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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家宴,设定国庆节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家宴,设定国庆节
    这时,人群忽然分开,一个人匆匆挤了进来。
    是县衙的知县大人。
    他一路小跑,跑到沈伯平面前,满脸堆笑。
    “哎呀呀,沈巡检,不不不,沈侯爷!下官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这些年多有怠慢,侯爷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沈伯平看著他,心中有些恍惚。
    这位知县大人,平日里对他这个巡检虽也算客气,但从未如此卑躬屈膝过。
    他拱了拱手。
    “大人言重了。”
    知县连连摆手。
    “不敢不敢!侯爷叫我一声大人,我哪受得起!侯爷以后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下官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伯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知县又凑到沈伯安面前,满脸堆笑。
    “沈侯爷,听说您是行商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跟下官说!县里的税收、关卡,您一句话的事!”
    沈伯安微微一笑,拱手道。
    “多谢大人。”
    知县受宠若惊,连连作揖。
    这时,人群外又是一阵骚动。
    几个穿著绸缎的商人挤了进来,一见到沈伯安,立刻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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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沈兄!听说您封侯了!恭喜恭喜啊!”
    “沈兄,咱们可是老交情了,以后可要多关照啊!”
    “沈兄,我那里新到了一批上好的丝绸,回头给您送过去!”
    沈伯安看著这些平日里眼高於顶、对他爱答不理的“大商人”,心中忍不住冷笑。
    以前他上门求见,这些人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他站在门外等半个时辰都是常事。如今倒好,一个个都成了“老交情”,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
    沈伯安拱了拱手,淡淡道。
    “诸位客气了。以后再说吧。”
    说完,他转身进了院子,把那些諂媚的笑脸关在门外。
    院门一关,沈伯安憋了半天的笑意终於忍不住浮上嘴角。
    “呵呵……”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往正堂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说实话,他心里別提有多高兴了。
    封侯啊!这可是侯爷!
    虽说只是侯爵,但他们兄弟俩终究不是清砚的直系血亲,只是叔叔伯伯,如今能封侯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他心里有数,清砚那孩子念旧情,但也不能仗著这份旧情不知好歹。
    侯爵就侯爵,侯爵也算是顶级权贵了。在如今的大名,自然也算是一步登天了。他很知足,特別知足。
    沈伯安走到正堂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帮人……变脸可真快。”
    他摇了摇头,笑著进了屋。
    ……
    沈家老宅內,又是一番景象。
    沈伯安的妻子王氏,沈伯平的妻子李氏,还有几个未出阁的女儿、未成年的儿子,全都聚在正堂里,又惊又喜,又哭又笑。
    “天吶,清砚那孩子,当皇帝了?”
    “咱们以后就是侯爷夫人了?”
    “娘,我要当公主!”
    “別瞎说,那是陛下的女儿才能当。”
    沈伯安和沈伯平走进来,看著这一幕,相视一笑。
    沈伯平走到妻子身边,握住她的手。
    “这些年,辛苦你了。”
    李氏红著眼眶,摇了摇头。
    “不辛苦。只是……清砚那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沈伯安嘆了口气。
    “是啊,咱们去看他的时候,他只说在山中修道,我们竟也没多想……”
    他顿了顿,看向弟弟。
    “老二,收拾收拾,咱们进京。”
    沈伯平点了点头。
    “好。”
    ……
    三日后,沈伯安和沈伯平带著家人,在禁军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向临安进发。
    沿途州县,早有官员等候迎接。每到一处,都是盛情款待,殷勤备至。
    那些曾经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官员、商人,如今都恨不得跪下来舔他们的鞋底。
    沈伯安和沈伯平坐在马车里,看著窗外那些卑躬屈膝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沈伯安轻声道。
    “老二,你说,清砚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伯平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我打清砚小时候就知道,他这孩子长大了肯会有大出息。”
    沈伯安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嗯,说的也对,不管怎样,他是咱们沈家的骄傲。”
    沈伯平也笑了。
    “是啊,沈家的骄傲。”
    马车轔轔向前,向著那座繁华的临安城驶去。
    那里,有一个他们许久未见的亲人。
    那个亲人,如今是天下之主。
    三日后,临安城,皇宫。
    沈伯安和沈伯平两家人被接到宫中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洒在朱红色的宫墙上,衬得整座皇城金碧辉煌。
    他们一路走来,只觉得眼花繚乱——那巍峨的殿宇,那肃立的禁军,那来来往往的宫女太监,每一样都让他们心生敬畏。
    等到了御书房门口,两人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门开了。
    一道青衫身影迎了出来。
    “大伯,二伯!”
    沈清砚快步上前,一把握住沈伯安的手,又看向沈伯平,眼中满是笑意。
    沈伯安和沈伯平愣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只是气度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在山中清修的少年,而是一个威严深重、却又亲切依旧的……皇帝。
    “清砚……”沈伯安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沈清砚笑道:“大伯,二伯,快进来。这是家宴,没有外人,咱们自家人好好说说话。”
    他侧身引路,身后走出两个人来。
    一个是白衣胜雪的女子,容顏绝美,气质清冷,却微微頷首致意。
    一个是青衣温婉的女子,面带浅笑,举止端庄,盈盈一福。
    “这是小龙女,皇后。”沈清砚指著白衣女子,又指向青衣女子,“这是程英,贵妃。”
    小龙女轻轻开口:“大伯,二伯。”
    程英也跟著道:“大伯,二伯一路辛苦。”
    沈伯安和沈伯平连忙拱手,却不知该怎么称呼,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沈清砚笑道:“大伯二伯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咱们怎么自在怎么来。走吧,进去说话。”
    ……
    御书房侧殿,一张圆桌已经摆好。
    菜不多,却很精致——几道临安本地的时令菜餚,一壶温好的黄酒,还有一碟沈清砚特意吩咐做的桂花糕。
    眾人落座。
    沈伯安看著满桌菜餚,又看看坐在对面的皇帝侄儿,心中感慨万千。
    “清砚……”他刚开口,又觉得不妥,改口道,“陛下……”
    沈清砚摆了摆手。
    “大伯,没有外人,就叫清砚。”
    沈伯安愣了愣,隨即笑了。
    “好,清砚。这些年……你一个人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沈清砚笑了笑。
    “苦是吃了些,但也值得。”
    沈伯平在一旁道:“我们去看你那次,你只说在山中修道,我们竟也没多想……要是早知道……”
    沈清砚摇头。
    “二伯,那时候我不能说。说了,反而会连累你们。”
    沈伯平嘆了口气,端起酒杯。
    “来,二伯敬你一杯。不管怎样,你是咱们沈家的骄傲。”
    沈清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龙女和程英在一旁静静陪著,偶尔给沈伯安、沈伯平添些酒菜,偶尔相视一笑。
    沈伯安看向小龙女,赞道:“皇后娘娘真是……真是……”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觉得这女子清冷如仙,却又让人心生亲近。
    小龙女微微垂眸。
    “大伯叫我龙儿就好。”
    沈伯安一怔,隨即笑了起来。
    “好,好,龙儿。”
    他又看向程英。
    “程贵妃也是,温婉贤淑,一看就是好人家的姑娘。”
    程英微微一笑。
    “大伯过奖了。”
    酒过三巡,话渐渐多了起来。
    沈伯安说起这些年的生意,沈伯平说起县衙的趣事,沈清砚偶尔插几句,问些家长里短。
    说到最后,沈伯安忽然想起什么。
    “清砚,你登基那天,我们还在路上,没能赶上。听说那天万民欢呼,场面大得很?”
    沈清砚点了点头。
    “是很大。但我更高兴的,是今天。”
    他看著两位伯伯,又看看身边的小龙女和程英,笑道。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说说话。这才是最难得的。”
    沈伯安和沈伯平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欣慰。
    这孩子,当了皇帝,还是那个重情重义的孩子。
    ……
    家宴后,沈清砚又留两位伯伯在宫中住了几日,带他们逛了逛皇宫,见了见郭靖、杨过等人。
    沈伯安和沈伯平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侄儿,如今是多么大的一个人物。
    那些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大侠,那些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將军,见了沈清砚,都恭恭敬敬地称一声“陛下”。
    而对他们这两位“皇叔”,也都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全。
    沈伯安私下对沈伯平说:“老二,咱们这辈子,算是跟著清砚沾光了。”
    沈伯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是沾光。是咱们沈家,出了个了不得的人。”
    ……
    三月初一,早朝。
    沈清砚坐在龙椅上,看著殿中群臣,缓缓开口。
    “朕登基以来,百废待兴。诸卿日夜操劳,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朕想定一个日子,作为开国大典的庆典之日。每年此日,举国同庆。”
    群臣面面相覷,议论纷纷。
    有大臣出班奏道:“敢问陛下,定在哪一日?”
    沈清砚微微一笑。
    “十月初一。”
    殿中一片寂静。
    十月初一?这日子有什么说法?
    沈清砚没有解释。
    他不能说,这是前世的国庆节。
    他只能说:“十月初一,秋收已毕,万民得閒。这一日,正好与民同乐。”
    群臣纷纷点头,觉得有理。
    沈清砚又道:“朕意,每年十月初一至初三,举国休沐三日。除必要值守人员外,百官放假,百姓歇业,普天同庆。”
    此言一出,殿中又是一片议论。
    有大臣出班道:“陛下仁德,臣等感激。只是……三日是否太长了?政务运转,恐怕……”
    沈清砚摆了摆手。
    “朕原本想放七日。”
    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七日?那还得了?
    沈清砚看著他们的反应,心中好笑。
    他当然知道七日不现实。这个时代的政务运转,离不开人。要是放七天,很多衙门就得停摆。
    但他说七日,是为了让三日更容易被接受。
    果然,有大臣连忙道:“三日正好!三日正好!陛下圣明!”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沈清砚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十月初一至初三,举国休沐。各地张灯结彩,与民同乐。”
    “另外,值守人员,三倍俸禄。各地官府,须提前安排好轮值,不得耽误民生。”
    群臣齐齐叩首。
    “陛下圣明!”
    ……
    消息传开,百姓奔走相告。
    十月初一,国庆节,休沐三日!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好事!
    有人算了算,从十月初一到初三,正好连著初四初五,要是手脚麻利点,能歇整整五天!
    一时间,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个新定的节日。
    有人说:“这陛下,真会体恤人。”
    有人说:“三日假,够我去趟老丈人家了。”
    有人说:“我早就想带媳妇孩子出去逛逛,这回可算有机会了。”
    沈清砚在宫中听著这些议论,唇角微微弯起。
    前世,他最盼望的就是国庆长假。
    如今,他亲手给这个时代的人们,也创造了一个长假。
    虽然只有三天,但已经是这个时代难得的恩典了。
    他看著窗外那片晴朗的天空,心中默默想著。
    慢慢来。
    以后,还会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