位,平时跟人家在一起,都有意无意地拿无后这事来挤兑你,我也已经习惯了,可惜的是,我还连累我的几个孩子。”
“都说无后之人,连我几个女儿也连累,老大到了结婚年龄都25了,一个说媒的人都没有,在村里成了笑话。”
“现在贼人之名,让我抬不起头来。”
“可我真的没有下毒,肯定是有人想害死我。”於云涛平静地说道。
“嗯,你回去吧,想到什么,隨时跟我们说,是不是你作的,我们会查清楚的,他跑不了的。”王明真故意把他字说得重一些,看看於云涛的表情。
“谢谢政府。”於云涛感激地说道,站了起来。
於云涛走后,梁凌川看著王明真问道:“王股,你看出什么问题没有?”
由於前面对万靖峰审问的时候,王明真跟他们科普了心理学的一些表情动作,在三人眼里,王明真就是博学多才。
“看出什么问题。“王明真说道。
“这么说於云涛排除了?”
“也不能,没有排除他到粥桶的嫌疑前,他的嫌疑不能排除,观察吧。”
大家进行了討论。
“说说你们在胡兴怀那里有什么发现没有?”王明真问道。
“我们对胡兴怀进行了调查审问,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们还问了一些老人。”
“確实存在胡、万家当年转组又后悔被拒的事,但胡兴怀本人说,他除了抱怨几句,並无过激言行。胡兴怀痛哭流涕诉说养家不易,羡慕1组但绝无害人之心,贼名让他成了村里过街老鼠。”钱景辉说道。
……
第三天的晚餐的炒野菜终於有猪油,好吃了很多。
加上炭烤咸鱼,如果不是每人有定量的米,王明真觉得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干掉一锅粥。
白粥饱得快,饿得也快,到了夜里就饿了,只能吃红薯。
好在红薯桐栏村有不少。
桐栏村田地较多,特別是地,土地肥沃,种的红薯多。
加上交公粮不用红薯,都用稻穀。
王明真他们跟生產队购买。
可是这红薯吃多了,也会放屁,而且特响。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大家基本已经入睡。
在乡下,乡亲们劳动一天了,加上大家为了节省煤油,又没娱乐活动,到了晚上九点,基本都已经睡觉。
这可能是现在生孩子较多的主要原因。
而王明真则坐在昏黄的灯下,想著什么。
突然,大门上进来了两个熟悉的人。
“你们……怎么像特务似的?”王明真看到丁依玉跟杨灵薇两个头上扎著手帕,戴著草帽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警察同志,我们是来匯报情况的。”丁依玉说道。
……
“什么,还有一个4岁的小孩?”
“对,我们也是刚刚想起来,他太小了,我们当时也没在意,杨灵薇今天才想起来,我们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情况还是要向政府匯报,你不是跟我们说,不能落下一个细节吗?”丁依玉说道。
“没错,丁依玉同志,你们做得很好,觉悟很高。”王明真表扬了两人一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也想早日抓到那名杀人凶手。”
“对,我们为此落下了一个杀人的骂名,抬不起头来。”
两人说道。
“只要不是你们做的,事情我们会调查清楚,还你们一个清白。”王明真说道,“你们说说那名小孩的名字。”
“小名叫石头,今年4岁,也是我们1组老张名顺家老四,叫张什么,不记得了,反正小名叫石头。”丁依玉说道。
在乡下,孩子的真名一般很少人叫,平时都是叫小名,不是家里人,真不知道真名。
真名只有上学、登记的时候用,平时都是叫小名。
“石头当时在玩的时候,万靖峰也在是吧?”
“在,石头始终都在,玩泥巴呢,就他一个人,万靖峰来过两次他也在。”
“你们仔细想想,石头当日有什么与往常不同的地方吗?”王明真问,梁凌川在一边作笔录。
“不同的地方……?”
两人一听王明真的话开始沉思起来。
过了几分钟左右。
“对了,我记得石头当时嘴里好像含著一个像糖果之类的东西在那吃著,腮帮子鼔鼔的。”
丁杨两人走后,王明真沉思起来。
掏出一根双喜来拿在手里,拿过煤油灯过来点上,抽了起来。
由於用力太猛,抽得也少,被呛著了,在那里咳嗽著。
“糖果?”王明真沉思起来。
糖果与毒药,这两者八竿子打不著的东西,他们会有什么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