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九阳阵破夺星珠,红毛咒灭铸星躯
“起!”
陆景一声低喝,手中阵旗猛地挥下。
“轰——!”
广场四周,九道火柱冲天而起,化作九条火龙,咆哮著冲向那具红毛古尸。
在那火龙逼近的瞬间,红毛古尸猛地睁开了双眼!
“吼——!”
古尸发出一声嘶吼,声浪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它缓缓站起,身上的红毛疯狂暴涨,化作无数触手,迎向了火龙。
滋滋滋!
火龙身上的九阳之火与红毛接触,发出刺耳的灼烧声,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瀰漫开来,虽不断断裂,但生长的速度更快!
“好恐怖的恢復力!”
陆景心中大惊,但他並未慌乱。
他知道,这阵法困不住这怪物太久。
他的目標,是取那石碑上的星珠!
“潜龙惊蛰!”
趁著古尸被火阵牵制的瞬间,陆景再次施展出这门保命绝技。
他整个人气息收敛,贴著地面,飞速向石碑掠去。
近了!更近了!
就在陆景的手即將触碰到那颗星珠的瞬间。
那红毛古尸猛地回过头来,一只长满红毛的乾枯手掌,带著一股腥风,朝著陆景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怀中的【渊龙传承佩】和手中的【黑渊断剑】同时震动起来,让他强行在空中横移了三寸。
“嗤!”
红毛利爪擦著他的头皮掠过,陆景趁此之机,一把抓住了那颗星珠,然后头也不回地狂奔!
“吼!!!”
身后传来红毛古尸愤怒的咆哮,整个地下广场都在震动,九阳焚尸阵瞬间破碎。
但那红毛古尸似乎被某种禁制束缚在石碑附近,追到甬道口便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停了下来。
陆景这才瘫软在地,大口喘息。
他看著手中那颗散发著温暖光芒的星珠,脸上露出了一抹惨烈的笑容。
“值了!”
陆景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之上,大口喘息,手中那颗星珠虽只有龙眼大小,却散发著柔和光晕,內部似有亿万星辰在生灭,那种浩瀚而古老的道韵,让陆景体內的气血隨之奔腾咆哮。
然而,未等他细细感悟,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陡然从脊椎骨升起。
“吼——!!!”
来自地底深处,那红毛古尸的咆哮声透著一种穿透神魂的怨毒与诅咒。像是一种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毒咒,在幽深的甬道中层层迴荡而出,震得陆景耳膜溢血,神识剧颤。
【警告!极度危险源正在尝试突破禁制……】
【警告!沾染“不祥”气息,长生道体正在被动激发……】
玄鉴宝光在识海中疯狂闪烁,红色的警示如同鲜血般刺目。
陆景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自己握著星珠的那只手背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一缕细细的红毛!
那红毛隨风摇曳,正贪婪地想要钻进他的血肉之中,汲取他的生机。
“尸解仙的诅咒……”
陆景心中一沉,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这所谓的“红毛”,並非一般毒素,而是一种源自上古的大因果,是那种以此旁门左道求长生失败后的天地反噬。
“区区死物,也想坏我道基?”
陆景暴喝一声,丹田之內,沉寂如渊的【长生道种】猛然震颤。
嗡!
一股青金色的光辉自丹田爆发,顺著经脉奔涌而下,如同一条巡视领地的真龙,带著至高无上的生机威严,狠狠冲刷过那只手臂。
“滋滋滋——”
红毛髮瞬间消融化作一缕黑烟。
与此同时,陆景手中的星珠似乎感应到了长生道种的气息,竟自行震颤起来。
咔嚓。
星珠表面,一道细微的裂痕浮现,並非破碎,更像是某种封印被开启了。
一股星辰本源之力,如同决堤的天河,顺著陆景的手掌,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这股力量太过庞大,远超练气期修士所能承受的极限,陆景只觉全身经脉瞬间被撑得鼓胀欲裂,皮肤表面崩裂出无数细小的伤口,血液淅沥渗出。
【检测到高位格能量灌注……】
【长生道种(幼生期)正如饥似渴……】
【开始吞噬!】
陆景的身体,此刻竟成了一个熔炉。
那星辰之力狂暴无匹,仿佛要將他的肉身碾碎重组;而长生道种则如同一尊盘坐於混沌中的神灵,来者不拒,鯨吞牛饮。
一种玄奥莫测的变化,在陆景体內发生。
他的骨骼在轰鸣,仿佛有上古雷音在震盪;他的血液在沸腾,隱约间竟有长江大河奔腾之声传出。
识海之中,玄鉴的面板如同瀑布般刷新:
【境界:练气(五层):20/100……40/100……60/100……】
【多项技能熟练度正在被星辰之力强行推演……】
【低阶阵法(熟练)→(精通):1/100!】
【龙渊剑典(熟练):5/100→ 15/100!】
“啊——!”
陆景仰天长啸,声浪滚滚,竟將甬道上方的碎石震得簌簌落下。
他身周腾起一片青金色的星云,仿若涅槃。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能量终於平息。
陆景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两道冷电划破黑暗。
手中的星珠已经消失不见,在他丹田气海之中,那枚长生道种旁边,多了一圈淡淡的银色星环,缓缓旋转,散发著神秘莫测的气息。
【长生道种:融合星辰本源,发生异变。】
【解锁新特性:星辰之躯(初级)。引星光入体,夜间修炼速度提升50%,肉身强度提升30%,对星辰属性阵法、法宝具备天然亲和力。】
【寿元:23/138】
“一百三十八岁……”
陆景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隱隱欲动的恐怖力量。
“吼……”
地底深处的咆哮声渐渐平息,似乎那红毛古尸重新陷入了沉睡,又或是被某种更为古老的禁制镇压了回去。
陆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那红毛诅咒虽然被神秘力量镇压了下来,但那种被某种存在窥视的感觉,却始终縈绕心头。
“乱星海,果然步步杀机,也步步机缘。”
血月已经偏西,海风带著刺骨的寒意。
那原本退散的黑雾又重新聚拢了过来,將这片凹地笼罩得影影绰绰。
鬼手婆婆、赤膊壮汉,以及另外几名练气六层的修士,如同几头耐心的禿鷲,死死盯著那幽深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