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敢不跟我谈,我亲死你,听到没?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作者:佚名
第93章 敢不跟我谈,我亲死你,听到没?
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把陈棲叫醒了。
他一睁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只有床头的来福在嚶嚶唧唧摇尾巴叫唤。
陈棲穿上衣服下楼,果然看见陆聿珩在外面,两手拿著劈柴刀,姿势相当地標准地坐在小板凳上。
只听“唰”一声。
劈歪了。
陈棲:“……”
他又往旁边一看,全是陆聿珩劈得七扭八歪、丑得奇態百出的柴。
“师兄。”陈棲深吸一口气,“你这是在做什么?”
添乱行径被抓了个正著,陆聿珩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说:“叔叔阿姨说去镇里买东西了,我想著劈点柴,正好柴堆里已经没多少了。”
唉。
陈棲走过去,拿起劈柴的斧头:“师兄,这种大木头要拿这个劈。”
说著,他示范似的拿起一个木墩,斧子对准木墩,『啪』一声就劈成了相当堆成的两半。
陆聿珩顿时肃然起敬。
並且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写了一行字,大约是劈柴的技巧。
陈棲大惊失色。
果然,卷王到了哪儿都是卷王!
“所以大柴用这个斧头,小的才用砍刀?”陆聿珩又问。
陈棲认识陆聿珩这么久,当过舔狗当过菜鸡当过拖油瓶,头一次有陆聿珩低头朝他请教的方面,当即翘起尾巴:
“对呀,不止砍柴有学问,餵猪餵鸡放牛耕地我都——”
“棲棲!!”
邓芸红一嗓子,差点没把陈棲嚇破胆。
一转头,邓芸红黑著脸:“怎么让师兄砍柴呢!?师兄是来咱们家的客人!”
陈棲:“……”
训了陈棲两句,邓芸红满面红光地看著陆聿珩,声音都温和了几个调:“小陆啊?昨晚睡得怎么样?早餐吃甜酒料糟汤圆可以吗?”
陆聿珩对上陈棲幽怨的眼神,心想追求陈棲的第一天似乎就干了坏事。
他点点头:“可以,谢谢阿姨。”
邓芸红这才放心地扭头进屋,还不忘朝陈棲喊了一嗓子:“棲棲,別使唤你师兄干活啊!听见没!你这狗球我最知道你了!以前就喜欢使唤之允哥哥!”
“听见没!?”
“哦!”
脚步声远了,陈棲抬头,气鼓鼓地瞪著陆聿珩:
“这下喜欢值只有百分之10了!”
…
一直到吃饭,陆聿珩都在缠著他,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
陈棲打开电脑,硬生生和屏保上的小狗大眼瞪小眼了十分钟,都没敢打开码字软体后台。
一抬头就看见陆聿珩在盯著他看。
陈棲深吸一口气:“师兄,你没有带电脑过来吗?”
“没。”陆聿珩嗓音平淡,“要做的项目书都弄完了,手机里也有备份和wps,何况现在是放假期间,谁找我我都不想理。”
陈棲嘆了又嘆。
他关心的是这个吗?
等陆聿珩听懂他话里的隱喻,他都埋地里几十年白骨化了。
“所以真的只有百分之十喜欢了?”陆聿珩又坐得离他近了点,小声说,“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陈棲?”
陈棲原本抚上键盘的手又缩回来了,欲言又止:
“师兄,你真的ooc了,请保持你高冷的形象好吗?”
陆聿珩眼皮掀起:“你喜欢那样?”
陈棲咽了咽口水,没敢说出口。
混球。
他不说陆聿珩也知道他是喜欢嬤,才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喜欢。
“所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可以学著变成那样。”陆聿珩问,“除了你写的那种会扇人巴掌的,我捨不得扇你。”
没等陈棲开口,陆聿珩又艰难地说:
“一定要扇的话,扇屁股可以吗?”
“停停停——”
陈棲无力了,抬手挡住他要靠过来的胸膛,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你不要脑补那么多,师兄!”
陆聿珩顺势抬起手,捏住陈棲放在他身上的手指:“那样的也不喜欢?一定要扇脸上吗?”
陈棲咬了咬牙,不过脑子地乱喊道:
“不喜欢!”
“扇哪里都不喜欢!!”
“我喜欢一米八五高冷,会做家务会做饭,上能学术下能种地,还长得好看的!!”
陆聿珩怔了怔,觉得这个要求並不严苛,他很容易就可以满足。
只需要再学一下做饭,学一学做家务,以及种地这方面再进修一些,很快就能成为陈棲眼里完美的男朋友。
“如果我都满足,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变成1v1恋爱关係了。”
“陈棲。”
陈棲第一次看见陆聿珩脸上露出这种表情,低垂著眼眸,非常诱人。
如果是以前,陈棲一定要大嬤特嬤。
但今时不同往日,此刻陈棲心跳好快好快,摸在陆聿珩胸口的手也能感受出陆聿珩心跳也很快。
这好像就是曖昧,陈棲想。
比他写的任何一本绞尽脑汁的曖昧过程都要自然,也更让人食髓知味。
陆聿珩看陈棲眼神就知道他又在溜號,抬手戳了戳他脸上的酒窝:
“对吗?棲棲。”
棲棲。
棲棲……
混蛋师兄学他妈妈说话。
陈棲cpu倏地烧了,红著脸把他推开:“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说想和你谈,只要我变成你说的那样,就会和我谈,对不对?”陆聿珩亲了一下他的手指尖。
陈棲立马把手指收回来:“师兄,北京人玩69叫做北京户口。”
陆聿珩:“……”
陆聿珩:“別扯胡话。”
陈棲又说:“河南人的脚是豫足。”
陆聿珩气笑了。
陈棲说完,鼓著腮帮看他,一脸『有种打我』的表情。
陆聿珩收回手,又恶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脸:“等我让你满意了,敢不跟我谈,我亲死你,听到没?”
陈棲扳著他的手指,嘟噥著:
“拋开这个不谈,你有点当师兄的样子吗?”
陆聿珩挑眉:“哪里没有?”
陈棲:“哪里有师兄要扇师弟屁股的?你太黄了,罚你下去吹冷风反思一下。”
陆聿珩扫了一眼他开著的电脑,把陈棲要干什么坏事猜得一清二楚。
“支我走做什么,你写吧,现在我同意了。”
陈棲彆扭得很,一个劲把他往外推:“同意也不能看,晚上餵鸡的时候去外面看,反正不能在我面前看。”
陆聿珩:“本人都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