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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印度铁路

      大宋:大元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印度铁路
    兴威二十七年(1375年),当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们还在为生存拼尽全力、相互廝杀之时。
    赵棫蠢蠢欲动,想要继续对外征伐,却遭到了朝中群臣的一致劝阻。
    “官家,收手吧!”
    群臣恳切进言,“大宋的领土已经辽阔到快要难以管控的地步了。从澳洲本土,到马六甲海峡,再到印度全境,最后延伸至伊犁草原,疆域跨度之大,前所未有。”
    群臣的劝阻並非无的放矢——若是使用传统风帆船传递消息,理想状態下,从澳洲到伊犁需要115天,常规情况下要160天;若是遇上逆风、雨季,或是山口封冻等恶劣天气,消息传递甚至需要长达八个月的时间。
    即便换上更为先进的蒸汽船,理想状態下也需要105天,其中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印度到伊犁的漫长路段上。
    可赵棫向来是不肯妥协的,对外征战早已成了他最大的乐趣,怎么可能轻易停止?
    於是,他给朝廷拋出了一个新的方案:考虑在印度到伊犁的关键路段修建铁路,以此缩短消息传递时间,为后续的征伐提供便利。
    经过工部官员的反覆测算,若铁路建成,理想状態下可將澳洲到伊犁的消息传递时间缩短至88天,计划看似完美可行。
    可紧接著,工部给出的造价预算,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足足七千万两白银,一个天文数字。
    要知道,在大清鸦片战爭爆发前,清朝的年財政收入大约为4000万两白银。
    也就是说,即便清朝不吃不喝,也需要整整两年才能凑够这笔钱;
    而实际情况中,除去各项必要的財政支出,清朝至少需要十五年时间,且在没有任何赔款的前提下,才能攒齐这七千万两白银。
    但此时的东宋,早已不是当年偏安一隅的政权。
    赵棫想起了去年户部的统计数据:全国每年的財政收入高达四亿两白银。
    其中,南洋与澳洲本土每年收益2亿两,日本800万两,印度8600万两,波斯1500万两,东西察合台汗国因刚被攻占、尚未完全开发,仅收益100万两,美洲秘鲁5000万两,而工业革命带来的额外產出,就有1.5亿两左右。
    这样的財政实力,即便是1815年的英国,也难以企及——彼时英国的年財政收入也仅在2.7亿两白银左右。
    东宋能在14世纪就达到这样的高度,无疑是十分恐怖的。
    当然,东宋的年度开支也同样庞大:连续上调的官员俸禄,每年需1.2亿两白银;本土基建支出6000万两;六十万海陆宋军的军费,每年1.2亿两;教育支出4000万两;兴威年间几乎从未停止的对外征伐,每年需支出8000万两;社会保障支出2000万两。
    各项开支加总,东宋每年的財政盈余约为7000万两——刚好,一年就能攒下修建铁路所需的全部费用。
    钱的问题解决了,眾人又开始关心工期:修建这条铁路,需要多长时间?
    工部给出的预计时间是——十二年。
    工期规划十分详细:
    第一年,集中力量进行前期勘探,摸清沿线地形地貌;
    第四年,完成印度平原段的修建,铁路推进至喀布尔或白沙瓦附近的山脚,隨后集中力量攻坚最难的兴都库什山脉路段;
    第六至九年,南北两端同时在山脉中掘进,这是整个工程最煎熬的阶段,受恶劣环境和工程事故影响,每年预计仅能推进数十公里,还会有大量劳工因此丧生;
    第十至十二年,南北两端的隧道在萨朗山口会师,隨后全力衝刺,修建通往伊犁的草原铁路;
    到第十二年,铁路全线贯通,第一列机车將正式驶入伊犁。
    对於已经四十多岁的赵棫来说,十二年的时间无疑太过漫长。
    不过,群臣也给出了折中方案:四年內完成印度平原段的修建,就已经能初步满足消息传递和物资运输的需求,剩余的山路路段,可暂时採用原始手段传递消息,无需等到全线贯通。
    彼时的东宋,正处於最好的发展时期——由於没有政治束缚和人道主义顾虑,帝国可以强行驱使劳工,投入数十万劳工同时作业。
    人海战术在隧道挖掘和路基修建中,能发挥出不小的作用,也正是因为这样,工期才得以压缩到十二年;否则,所需时间还会大幅延长。
    修建铁路的提议提出后,朝中群臣十分配合。
    他们心里都有自己的盘算:若是这条铁路后续对印度商人开放运货权限,每年带来的收益起码在600万两白银左右,不出十年,就能收回全部造价成本。
    更重要的是,修建铁路还能带动钢铁、建材、机械等相关產业链的工厂和企业快速发展,进而为朝廷带来更多税收;更多的税收,又能投入到更多基建项目中,进一步带动相关產业发展,形成“基建带动產业、產业增加税收、税收反哺基建”的良性循环,仿佛无穷无尽。
    当然,这种“无限发展”的理论,是当时清华书院顶尖经济学大师愷秉钧提出的,並不完全代表客观事实。
    但他的推导过程严谨縝密、无懈可击,而且这几年澳洲本土修建铁路的实践,也初步印证了这一理论的正確性。
    於是,清华书院的学子,甚至朝堂之上的大臣,普遍都接受了这种理论。
    东宋从百年前的绝境中崛起,一路披荆斩棘,从未输过。
    既然能一直贏到现在,为什么不能一直持续发展下去呢?
    大臣们对此深信不疑,坚信东宋会一直蒸蒸日上、愈发强盛。
    这一理论的最大反对者,是同样出自清华书院的大师朱格。
    但他此前提出的“东宋宽鬆信贷政策引发建厂热潮,终將导致经济危机”的理论,尚未得到证实;如今又跳出来反对愷秉钧的“无限发展”理论,难免引来非议。
    於是,大多数人觉得,朱格已经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是滋生了恨国情绪,就是见不得东宋发展壮大。
    好在东宋言论氛围宽鬆,若是换做其他朝代,朱格恐怕早就被打成反贼,难逃一死了。
    就这样,在兴威二十八年(1376年)初,修建一条从印度通往伊犁的铁路,正式被確立为东宋的重点工程。
    大量的工部官员,以及清华书院的相关大师,纷纷乘船前往印度,开展前期的勘探工作。
    庞大的东宋帝国,从兴威二十八年开始,正式进入了大修基建、修炼內功的阶段。
    而那些自东宋工业革命以来,就不断遭到东宋肘击、打压的世界各国,也终於迎来了宝贵的喘息时间——因为东宋暂时暂停了对外征伐的脚步。
    当然,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这份喘息。
    在印度修建铁路,本地的印度人自然要“献出自己的一份力”,数十万劳工的名额,几乎全部落在了印度人身上。
    但世人皆说“罪在当代,功在千秋”,在东宋看来,印度人现在吃的苦,都是值得的,未来终將受益於这条铁路。
    。。。
    同年,大明也发生了两件影响深远的大事。
    第一件,大明《孝慈录》正式问世。朱元璋亲自製定了新的丧礼制度,规定儿子为父母、庶子为其生母,皆需服斩衰三年,並將这些规定编成《孝慈录》,颁行天下,以此规范社会礼仪、倡导孝道。
    但与此同时,大明文坛却传来噩耗——著名诗人高启惨遭杀害。
    当年张士诚占据苏州时,曾將苏州的府治改为宫殿,把府治迁到了都水行司。后来,苏州知府魏观认为都水行司所在地地势低洼、空间狭窄,不適合作为府治,於是便將府治迁回了原来的旧址,同时疏通了锦帆涇,兴修水利,造福百姓。
    可御史张度却藉机诬陷魏观,称他迁回府治旧基,是想要復兴已被消灭的张士诚的基业。朱元璋震怒之下,下令將魏观诛杀。而高启因为在修復府治旧基时,撰写了一篇《上樑文》,被牵连其中,最终被处以腰斩之刑,年仅三十九岁。
    自此,文字狱的雏形,在大明悄然诞生。
    朱元璋的一生,向来毁誉参半。究其原因,便是他每做一件造福百姓的好事,总会伴隨著一件令人詬病、备受爭议的举动,功过交织,难以简单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