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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唱歌

      两人回去后,时间还早。
    黎嘉树停好车打算用遛狗的藉口躲避唱歌,但被泰勒看穿了。
    “院子这么大,它是没长脚吗?”泰勒瞪了他一眼,“今天你躲也躲不掉,我现在就去拿吉他,我给你伴奏。”
    她说著转身真去楼上拿吉他了。
    黎嘉树只好把奥丁叫过来,让它跟自己一块“受罪”。
    就在这个下午,泰勒坐在鞦韆上,黎嘉树坐在离她不远的石阶上,大白熊幼犬奥丁半蹲在他旁边。
    没有任何准备,黎嘉树就这么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在ktv之外正式唱歌。
    一个人擅长做什么通常跟天赋和兴趣有关,努力得稍微往后稍稍。
    天赋的重要性自不必提,所谓一学就会一点就通,这种天赋能抵別人努力一辈子。
    兴趣则会让一个人不自觉的往哪方面的努力,可以最大程度的兑现自身的潜力。
    黎嘉树很明显对於歌舞的天赋一般,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五音不全,兴趣的话他也是喜欢听歌而不是唱歌。
    所以,他想要唱得好的话,只能靠努力了。
    他今天很努力了,可是还是有点难以进入状態,哪怕是他最喜欢的red,他也时常跑调。
    (写到这的时候汽水刚好播放到red,一边听一边写还不错。)
    泰勒在一旁教的直皱眉头。
    她好像不能理解其他方面学起来都很快的男友,为什么唱歌对他就这么难?
    奥丁可能是今天跑得累了,蹲在黎嘉树旁边直打盹,两个人说什么做什么好像对它都没什么影响。
    “哈哈哈,你的歌声也不是一无是处,可能不悦耳,但是催眠啊!”
    泰勒看到这一幕不禁笑了起来。
    “这可能是我平时哄你睡觉练出来的,”黎嘉树拎起因为打盹差点栽到石阶下的奥丁,让它靠在自己腿上。
    “你平时哼唱的时候也是在调上的啊!感觉你就是放不开。”泰勒想起他平时哼唱的歌,虽然是中文,但应该没有跑调,因为听起来很顺。
    然而,到了真唱的时候就跑调的厉害。
    “那都是唱的高潮部分,转音少,”黎嘉树对此倒是一清二楚,很多国语歌他唱不了转音,別说英文歌了。
    “確实也有这种原因,但是你怕跑调不敢唱也不行啊!”泰勒觉得还是得想办法让他放鬆一点。
    “要不你领著我唱?”黎嘉树以前团建的时候觉得跟著原声唱,还是可以唱的有模有样的。
    “那好,我领著你唱,”泰勒拨动吉他,在院子里唱这首黎嘉树最喜欢的歌。
    “loving him is like driving a new maserati down a dead end street……”
    “爱他就像是开著一辆崭新的玛莎拉蒂冲向绝路……”
    熟悉的音乐旋律、熟悉的歌声。
    周围寧静的环境,靠在他腿上打盹的小狗,再加上不远处偶尔传过来的鸟语香。
    再也没有比此时此刻的氛围更让他感到舒適和放鬆了。
    黎嘉树开始跟著泰勒的歌声小声唱了起来,有些似曾相识的转音在她的引导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了。
    他看著对面弹奏吉他唱歌的恋人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忘我状態。
    脑海里只有他们在一起的所有过往。
    唱这首歌似乎就是一种本能,一种抒发这种情感的方式。
    当歌声渐次到高潮部分,泰勒开始由引导著他唱变成了给他和声。
    黎嘉树隨著音符节奏把声音拉高,居然比较完美的唱完了高潮部分,就连最后的收尾也富有情感。
    “我就说吧!你放鬆下来可以的,”泰勒很开心,嘴角的笑意如涟漪般荡漾开来。
    “得需要人带,现在让我自己唱肯定也是不行的。”
    “要有耐心好吧!哪有一上来就唱的尽善尽美的?”泰勒白了他一眼,“我们多练习几遍就好了。”
    “好,”黎嘉树现在乐在其中,一点也不排斥了。
    这个下午有近两个小时,他们就在院子里唱歌,虽然没有那些电子合成乐,但泰勒用她的和声儘量弥补了这部分。
    某种程度上还別有一番韵味。
    “好了,你现在总算唱的有模有样了,”泰勒从鞦韆上站起身,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弹奏吉他有些隱隱作痛。
    但她觉得都值得,黎嘉树唱歌没有那么放不开了。
    开头的一些转音至少听上去也不跑调了。
    “还得是你引导的好,”黎嘉树起身从她手里接过吉他,顺手揽住她的腰。
    这时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暉透过稀疏的枝叶倾洒下来,两人身上似乎落上一层金黄色的光彩。
    “你的眼睛真好看!”
    黎嘉树微低著头看向泰勒。
    她的眼睛此刻被夕阳蒙上了一层灿烂的光彩,那些光彩在眼眶中流转,从某个角度看像是彩虹一样。
    “你也一样啊!”泰勒依偎在他身上,伸手拂过他的短髮,然后轻抚他的轮廓。
    在夕阳中,他的这张面孔似乎也在发光。
    两人四目相对,爱意如潮水般滋生。
    黎嘉树凑近她的唇边,轻轻吻了过去。
    泰勒缓缓但深情地回应他。
    在最后一丝夕阳落下的时刻,两人拥吻在一起。
    如果从另一个视角看,当夕阳西下时,黎嘉树一手提著吉他,一手揽著霉霉的腰,霉霉则双手环著他的脖颈,两人炙热但舒缓的亲吻。
    夕阳的余光在这一刻似乎全部倾洒在了他们身上。
    绝对没有任何一个画面比这一幕更唯美,更能詮释爱情了。
    大白熊幼犬睡了近两个小时,瞌睡劲过了,但它似乎都不愿意打破这一刻的寧静和美好,只是蹲在石阶上静静看著它的两个主人。
    天色渐暗,晚风吹了过来。
    黎嘉树从泰勒的双唇间离开,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髮,拉著她的手上楼。
    “我们先吃饭,等会给你表演个节目。”
    他一边上楼一边说。
    “真的?”泰勒感到有些惊喜。
    这个平时有些含蓄和慢热的恋人,不到特別放鬆的时候,就没有表演过什么节目。
    “当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黎嘉树回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