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都是一招倒?
黎嘉树开车抵达郊外电视节目组搭建的场地时,场面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这天正好是周末,外围有不知道数量的人群在排队,粗略估计至少得有三千人,工作组设得三个通道有点不够用。
“有这么多好事者吗?”他由內部通道进入场內,里面也已经有不少人了。
这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这片临时搭建的场地是在山脚下相对平坦的草地上,面积並不算很大,如果是席地而坐的话,估计也就能容纳八九千人。
而现在才早上八点多点,来了至少有四五千人了,还有源源不断的人赶过来。
可以预计很快就会爆满。
“你低估你现在的热度了,”泰勒透过车窗看著外面影影绰绰的人群,有点担心。
如果挑战者太多,就算他是无敌的,累也能累死。
“別担心,实在不行可以筛选一遍,”黎嘉树倒是没什么顾虑,绝大多数人估计都是一招倒,人实在太多的话,就从安保团队那挑两个厉害点的,帮忙过滤一下。
没实力的就不要凑热闹了。
泰勒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点了点头。
导演亚歷山大没经歷过这场面,他在学校礼堂讲课下面都坐不了这么多人。
谈到自己擅长的事可以滔滔不绝的教授,这会在空调房里都满头大汗。
他见到黎嘉树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样,给泰勒简单打过招呼,立刻就询问,“接下来怎么办?电视台派了主持人过来说要直播。”
他把电视台的安排流程递给黎嘉树看。
黎嘉树昨晚也接到了通知,对他而言,直播与否不重要,只要场面够大,瞬间就能击碎谣言。
他要的不就是这样么?
“隨便他们吧!”他粗略看了一下,无非就是那些常见的步骤,还邀请了两个讲解员来给观眾讲解。
一个来自洛杉磯当地的武馆,跟国內多少有点渊源,教的是少林功夫,还装模作样取了释字辈的名字,叫释如慧。
另一个是拿过金腰带的退役自由搏击选手洛根。
现在那两个人还在工作组的贵宾室呢!
不过,黎嘉树並不打算去见他们,一会真开打,这两个人能解说个锤子,估计看都看不懂。
到了九点钟,杜兰特也赶了过来。
他在场地外都嚇了一跳,现在外面还是人山人海,而里面已经坐满了。
“应该收费的,这好歹是一大笔收入,”他跟黎嘉树开玩笑。
“真收费就不知道有没有人来了,”黎嘉树耸了耸肩,这事肯定是不能收费的,否则不是跟那些吃“流量馒头”快速变现的主播一个德行?
所谓的闢谣也就变了性质。
“no no no,你不知道这些人,他们的想法很奇特,而且很喜欢跟风,一定会来的。”
杜兰特觉得只要收费不离谱,这场地轻鬆坐满。
“外面还有大量的人群挤不进来,”亚歷山大这时接到外围的匯报,“警察都惊动了。”
这种类似大型集会的活动,fox的相关部门肯定做了申报,而且已经获批。
但是,连他们这种经验老道的媒体公司都没有料到会有这么大场面。
他们和黎嘉树一样,都低估他目前的热度和影响力,也低估了真正的功夫高手,对普通人的吸引力。
某种程度上说甚至能压过所有体育运动。
“无妨,我们正常开始就行了,”黎嘉树看了下时间,快到上午9点半了,9点半就將正式开始。
fox 派过来的主持人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两个解说员也出现在台下。
第一批想要挑战的人则在签署类似以前生死状的免责条款,用来证明他们是自愿挑战,出现所有意外均由自己负责。
一般来说,在出现重大伤亡的情况下,这种条款不管是在国內,还是在北美都不具备真正的法律效力,这是基於现代法律对於“自甘风险”的理解。
在尊重个人选择的同时,也注重对公共利益和人文关怀的维护。
但是,如果放在具体事件中,当参与者们的伤害后果並不是重大伤亡时,自甘风险的承诺就能得到法律的认可。
在更注重“自由意志”的北美,这已经是常態了。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野外求生,或者弓猎节目。
“要把握好分寸。”
在节目將要开始时,泰勒抱了抱黎嘉树,同时轻声嘱咐他。
她当然希望他能一直贏,但也不希望真出现什么伤亡,这会对黎嘉树后续的发展造成影响。
“放心吧!”黎嘉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他有分寸。
当他走向擂台的时候,外面的直播已经开始了,一排排的相机正在等待他。
除了fox,其他的媒体不能直播报导,也不能转播,只能拍些照片,那些娱乐记者们就等著这一刻了。
“我们今天的主角登上了擂台,他在活动身体,这动作像是…八段锦,一种道家养生拳法……”释如慧多少还是有些水平的,认识一些主流的功夫门派。
“好的,挑战者也登台了,身体非常的健壮,比li体型还要大一点,看上去像是南美裔的选手,他使用的是巴西柔术……oh,my god……”
洛根还没来及多介绍巴西柔术,台上已经结束了。
黎嘉树一脚踹过去,挑战者直接跪在地上,寻求医疗救助……
全场直接鸦雀无声。
释如慧和洛根对望一眼,也都有些目瞪口呆,洛根嘴巴都张成o型。
他们也都算是高手,知道这种没有试探,直接一脚定胜负有多难,挑战者又不是那种体型瘦小的弱鸡。
过了好一会,台下才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
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黎嘉树的支持者。
第一场贏得这么干脆,直接嚇退了两三名挑战者,他们宣布弃权了。
接下来纵然又有几名挑战者大著胆子登台,他们都是那种格斗爱好者,半职业选手,但也没有什么区別,基本上一招就倒。
而且无一例外,下台都要寻求医疗救助。
被打中的地方痛得他们直不了身。
所谓的解说也陷入了尷尬的境地,因为没什么可解说的,一动手就结束了。
他们偶尔的声音也被现场欢呼的声浪给淹没了。
“我发现了,”释如慧经过详细观察,终於发现可以说点什么的地方了,“他每次出手打的都是穴位,所以这些挑战者才会无法再战。”
“穴位?”洛根明显不懂什么是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