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排污水道通绝地,枯死灵植证传承
“陆道友,这是死路!”
“没办法!试试!”
陆景一掌拍在石室那堆放药渣的墙壁之上。
【技能:阵诀观察(入门):6/100】
於他眼中,此地灵机晦涩,然墙体之后,却有水汽流动。
“此地……是丹师盟的排污水道!”
陆景眼中精光一闪,他自怀中摸出那张刚刚炼成的【低阶引火符】。
“退后!捂住口鼻!”
他將符籙猛地拍在墙体之上,同时用灵力催发控火术!
“轰——!”
火浪席捲了那本就不甚坚固的石墙,在【引火符】的爆破下,石墙轰然倒塌!
一股腥臭的暗流,自那破洞中狂涌而出。
“跳!”
陆景没有半分犹豫,拉著王五,纵身跃入了那冰冷的水道之中。
几乎在二人身影消失的剎那。
疤哥与那名学馆执事,已然追至石室。
“人呢?”
学馆执事见满地狼藉,与那尚在冒著热气的丹炉,脸色铁青。
“执事大人!看!他炸开了排污道!”
疤哥惊怒交加。
“还是晚来一步!”
学馆执事一脚踹翻丹炉,那【阴煞灵石】咕嚕嚕滚落出来。
“嗯?”
执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把將其摄入手中,“竟是【阴煞灵石】?这小子竟把这东西丟下了。”
他望向那深不见底的排污道,眼中儘是鄙夷:“丹师盟的排污道,直通【瘴海之眼】。跳入此地,就算不被阴煞罡风绞成碎片,也会大伤,到时候,倒省了我等功夫了。”
“传令下去!”
执事转过身去,气息森然,“封锁南荒港所有水道出口!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陆景只觉自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裹挟著,於这狭窄的管道中下坠。
【警告:正遭受高浓度阴煞之气侵蚀!】
【警告:內腑伤势加剧!】
【状態:重伤(濒死)】
玉鉴之上,血色示警疯狂闪烁。
王五更是早已昏死过去。
陆景强忍著神魂撕裂般的剧痛,【青木诀】运转,护住心脉。
他不知漂流了多久,当他即將失去意识的剎那,前方,豁然开朗。
“噗通!”
二人被暗流狠狠拋出,摔在了一片湿滑、散发著幽幽紫光的苔蘚之上。
“咳……咳咳……”
陆景猛地呛咳,吐出的,竟是带著冰渣的黑血。
他艰难地抬头,环顾四周,整个人却瞬间僵住。
此地,竟是一座巨大的地底溶洞。
溶洞穹顶,镶嵌著无数散发著幽光的晶石,將此地照如白昼。
然则,此地並无半点生机。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与他怀中《长生功》残片同源的古老气息!
“这是……”
陆景挣扎著爬起,只见这溶洞中央,是一片方圆百丈的奇特园林。
园中,没有奇花异草,没有参天大树。
有的,只是一株株形態各异、然却早已枯死、石化了的巨型灵植!
有的如盘龙,有的如凤舞,虽已死去万年,然其形態,依旧散发著上古的苍茫与威严。
而在那片石化园林的中央,一口以紫玉雕琢而成的古井,正散发著淡淡的七彩瘴光。
井旁,立著一块石碑。
碑上,龙飞凤舞,刻著三个大字——【长生园】!
陆景的呼吸,於此刻瞬间停止。
他竟阴差阳错,被排污道衝到了这南荒港所有势力苦寻不得的禁地!
【检测到宿主已进入高阶灵机匯聚之地……】
【检测到【长生功】残片產生共鸣……】
【功法:长生功(未入门):0/1(残缺)】
那【0/1】的数字,竟疯狂地闪烁起来!
仿佛,那突破的契机,便在这园中!
陆景强压下心中的狂喜与悸动,他知晓,此洞天福地必有大凶险。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紫玉古井,只见那古井之中,並非普通井水,而是翻涌著粘稠的、七彩灵液!
【物品:七彩瘴母灵液(万年)】
【功效:???蕴含天地初开之生机与至阴至毒之瘴气】
【警告:灵液能量狂暴,凡俗触之即死!筑基之下,恐难炼化!】
陆景倒抽一口凉气。
他將目光偏移,落在了井旁的石碑之上。
那石碑,非是功法,而是一篇园记。
“……吾乃紫琉,偶得《长生功》总纲,知长生之道,在乎百艺……”
“……然功法有缺,需以万物为薪,神魂为药,此非吾所追求之大道。”
“……吾遂於此地,立【长生园】,效仿上古,欲以百草万木之精粹,【逆反先天】,培育【长生道种】,以【草木】代【生魂】,补功法之缺憾……”
“……然,道种未成,大限已至。万载枯荣,只余此园,静待有缘……”
陆景只觉一道天雷在脑海中炸开!
原来如此!
《炼魂丹》果然是邪道。
而这【长生园】,才是《长生功》真正的正途!
以草木,代生魂!
陆景的目光,瞬间变得炙热。
便在此时。
“轰隆——!”
溶洞的另一侧,一道石门缓缓升起。
三道身影,自那门后缓缓走出。
为首一人,鹰鉤鼻,面容阴鷙,赫然便是被围的胡管事!
而他身侧二人,竟是那学馆执事,与那黑潮帮的疤哥!
“陆景!”
胡管事见到陆景,面目狰狞道。
“哈哈哈哈!”
“你果然天生不俗!”
胡管事、学馆执事、疤哥这三人,竟勾结一处!
看来丹师盟的围攻,竟是一场苦肉计!
其目的,便是逼著陆景用【引火符】与【阵法】之能,炸开那连接著排污道与此地的壁垒!
以其天赋之异稟,为他们寻到此处打开一条通路!
“陆道友。”
胡管事一步步逼近,他那练气五层巔峰的气息,如山如岳,“老夫,当真要谢你。”
“若非你,老夫此生,怕是亦无缘得见这【长生园】之真貌。”
“交出你怀中的《长生功》残片。”
他摊开手,眼中儘是贪婪。
“老夫,可给你一个痛快!”
胡管事声音阴冷,无半分遮掩,便如九幽寒风,裹挟著冰渣,自这地底溶洞的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那属於练气五层的威压,仿佛化作一方重逾万钧的铁幕,自穹顶轰然压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