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要去逛街
这是泰勒第一次收到这种远跨重洋的礼物,货物实际飞行的距离至少有三四万里。
对她而言,黎嘉树能有这份心就算从三四万里外运过来的只是一小块冰疙瘩,她也会很喜欢。
热恋中就是这个样子,就像黎嘉树觉得她一顰一笑都倾国倾城一样。
只有真心喜欢才代入理解这种心境。
何况,黎嘉树选定的玉簪、玉石吊坠,的色泽和样式都非常好看。
“你喜欢就好,”李嘉树抱住她的柔软的腰,饱含深情地看著她,“在巴尔干半岛的这些天,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句话——我爱你。”
泰勒嘴角的笑意荡漾了开来,他不常像欧美人那样把i love you这样的字眼掛在嘴边的。
可似乎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会让人感觉它不是早安那样的问候语,而是饱含著深情,代表著某种含义的告白。
“我也爱你,”泰勒额头跟他抵在一起,说话的气息也交融在一起。
……
大约三四十分钟后。
“等下我们去逛街吧!”泰勒趴在黎嘉树胸口,轻轻地说。
“逛街?”
“嗯,去罗迪欧大道怎么样?”泰勒提议。
“去这种地方,还是安排一下保鏢和助理吧!”黎嘉树上次带她去游乐场都有些提心弔胆的。
罗迪欧大道就在好莱坞旁边,那里可是蹲守的有追星族的。
追星族和普通歌迷、粉丝可不是一个“物种”。
“不带他们,带著他们还去逛什么街,”泰勒摇了摇头,她要和黎嘉树两个人去。
“姐姐,你是super star,走到哪都会引发关注,我们去那里你不带保鏢怎么能行呢?”黎嘉树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就不带,”霉霉直接摇头,“再说了,你不就是最强保鏢么?难道你都保护不好我么?”
这话倒是让黎嘉树哑口无言了。
如果他都保护不好的话,那確实没人能行了。
但是,他的意思其实是带保鏢能省一些麻烦,只是只不过有些大张旗鼓。
好像也不是很浪漫。
泰勒突然凑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前段时间无聊的时候又看了一遍jet li的xxx保鏢那部电影,他们在商场里的那些镜头真的非常酷,你应该比许正阳还要厉害吧?怎么可能会有意外呢?”
“我不是给你解释过么?”黎嘉树又重申了一下,“电影里的镜头为了好看,都有夸张的成分,现实中枪王的枪法也不可能那么准。”
“你藉口真多,上次游乐场我们不是也去了?”泰勒瞪了他一眼,“你就说你这次带不带我去吧?”
她看起来很凶,但语气跟撒娇也没什么差別。
“真想去啊?”
“你说呢?不想去我跟你费这个口舌?”泰勒白了她一眼。
“好,我带你去行了吧!”黎嘉树通常都拿她没什么办法,他最多多费点心,小心一点就行了,“但是,我得先说清楚,出了我们这个院子,你不能离我超过三步远!”
他最近思考过那些之前的流言,以及那帮小日子想做什么。
像两年前那样搞什么杀手,他不会觉得很意外,他至少得把这事放在心上。
“为什么是三步?”霉霉摇了摇头,“一步好了,我一出门就拉著你的手,一步都不离开,反倒是你,你要是敢自己鬆开,那你就死定了!”
她说著瞪了黎嘉树一眼。
“哈哈哈,”黎嘉树笑了起来,“手可断,我的手指是断不会鬆开的。”
“这还差不多,”泰勒起身坐到梳妆镜前,重新梳理头髮。
黎嘉树去洗了把脸,出来后穿上风衣,带上柯尔特2000手枪,另外,还又带了两个弹夹,以前常用的飞刀也没有忘记携带。
然后,他还去柜子里取了一把匕首。
这把刃长约十厘米的匕首,是他真正的近战武器。
真到生死时刻,武器永远比拳头好使。
这样的全副武装,应付任何街道上的突发事件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你过来一下,”泰勒这时转过身喊他。
刚好看到他把匕首绑在小腿上。
“不知道的肯定不会认为你是出门,还以为你要去杀人呢!”她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小心驶得万年船,”黎嘉树三步並两步走到她身后,扶著她的肩膀,“让我过来做什么?”
“我头髮有点乱了,你重新帮我盘一下,”泰勒拔掉头髮上的玉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黎嘉树现在手法比之前要更成熟了。
他挽好头髮,从泰勒手里接过玉簪,固定好髮式。
“这么看的话,跟平时確实是別有一番风味了,”他看著镜子中的泰勒,脸上露出了笑容。
不过坦白说,如果是普通人的话,穿金戴玉还是不要出现在美利坚的街头为好。
旧金山曾经发生过政府请的欧洲记者去拍摄街景宣传,结果正在拍摄的昂贵相机在眾目睽睽下被抢走了。
而且当天被连续抢了两次。
普通人穿金戴玉等於是告诉劫匪,快来抢劫我吧!
泰勒当然不会有这种担忧,因为她身边的人是最近这段时间最出名的功夫宗师。
黎嘉树来到地下车库把他之前常开的宾利suv开了出来,然后带上泰勒去往罗迪欧大道。
他们这个社区內,治安环境是非常好的,社区的公共服务站,以及安保的岗哨到处都是。
在这片富人区不可能出现什么流浪者、癮君子。
哪怕是不明身份的外来者也会被盘问
黎嘉树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但是,每到这种时刻,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感慨,那些国內的巨贪和姦商们,挤破脑袋都想润到这地方来是有原因的。
钱在这里是真的可以让他们觉得真正的握住了什么权柄。
只不过,哪怕是高华们都忘记了一件事。
大部分人的思维还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本地的资本,尤其是自视甚高的老白男以及犹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有好日子呢?
总还是要想办法把他们给收割掉的。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黎嘉树想想这些资本买办未来的结局,不觉间就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