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霸总x赛车手(28)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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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棲忍不住感嘆:“你的情商高到喜马拉雅山上去了。”
“是吗?”陆聿珩说,“哄得你高兴了吗?”
陈棲沉默了半秒,点头。
陆聿珩真的很会哄人。
陆聿珩还在回忆,反覆想了想,都只记得那颗糖。
“餵。”
他有点坏地笑了下,捏了捏陈棲的脸:
“我们棲是不是有点太好哄了?一颗糖就能骗你跟我走?”
“……”
陈棲蹙了蹙眉,认真地反驳:“不是一颗糖,是你安慰我了,我不是馋那颗糖才记得你那么久的。”
“是…是別的东西。”
“在那之前,没人哄过我。”
“也没人对我说,以后会幸福的这种话。”
他闷著声音,说出这种很会让人心疼他的可怜话。
陆聿珩揉了揉他的脑袋,说:“是那些人没眼光。”
这么可爱的小beta。
就应该好吃好喝,用甜蜜的糖果宠爱著长大才对。
“现在呢?”陆聿珩淡声问,“现在幸福了吗?”
陈棲点头。
“苏瑜哥对我特別好,和车队的大家相处也不错……还认识了很多特別好的朋友,我觉得现在很好。”
他抬起眼,鼓起勇气。
摘下手上的红宝石戒指,还带著陈棲的余温。
小心翼翼地递到陆聿珩掌心里,说:
“想送给你的,你……愿意收吗?”
陆聿珩眼神暗了些,嗓音里带著点哑:“求婚?”
“……”
陈棲陡然地慌乱起来,连忙辩解:“没有,就是想送……”
誒,不对。
一开始確实是当做求婚戒指买的。
但现在好像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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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送都送出去了!!
陈棲脑子乱麻麻的,乾脆捂住了脸:
“反正我也没付钱,你就当做是自己买的小饰品吧,我后面再买別的戒指,也可以的。”
陆聿珩闷闷地笑出了声。
怎么会有这么容易害羞的小beta?
过了会儿,陆聿珩慢条斯理地说:
“我觉得,以后得多让你喝点酒。”
“你喝了酒特別诚实,也没那么容易害羞,多让你脱敏训练一下,你就能说出真心话了。”
陈棲从指缝里露出小半个眼睛,窘迫地说:“……才不喝。”
话音落下许久,陆聿珩抬手降下车窗。
晚风徐徐飘进来,裹挟著薑黄秋叶摩擦过地面的颯颯声。
夜色已经很浓了。
陈棲的手机准时开始响起来。
他拿出来,刚点开语音,就听见那头苏瑜的大嗓门:
“陈棲!!!!”
“几点了!?还在外面鬼混,啊?谁家正经beta这个点还不回家?”
“有人跟我说你又被陆聿珩那个混帐拐跑了,你还不跟我说!胆子肥了!”
“给你半小时,到不了基地我就锁门了!”
“…………”
屏幕暗下。
陆聿珩的笑声慢悠悠地响起来,甚至连带肩膀都在耸动。
陈棲耳廓边儿都要冒血,今晚头一次那么大胆,两只手臂搭在陆聿珩肩膀上,有点像骑在陆聿珩身上似的,眉头紧紧地拧著,一本正经地质问:
“笑什么!”
“很好笑吗?”
又在嘲笑这个棲!
陆聿珩摇头,清了清嗓子:
“没有,你误会了。”
“没有在嘲笑这个棲成年了还有宵禁的意思。”
“……”
眼看陈棲小脸都皱起来了,陆聿珩抬手给他捋开,忽然贴得近了些。
在陈棲紧张的心跳中,他亲了一下陈棲的额头。
唇是温热的,有酸酸的香水味。
明明是人工合成的香料,却要比信息素还要让陈棲情动。
陈棲张唇,呼出点雾气,蒙在两人眼前。
他听见陆聿珩说:
“回去让苏瑜放心,哪怕知道你暗恋我十年,我也会认真追求你的。”
“听到了吗?”
……
不知从何时开始,忽然多出个论坛,都在討论榆州某个很牛逼的人物l和另一位圈內闻名的赛车手x。
1l:【誒,uu们知不知道最近传闻『那位』真的要结婚了?不是联姻,是真动心了,追得满城风雨了。】
2l:【很难不知道啊,本人就是这位的员工现身说法,公司都快变成痛楼了,谁懂年会发的红包都印著x的脸。。。】
3l:【虽然x目前的人气和財神没什么区別就是了……】
4l:【还是有点区別的,財神爷大家都能拜,这位只有l能拜,据说马上海外公司的代言人也请x,真快干成全球代言人了,马上转行进军娱乐圈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吧。】
5l:【所以……算了,大家不问我也不问。】
6l:【不用问,肯定是。】
7l:【我悄悄说啊,我前几天在台江场的锦標赛遇到了x……当时他带了个小饭盒,印著狗狗什么的,还是个粉色的,我心想x还真挺反差的,长一张清冷秀气的脸,用那么死萌的小饭盒,结果我第二天回榆州,当天,去楼上送项目文书看见老板桌上有个配套的……蓝色的小猫饭盒。。】
8l:【你有这样的勇气,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9l:【其实不止这些……本人也內部人员,见过这两个人一起进地下停车场,同一辆车,劳斯劳斯。】
10l:【嗯,空间大,挺好的。】
11l:【明明没人在讲骚话,但我为什么脑袋里黄黄的?】
12l:【求他俩做。】
13l:【出片谢谢。】
14l:【???】
……
夜晚。
陈棲连续出差了七天,辗转了几趟国际航班,回到家已经是將近凌晨。
客厅灯还亮著,桌上放著一盅热汤。
陈棲习惯性地把衣服脱成一团竹笋,慢吞吞地走到餐桌边,把乌鸡汤喝进肚子里,打了个饱嗝。
楼上传来很沉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陈棲靠著板凳,往后仰了仰。
过了几秒。
陆聿珩抱著手,站在旋梯尽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陈棲舔了舔嘴角,抬手,像个浸透了水的毛绒玩具,浑身软绵绵的,等陆聿珩下楼来抱他。
果不其然,陆聿珩真的下来了。
他走近餐桌,把陈棲抱进怀里,陈棲眼睛都眯起来,像打盹的小猫似的把下巴放在他肩畔,说:
“累死这个棲了。”
“等会要按摩,全身上下都没力气。”
陆聿珩拍了拍他的脊背,像在哄小孩儿,说了声:“好会撒娇一小beta。”
陈棲点头,显然已被惯坏。
像个树袋熊似的把腿缠到陆聿珩腰上,还很不老实地又往他怀里钻,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上了楼,臥房里的灯是关著的,陈棲被他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很自然地翻了个面,陷进被褥里就不愿意动一下。
陆聿珩给他脱了上衣,从小腹摸到肩胛骨。
“瘦了。”
他评价道。
陈棲点头,眼神迷离:“国外……饭不好吃,没你做的好吃。”
“嗯。”
陆聿珩亲了亲他的蝴蝶骨,引得陈棲不自觉地战慄。
他的呼吸在陈棲肌肤上流连,温温热热,带著点情慾的味道。
很快,陈棲呼吸就秉持不住平稳,变得有点急喘。
那双湿热的眼睛在夜色里,蒙著一层水汽,扭头看著陆聿珩:
“別!”
“今晚、今晚困了。”
“知道。”
陆聿珩声音沙涩,没等话说完,陈棲的后颈骤然一痛。
一双大手从后至前地抚上他的手背,和他十指相扣。
浑浑噩噩间,陈棲想起前阵子被咬得浑身都是牙印,陆聿珩还在坚持不懈的標记他,完完全全是发了疯的野兽。
他大脑警觉了下,扭头。
——陆聿珩的手环已经亮起了正红色。
没等陈棲反应,金属镣銬在夜色中泛起点光。
“餵……”
“不——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