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做客肯辛顿宫(四更)
霍格沃茨:我的祖母是女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做客肯辛顿宫(四更)
第148章 做客肯辛顿宫(四更)
他举起手里的毛绒玩具,按了一下肚子。
那个玩具动了,翅膀扇了扇,发出一声小小的嘶鸣。
然后它张开嘴,喷出一小簇细细的火焰。
那火焰是橙红色的,细细的,像打火机的火苗那么大小,喷出来的时候还带著一点点硫磺的味道。
哈利愣住了。
这是————用诺贝塔为原型製作的玩具?
“这是诺贝塔!”那孩子骄傲地说,把玩具举得更高了,“亨利从保护区带回来的!
她是挪威脊背龙!还会喷火!”
他按了一下玩具的肚子,龙又喷了一小簇火。
“你看到了吗?她又喷了!她很喜欢你!”
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那里看著这个热情的小男孩,看著那个会喷火的玩具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比德思礼家的碗柜好太多了。
“你是哈利吗?”那孩子又问了一遍,像是没听到刚才的回答。
“是的。”哈利说,“我是哈利。”
“我叫哈里!”那孩子说,“我是我哥哥的弟弟!”
他说这句十分绕口的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骄傲极了,好像“是我哥哥的弟弟”是什么了不得的成就一样。
哈利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和他哥哥完全不一样。
亨利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总是表现得十分稳重,说话做事都有一种超出年龄的从容。
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但这个弟弟,简直就是一只热情的小狗。
“哈利!”
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哈利抬起头,看到亨利站在台阶上。
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走下台阶,向哈利走过来。
哈里在旁边蹦蹦跳跳,一边跳一边喊:“亨利!亨利!他来了!他是哈利!他是你的朋友!”
亨利没理他,只是走到哈利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哈利一眼,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他说,“罗恩和我说你遇到了麻烦,一会儿你得给他写信报个平安一一吃饭了吗?”
“吃了。”哈利说,“但没吃饱。”
亨利点点头,伸手揉搓了一下身旁臭弟弟的狗头。
“那正好。”他说,“我妈妈让人做了点心,她听说你要来特意烤的。
他转身向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愣著干什么?进来,海德薇也进来—別让她飞丟了,这儿有猫。”
海德薇在栏杆上叫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儿不高兴,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听懂了亨利刚才说的话。
哈利拎起箱子跟上去,哈里在旁边蹦蹦跳跳,一边走一边喊:“点心!点心!我要吃草莓的!”
海德薇从栏杆上飞起来,落在他肩膀上,咕咕叫著。
走进门的那一刻,哈利忽然想起一件事。
“亨利。”他开口。
亨利回头看他。
“那个订单————你怎么做到的?”
“什么订单?”亨利问。
“我姨父那个。”哈利说,“三百二十万英镑的那个。”
“没什么。”亨利说,“反正这个订单也是要给人做的,你知道的,布兰达那边。”
哈利张了张嘴。
“就————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亨利看著他问。
哈利噎住了。
“放心。”亨利说,“你姨父拿到了订单,你就不用回那个地方了。整个暑假,你住这儿。
“6
“那这个订单————”哈利有些犹疑,“会不会给你们造成什么损失?”
“这只是承诺给布兰达援助建设的一部分。”亨利嘆了口气,“已经拖了快十年了,其中的情况有些复杂,你也不要有什么压力。”
“布兰达?”哈利挠挠头问,“那是什么?”
“t.p.l.a.c.”亨利一本正经地说。
“t.p.l.a.c.?”哈利更糊涂了。
“tin potlittle africancountry(非洲的弹丸小国)。”亨利笑了笑说,“好了,我们该进去了。”
他转身继续走。
哈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就知道亨利是个神奇的人。
他不像其他斯莱特林那样高高在上,也不像马尔福那样喜欢炫耀。
他只是坐在那里,喝著茶,倾听別人说话,偶尔说一两句却总能说到点子上。
第一次参加茶会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但后来他发现,那茶会確实挺有意思的。
与他想像的那种正式场合不同,其实就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隨便聊聊天,放鬆得很。
他们什么都会聊—魁地奇,作业,教授,神奇动物,还有那些在学校里流传的八卦。
“哈利!”哈里在前面喊,“快来!点心要好了!”
哈利回过神,拎著箱子跟上去。
走进客厅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不是因为客厅太大太豪华—虽然確实很大很豪华。
那客厅比他见过的任何房间都大,天花板高得能看到雕花的石膏线,墙上掛著好几幅油画,都是真跡,不是列印的那种。
壁炉是白色大理石的材质,比德思礼家的电视还大。
壁炉里烧著火,虽然是夏天,但那火不热,反而让人感觉很舒服。
但他停下脚步,不是因为这些低调奢华的陈设,而是因为沙发上坐著的那个人。
这个人,只要是英国人,就没有不认识的。
是黛安娜王妃。
她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那笑容比她照片上的任何一张都好看。
她看到哈利进来,站起身,走过来。
“哈利。”她说,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欢迎你来到这里做客。”
哈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见过她无数次在电视上,在报纸上,在所有那些关於王室的报导里。
但那些离他太远了,直到现在黛安娜站在他面前,他才知道紧张两个字怎么写。
“我————”他终於挤出几个字,“谢谢您。”
黛安娜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他似的。
哈利的心忽然颤了一下。
虽然他已经没有任何关於妈妈的记忆,但他知道,这是妈妈会做的那种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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