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濒死夺宝寻生路,大能激斗破污道
那扇足以抵御练气中期修士猛攻的玄铁大门,竟是被一股沛然巨力,轰然撕裂!
烟尘瀰漫,两道身影踏步而入。
当先一人,身著城主府內卫的玄黑铁甲,气息深沉,赫然是那日自陆景手中夺走残图的练气六层修士!
而他身后,竟是那青木帮的叛徒——三师叔!
“赵虎!”
那內卫首领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府主有令,时辰已到,祭品……可足数了?”
赵虎见得来人,竟是扑通一声,单膝跪地,神情恭敬无比:“稟……稟钱长老!祭品已然足数,然……有几个青木帮的余孽混入,正在清剿!”
钱长老?
陆景藏於散修群中,闻听此言,只觉一股寒气自尾椎直衝天灵!
那夜夺图的黑影,奇珍阁的后台,竟是青木帮戒律堂的钱长老!
苏梨所言,那股熟悉的乡音竟是真的!
这临州城,早已被此人一手遮天!
“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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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长老的目光扫过全场,那股练气六层的威压,令所有修士尽皆噤声。
他这才注意到了重伤的红姐,看到了垂死挣扎的钱老丈,亦看到了那气息微弱的陆景。
“呵……”
他发出一声轻笑,“又是你这只螻蚁。”
他似是懒得动手,只对那三师叔道:“抓紧清场。那几个,给我留活口,一併……送入祭坛。”
“喏!”
三师叔躬身应命。
他练气五层的威压轰然爆发,直扑钱老丈与红姐!
“陆景!”
红姐发出绝望的嘶吼,“你可有法?难道我等皆要死无葬身之地?”
陆景没有回话。
他只是低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状態:重伤,灵力:38/100】
灵力微薄,然他的心神,却已沉入玉鉴,锁定了他此行真正的目標。
非是赵虎,亦非钱长老。
而是那座高台之上,被【血引阵】源源不断灌注怨气的拍品!
那只盛放著《长生功》残卷的玄铁宝匣!
【物品:长生功古籍(残)】
【状態:被血引阵污染,灵机暴动(高危)】
陆景將那【控火术(入门):56/100】的微弱灵力,悍然运转至极致。
【武技:凝火成针(生疏):6/100】
一缕细如牛毛,然其色却已然近乎纯青的火针,於他指尖悄然凝聚。
“敕!”
火针破空,其目標非是杀敌,而是那只——玄铁宝匣!
“咻!”
火针,精准地刺入了宝匣的锁孔!
“嗡——!”
陆景那精纯的【控火术】灵力,与宝匣內那被【血引阵】催发至极致的《长生功》残卷灵机,轰然对撞!
“轰——隆——!”
赵虎【蛮牛诀】催发至极致,然其练气四层的修为,在这裹挟著上古功法残韵与满场修士怨毒的洪流面前,渺小犹如螻蚁。
其人如遭万钧重锤轰击,倒飞而出,玄黑铁甲寸寸崩解,血肉模糊,撞塌半面墙壁,生死不知。
那练气五层的三师叔亦是狼狈不堪,他虽於最后关头祭出一面骨盾,然骨盾亦是哀鸣一声,灵光黯淡,其人更是狂喷逆血,气息瞬间萎靡。
满堂散修与悍匪,在这无差別的灵机席捲下,便如遭狂风扫落叶。
修为稍弱者,当场神魂俱灭;侥倖存活者,亦是灵力紊乱,重创倒地,哀嚎遍野。
“噗——”
陆景亦被余波扫中,【濒死】之躯再添新创。
他只觉五臟六腑仿佛尽皆移位,一口逆血喷出,玄鉴光幕之上,赤红血字已然如瀑布般刷过。
【警告:宿主遭受灵机风暴余波衝击!】
【状態:濒死(內腑破裂加剧,经脉灼伤,灵力:1/100)】
【警告:生命体徵即將跌破閾值!】
然,陆景却於这漫天血雾与碎屑之中,凭藉【引气诀】吊住的最后一口气,死死抓住了那块在爆炸中崩飞至他脚边的巴掌大小的兽皮残片。
入手滚烫,其上《长生功》的古老符文,仿佛活物般,正贪婪地吸食著周遭的血气。
陆景强忍神魂灼痛,將其死死塞入怀中,贴身藏好。
“钱中和!”
一声蕴含著滔天怒火的爆喝,如九天惊雷,压下了所有的哀嚎与崩塌之音。
黑风楼穹顶,被一道凌厉无匹的青色剑光悍然斩开!
月华之下,林玄鬚髮皆张,手中龙头拐杖青光大放,无数藤蔓如蛟龙出海,將那试图遁走的钱长老与三师叔死死缠住。
“林玄!”
钱中和,这位青木帮戒律堂长老,此刻再无半分仙风道骨,他那玄黑铁甲亦在方才的爆炸中破损,露出的面容阴鷙无比,“你竟敢坏掉府主大事!”
“府主?”
林玄怒极反笑,“你作为青木帮戒律长老,竟甘为城主府走狗!搞炼魂丹、血引阵……你这叛徒,其罪当诛!”
二位练气后期的大修士,於这行將崩塌的黑风楼之上,悍然对擂。
一时间,青光如林,玄光如铁,法度碰撞,气机激盪。
其威势,远非方才那场灵机风暴可比。
陆景匍匐於地,他知晓,此等级数的爭斗,仅一丝余波,便足以令他这二级修士灰飞烟灭。
林玄乃正道栋樑,若知《长生功》残片落於他手,为防此物为祸,第一件事,便是將其收缴。
陆景的道,唯有他自己能走。
【状態:濒死……】
【功法:引气诀(入门):95/100】
他於这生死边缘,疯狂运转著丹田气海,试图凝聚一丝可供逃命的灵机。
“瞽师……快走……”
另一侧,钱老丈与红姐已是重伤。
瞽师那把破旧二胡已然断裂,他正拖著二人,向著一处崩塌的墙体缺口挪去。
陆景的目光,却投向了相反的方向。
【技能:阵诀观察(未入门):5/100】
於他眼中,这黑风楼的【血引阵】虽已崩溃,然其地底用於引导血气的沟渠——那条通往城外暗河的污水道,却因这场爆炸,而被豁然震开!
那,才是生路!
然则,自他所在之地,至那污水道入口,尚有十丈之遥。
此十丈,遍布马帮悍匪与城主府內卫的尸骸,且不时將有那两位大修士激斗的余波。
他若擅动,必死无疑。
陆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自怀中摸索,取出了那张他早已绘就,却一直藏而未用的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