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手绘
第95章 手绘
忙了一天,一无所获。
王明真在市局饭堂吃过晚饭,回到为自己准备的住宿。
住宿是双人房,王明真跟吴传智住在一起。
忙了一天,王明真也累了,晚上还要起来蹲守,所以两个很快就睡著了。
到了晚上,李科长叫醒。
大家开始行动。
王明真跟吴传智一起,在厂子正门附近的两条街蹲守。
夜深人静。
南边沿海11月份的深夜,风很凉。
黑色的苍穹,像一个张开巨大的口袋,好像要把世间所有的东西装进去一样。
王明真跟吴叔坐在路边找了块砖头,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明真,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就看你的了。”吴传智掏出自己的中华递给王明真一根,两个人抽了起来。
“吴叔,你太高抬我了,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你也瞧见了,我也是使出浑身解数了。”
“今晚也只能守株待兔了。”
王明真说道。
“你办的案子我也看过,办得非常好,案情分析推理精准,要是我来办,说实话,我都束手无策。”
“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现场,太完美了,我也真是没办法。”
“慢慢来嘛,你才来一天,不急。”吴传智安慰地说道。
夜慢慢静了下来,万家灯火慢慢熄灭,偶尔街上有一些上晚班的行人骑著自行车走过。
王明真上去询问,都是附近的居民,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
要是有摄像头就简单多了。
王明真啪地一拍脸上的蚊子心里暗道。
现在嘛,主要看最原始的办法蹲点。
“现在是1点11分左右。”王明真把起手腕看著上沪牌手錶说道,“假设有第三个人,估计就是这个时间点。”
王明真站了起来,吴传智也站了起来,两个並排走著,在厂子附近的街道上逛著。
对面有一束手电筒的灯光晃悠著向这边走来。
王明真走了过去,向对方亮出证件,说道:“同志,你好,我是王明真,怎么称呼?”
对方是一男青年,十七八岁左右青年,上身穿著一件蓝色上衣,脚上穿著一双绿色的“人”字拖鞋。
看见同两名警察,对方被嚇了一下。
“我叫正小山。”
“正小山同志,你不用害怕,你住在附近吗?你是学生?”
“我就住在这边巷子里面,我是二中高二(2)班的学生。”
“你经常这个点出来散步吗?”
“是的,有时候学习困了,出来散散步。”
“这个月的5號晚上,大约这个时间点,你有没有看见有一个人,或者提著一个大的袋子,你有没有看见?”王明真用手电筒照著对方的眼睛问道。
对方眼珠向右上方一转。
“你要如实回答,如果有什么隱瞒,对你將来高考可能带来不好的影响。”王明真看到对方眼珠向右方向转动,及时提醒。
心理学上来说,一般来说,人的眼睛向左上方转运,会回忆起以前真实的画面,相反,如果是右上方,则往往在脑海里生成一个新的画面,也就是想说谎。
对方今年是高二,明年就要参加高考。
王明真用这个来,说威胁也好提醒也罢。
果然,对方一听,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站直地说道:“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人。”
“你待会,我记录一下。”王明真从黑色的皮製公文包里掏出本子记录了起来。
“当晚也是大约这个时间,我洗了个凉水澡,出来走走,看见一个人,他扛著一个包,手套的,从厂子的西边走过来,向著东边走过去了。”
“看清他的模样吗?”王明真正色问道。
“我当时心里纳闷,心想这么晚了,谁还扛的什么东西,我刚好用手电扫了她脸一下。”
“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
“嗯,女,年龄在三十多左右,头上扎著一个蓝色的毛巾,看起来很壮,眉毛有些粗,大眼睛————”对方一边想一边描述起来。
不愧是高二毕业班的,估计对方的语文成绩不错,描述起来比钱景辉形象多了。
“正小山同学,这不对吧,你这描述,这看起来好像是个男的。”
由於王明真有了《中级模擬画像师》技能,看著正小山的描述,已经胸有成竹,脑海里形成一个素描画像。。
这妥妥的一名男子有木有。
“呃,我当时也觉得这个挺奇怪有些违和,不过確实是这样子。”正小山说道。
“行,辛苦你在一边等著。”王明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铅笔、橡皮擦等,垫著公文包。
“吴叔,麻烦你照一下。”王明真把手里的手电筒递给吴叔。
吴传智接过手电筒,震惊地问道:“明真,你这是?”
吴传智看著王明真这架势,怎么还不知道王明真是要做什么,瞪大了眼睛。
一边的正小山也好奇。
心想,你不会是想画出来吧?
这也太逆天了。
王明真的铅笔在手电筒昏黄的灯光下的白纸上唰唰作响,动作流畅行云流水,像是一名侠客手中的宝剑在挥舞。
一条条优美匀称细细的黑线条慢慢地,像蜘蛛织网,匯成了一个人的轮廓。
十分钟左右。
“怎么样,像不像?”王明真停下笔,抬头看著正小山。
“呃,当时光线不足,时间也半个月,我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应该是这个样子,不过感觉神態有些不像,她看上去感觉有些秀气一些。”
“身体强壮,神態秀气?”王明真看著正小山问道。
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嘛。
“是呀,可能是胖吧,太黑了,我也看不清楚,就手电一照,看了下脸蛋。”正小山说道。
“眼睛还要弯一些,双眼皮比较明显。”正小山说道。
接著,王明真又修修改改。
再过五六分钟。
一个椭圆形,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眉宇间有些书生气质的人跃然纸上。
可是头上却扎著一块毛巾。
由於是晚上,光线不不足,加上时间过去半个月,正小山的记忆模糊,画像有些模糊,並不像上次那个官二代那么逼真。
“差不多是这样了。”
“你確定?”王明真看著自己的画,怎么看怎么不相信。
“確定,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