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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仿製火器

      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仿製火器
    伊犁。
    顺利攻下西察合台汗国与伊犁全境后,赵棫麾下的骑兵规模已达十万之眾。
    若非卡吉尔已率领两万骑兵返回喀布尔驻守,他手中的骑兵数量,本可达到十二万之多。
    这十万骑兵的构成清晰分明:四万是从印度招募的突厥骑兵,三万是西察合台汗国的旧部骑兵,一万是帖木儿麾下的降兵,一万来自伊犁河谷各部,还有一万是赵棫最核心、最精锐的宋人龙骑兵。
    那四万从印度招募的突厥骑兵,早已摆脱了传统的游牧习性,也没有部族之分,在印度地区大多以自由民身份生活,无牵无掛,因此赵棫对他们的掌控力度极强,无需担忧其离心离德。
    而剩余的五万察合台系骑兵,情况则截然不同——他们大多隶属於各自的部族,有著深厚的部族羈绊,部族首领对其影响力深远,这也导致赵棫对这部分骑兵的掌控力度始终不足,潜藏著不稳定因素。
    为了破解这一局面,稳固自身统治,赵棫当即下令:从这五万察合台系骑兵中,严格挑选五千精锐之士,组建一支以骑射为核心的可汗亲卫。
    他特意打乱了这五千人的部族编制,让来自不同部族的士兵混杂相处,断绝其原有的部族联繫,同时给予他们极为丰厚的俸禄与赏赐,以此笼络人心。
    閒暇之余,赵棫也常会亲自带领这支可汗亲卫前往草原狩猎,在狩猎中检验他们的骑射本领,对表现出眾的勇士大加赏赐,拉近彼此的距离。
    久而久之,这五千可汗亲卫愈发忠心耿耿,逐渐成为赵棫麾下最精锐的传统轻骑兵,也成为他震慑、掌控整个察合台系骑兵的关键力量。
    。。。
    吐鲁番。
    帖木儿带著麾下仅剩的两万残骑,一路狼狈奔逃,最终退守至此。
    即便他是中亚公认的战术天才,此刻也满心困惑,始终想不明白:一群不过是加强了装备的弓箭手,仅仅依靠空心方阵,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力,竟让他数万精锐骑兵一夕之间灰飞烟灭。
    这与他毕生认知中“远程士兵结阵,只需骑兵全力衝锋便可击溃”的常理,完全相悖。
    这究竟是为什么?
    帖木儿自然无法想通其中缘由——这套克制骑兵的战术,是路易耗费七年心血,绞尽脑汁才琢磨而成,其中不仅凝聚了汉人数千年与游牧骑兵对战的经验精髓,更彰显了路易旷世绝伦的军事天赋。
    若不是朝中文官处处掣肘、拖其后腿,此刻路易的功业,绝不会逊色於成吉思汗。
    虽说想不通战术原理,但这並不妨碍帖木儿想出应对之策——打不过,便学著做。
    火药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帖木儿的军中工匠,也会將火药用於攻城。
    在他看来,所谓火器,不过是把火药装进管子类的容器里,再將弹丸发射出去,並无太高的技术难度。
    打定主意后,帖木儿立刻徵集了吐鲁番全境的工匠,下令全力仿製宋人的火器。
    没过多久,第一批仿製火器便打造完成。
    帖木儿大喜过望,连忙亲自前去检视,可一看之下,满心的欢喜瞬间化为怒火——这批仿製火器的威力,与宋军火器相比简直天差地別,射程仅有百米左右,威力甚至不如一把精良的弓箭。
    帖木儿怒不可遏,当即就要下令处死这群他认为“糊弄自己”的工匠。
    但转念一想,吐鲁番全境总人口不过十几万,精通锻造与火器製作的工匠本就稀少,若是轻易斩杀,日后再想仿製火器便无从谈起。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帖木儿耐著性子向工匠问道:“若是想要让火器的射程提升到两百步,並且能够击穿盾牌,有什么办法?”
    工匠不敢有丝毫隱瞒,老老实实回答:“大汗,要达到这般效果,需要更大的容器(枪管),还要装填更多的火药。”
    可怜的帖木儿,从未见过火炮,自然听不懂工匠口中“更大的容器”指的是什么。
    他只远远见过宋人的火器,那般轻便,一人便可轻鬆握持、操作。
    可眼下工匠仿製的火器,已经十分沉重,若是再加大体积与重量,定然无法达到宋军火器那般轻便犀利的效果。
    “不行!”帖木儿断然拒绝,语气强硬地提出要求,“你必须减轻火器的重量,同时还要提升它的射程和威力,缺一不可。”
    工匠闻言,满脸茫然,心中满是无奈与憋屈——这般相互矛盾的要求,简直不可理喻,他恨不得一拳打在帖木儿脸上,质问他说的是不是人话。
    但当他看到帖木儿身后手持利刃、神色威严的士兵时,终究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顺从地耐心解释:“大汗,您说的这种武器,若是有实物作为参照,想必我们很快就能大规模打造出来。”
    这便是语言的艺术。
    工匠这番话,既没有反驳帖木儿的要求,又巧妙地给出了可行的办法。
    帖木儿听后,果然不再强迫工匠修改需求——他觉得工匠说得十分有道理,与其让工匠盲目摸索,不如直接弄来一支宋人的火器,原样仿造,这样效率才最高。
    於是,帖木儿一边下令让工匠继续优化现有仿製火器,一边找来吐鲁番当地的几名商人,扣押了他们的家人作为人质,又给了他们大量的金银钱財,逼迫他们潜入伊犁,想方设法买回一支宋人的火器。
    商人们被人拿捏了把柄,无可奈何,只能被迫充当帖木儿的间谍,冒险前往伊犁。
    不久之后,帖木儿派去的间谍商人,凭藉著以往在商路上积累的关係,先偽装成伊犁当地的部族之人,隨后又进一步偽装成部族商人,试图混入亦力把里城。
    可他们还没靠近城门,就险些被守城的宋军士兵抓住。
    东宋有著不成文的规矩:军队打到哪里,东宋的商人就跟隨到哪里,而当地也只能有东宋的商人从事贸易活动,外籍商人一律禁止入城,以此保障东宋商人的利益,同时防范外来间谍。
    入城无望,帖木儿的间谍们无计可施,只得拿出重金,收买了察赤雅特部首领的儿子巴图尔·察赤,恳请他帮忙引荐宋军將领——察赤雅特部此前不仅向赵棫这位大可汗进献过美女,也给宋军各级將领送去了不少人情,与宋军有著一定的往来。
    巴图尔·察赤在重金的诱惑下,很快便答应了此事。
    在他看来,不过是介绍一个人与宋军將领相识,举手之劳,並无什么大碍。
    隨后,巴图尔·察赤派人携带丰厚的礼物,前往亦力把里城,邀请自己的妹夫卫然前来部族中做客。
    卫然是宋军中的一名都头,统领百名士兵,手握一定实权,在伊犁地区也算得上是地位显赫的人上人。
    卫然见巴图尔·察赤送来的礼物分量不轻,便也赏光答应了做客的邀请。
    他向军中告了假,带著几名贴身卫兵,便轻装前往察赤雅特部。
    巴图尔·察赤用帖木儿间谍提供的金银,置办了一场丰盛的宴席,对卫然极尽热情。
    虽说巴图尔·察赤的妹妹,只是卫然的一名妾室,但好歹沾著亲戚的名分,卫然在面子上,也总要给几分薄面。
    入席之后,卫然並未察觉到席间有陌生面孔。
    主要是他从心底里就没把察赤雅特部放在心上,平日里往来不多,即便离开了察赤雅特部,他连自己的老丈人都未必能一眼认出来,又怎么会记得部族里的其他下人或是外来者?
    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酒过三巡,巴图尔·察赤起身,向卫然引荐了那名间谍商人,笑著说道:“这位是昆莫残部首领的儿子昆莫·阿史那,乃是千年前乌孙王族的后裔,如今虽说家族有所没落,但依旧是名门贵族。”
    这个所谓的“乌孙王族后裔”身份,自然是间谍商人花钱买来的。
    所谓的昆莫残部,早已衰败到远超“没落”的地步——族中的老人们还珍藏著祖传的铜印,以此缅怀昔日的荣光,可年轻一代早已穷困潦倒,甚至窘迫到靠变卖先祖留下的印记换取银钱度日。
    间谍商人没费多少力气,便用重金买下了“昆莫·阿史那”这个身份,用来偽装自己。
    卫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什么乌孙王族后裔,他一点也不在意——往前追溯一千年,他的先祖还是蔡文姬的丈夫呢,出身河东卫氏,乃是正儿八经的中原世家大族,论起出身门第,远比这等边陲王族高贵得多。
    甚至卫然都羞於提及这种先祖的渊源。
    在东宋,文风鼎盛,人才辈出,几乎人人祖上都能追溯出几位名人。
    若是在人前只靠炫耀先祖的功绩说事,只会被人视作自身无能,沦为眾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