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百万补偿
平行世界,故事纯属虚构。
非装逼打脸文,非爽文,是外娱+日常+恋爱+甜文。
神农们手下留情,先给各位磕一个。
……
北美,西海岸娱乐之都洛杉磯。
一栋郊区別墅內,黎嘉树从沉睡中甦醒。
紧接著,他整个人就有点儿傻了。
他对昨晚的事有一些印象,在一场电影的杀青晚宴上,他作为安保人员本来只是想赚点外快。
结果却遇到了两三年前的旧识。
在如今的2013年,已经有世界知名度的歌坛天后霉霉。
然后,几杯酒下肚,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现在她好像就躺在自己的身侧。
关於他们之间的缘分,差不多要从三年多前说起,那是09年的秋天,全美还没有从经济大萧条的颓势中恢復。
而当时黎嘉树刚刚穿越过来一个月,穿越后的身份是一个留学生。
需要靠自己赚取生活费的留学生。
在洛杉磯隨便一所大学一年的学费都得三五万美刀起步,生活费自然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那时候北美的经济大环境相当动盪,商业一片萧条,哪里有什么能够赚钱的门路?
好在,命运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通常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他穿越的留学生出身於武术之乡沧州,奶奶老家还是陈家沟。
爷爷在他小的时候带他遍访名师学习古武,十六七岁时已经被业內称为“小李连杰”。
他所在的南加州大学正是以特招生的名义给了他全额奖学金。
出眾的功夫根基,这使得他成功找到了一份工作。
作为时年只有19岁的霉霉的保鏢。
这是一切缘分的起点。
他工作的第二周適逢第二十六届mtv音乐录影带大奖颁奖典礼。
霉霉凭藉爆火作品《you belong with me》获得最佳女歌手mv大奖。
作为乡村乐小天后,她成功打破了流行乐歌手对这个奖项的垄断,使更多的人开始注意到开始没落的乡村乐。
然而,作为音乐前辈的坎耶,嘻哈音乐的教父级人物,顶级音乐製作人,或许是对乡村乐歌手获得这个奖项感到不满,在霉霉发表获奖感言时,居然上台试图抢夺话筒。
霉霉当时受到惊嚇,不知所措。
黎嘉树作为她的保鏢,当时也不清楚,坎耶或许是为了向jayz表忠心,故意让霉霉难堪。
又或许是別的原因,间接帮助霉霉,不要触怒碧昂丝夫妇。
总之坎耶做出了抢夺话筒这种粗俗不堪的举动。
黎嘉树习武出身,见到自己的僱主被欺负,感到很愤怒,直接登台一脚將坎耶踹了下去。
这一脚引发了轩然大波,坎耶在欧美相当有影响力。
尤其是对於酷爱嘻哈乐的广大黑人而言,何况他的背后还站著碧昂丝夫妇这种可怕的大人物。
不过,这一脚极大的拉近了他和霉霉的关係。
很快,隨著接触日益频繁,两人从僱佣关係变成了很亲密的朋友。
大概属於超越朋友,却恋人未满的状態。
此时此刻,或者说是昨晚的行为明显突破了这个界限。
黎嘉树一时有些悵然。
坦白说,他的前世,也就是穿越前,身世是相当悽惨的,作为80后的末尾,1989年出生的人,他毕业后几乎赶上了最糟糕的年代。
父母倾尽半生的积蓄,加上他自己工作前几年省吃俭用节省下来的工资,共计四十多万,终於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
结果没几年就到了恆太暴雷的阶段。
他倾尽家资,后来又还了好几年的房贷,但是,房子却烂尾了,交房已经变得绝无可能。
甚至他还不得不为此再背负一两百万的债务。
他愤怒之下选择断供,並试图通过法律和上访的途径来维护购房者的权益。
但是,漫长的诉讼和上访过程还没有个结果,厄运就先一步降临,他的银行徵信成了彻底的黑户,工作也因此丟失。
法院追缴欠款的传票直达他的户籍地,使他在老家几乎成了负债的计量单位。
从此他的生活步入深渊。
已经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严格来说是未婚妻,果断与他分手。
几乎就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他从有房有车变得债务累累,也许就是努力三百年似乎也还不清。
最终,他开著车贷还差两期就能还清的別克轿车守在办理房贷的银行门口。
在某个主任准备走向他的座驾奔驰s7的时候狠狠撞了上去,巨大的衝击力连车带人都撞上了一侧高架桥的水泥墩上。
结果是车毁人亡。
他如愿的结束了一生,顺便带走了靠著房產回扣早就大腹便便的主任。
然后就有三年多前的穿越。
接著也就有了这段纠葛了四年的感情。
一旁的霉霉还没有醒,她的侧脸洁白无瑕,额前的头髮垂下来盖住了眼睛。
黎嘉树看著她沉睡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然后他无声地起身,小心地穿衣服,准备默默地离开。
“都快两年没见了,何必这么急著离开?”
他刚穿上衬衣,身后就有他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霉霉醒了。
黎嘉树不由心头一跳,默默转过身来。
他的心情相当复杂,找了个藉口,“我只是想上个厕所。”
“是么?”霉霉心知肚明,他们彼此都很熟悉,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有没有撒谎,不过她没有揭穿他,只是半躺在床上,“那就別愣著了,去吧!”
黎嘉树去完厕所很快就回来了。
其实,他们两个最终走到一起应该说是水到渠成,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天。
但是,怎么说呢!
重活一世,原本他是想要了无牵掛,活得肆意瀟洒的。
抚养他长大的爷爷奶奶去年过世。
他可以说已经是“无敌”的人了。
这个无敌跟身手无关,而是別人无法用任何人和事威胁到他。
他从霉霉身边离开的这两年,先是把美化侵华战爭的日裔教授痛打了一顿,以此为由头从南加州大学肄业。
然后,独身离开洛杉磯。
之后就暗中与碧昂丝身后的那股势力周旋。
可谓是见惯了北美社会背后的丑陋。
一年前他唯一的亲人爷爷离世,他返回国內,看著日渐扩张的恆太集团,深知不过十年八年將有千家万户被他们拖进深渊,於是决定做一件大事。
半年前,恆太集团掌舵人在罗马旅行时遇刺身亡。
而他重新返回美利坚在黑与白的模糊界限间游走,坊间甚至有他不少的传闻。
这半年间,他去过很多地方,跟黑帮打过交道,还遇到过被国外某些机构收买的准备回国的高材生,也假冒身份,混入过美利坚政界高层。
那些见不得人的齷齪,令人作呕。
上个月,他才返回西海岸的洛杉磯,找了一份剧组安保工作。
如今,命运又一次让他们重逢。
“你接下来准备去哪?两条海岸线都去过了,去墨西哥边境,还是打算当西部大鏢客?”霉霉看著他,脸上看上去很淡然。
“……不知道,”黎嘉树沉默了片刻才回復。
霉霉嘆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这个“浪子”。
他醉酒后吐露的思念和深情,绝对不可能作偽,一年多的朝夕相处,两年不间断的联繫他偶尔也会表现出对自己十分的在意。
她很確定对方对自己的感情。
她起床开始梳理自己头髮,脑海中的思绪则是他们这几年的点点滴滴。
不一会,她整理好仪容,发现身后的男人在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他的眼神中明明有怎么都藏不住的情意。
可是之前言行却似乎在刻意迴避。
到底是为什么?
她深吸口气,做了件疯狂的事。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支票,递了过去,“这是大通银行的支票,三百万的额度內隨意兑换,算是对当年你踹坎耶一脚,以及昨晚的补偿。”
前面两句还没什么。
可最后一句话如同针刺一般扎在黎嘉树的心上,使得他呼吸都急促了。
昨晚的补偿?
他一巴掌打掉了那张支票。
有些怒气冲冲地看著霉霉。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著我?”霉霉面无表情,“都去剧组当安保了,不必硬撑著。”
“那是我自己的事,”黎嘉树抓住她的手腕,“我们的感情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吗?”
他根本没有想到霉霉会这么看他。
“我们之间有感情么?”霉霉直直地看著黎嘉树。
语气的冷漠深深地刺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