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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他那不是害怕的抖。

      满级雷灵根:卷哭修仙界 作者:佚名
    第297章 他那不是害怕的抖。
    他看到自己的徒弟趴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眼眶瞬间红了。
    他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把李寒风从林枝意身上抱起来。
    李寒风的脸惨白如纸,眼睛紧闭,嘴角还掛著一丝血。
    但他微微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李长老颤抖著把耳朵凑过去......
    “……护……住了……”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长老的眼泪,落了下来。
    “傻孩子……”他说,“傻孩子……”
    钱多多衝进烟雾,看到林枝意的样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意意……”他伸出手,却不敢碰她,只是跪在那儿,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意意……你醒醒……你说过要吃糕的……我给你买……一百份……一千份……你醒醒啊……”
    柳轻舞跑过来,看到林枝意和李寒风的样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著唇,蹲下来,轻轻握住林枝意冰凉的手。
    那双小手,一点温度都没有。
    柳轻舞的眼泪滴在那只手上,一滴,又一滴。
    云逸站在旁边,看著两个躺在地上的伙伴,小小的脸上没有眼泪。
    他只是看著。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结冰。
    他转过头,看向那片废墟。
    看向那道灵力袭来的方向。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
    “是谁。”他的声音和平常不一样。
    不是平时那副软软糯糯的调子,而是一种.....
    冷。
    比李寒风的还冷。
    柳轻舞抬起头,看著他。
    她看到那个平日里总是躲在最后、动不动就哭、要人哄的云逸。
    此刻站在那里,小小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那光,叫杀意。
    柳轻舞愣了一下。
    有些恍惚,这样的云逸感觉很遥远,又感觉近在咫尺。
    似乎他本身就是如此。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云逸身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
    和他一起,看向那个方向。
    钱多多也站起来了。
    他擦乾眼泪,走到云逸另一边。
    三个小小的身影,並肩而立。
    兰濯池也冲了过来。
    他蒙著眼纱,却精准地找到林枝意的位置,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她的脉搏。
    还在跳。
    虽然弱,但还在跳。
    他沉默了一息,然后站起身,转向某个方向。
    那双藏在眼纱后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
    “那里。”他说。
    南宫辞也过来了,看著地上那两个之前还一起插科打諢的朋友,脸色铁青。
    他肩头的小鸟不安地叫著,扑棱著翅膀。
    “谁干的?”他问。
    没有人回答。
    苏清雪站在人群外围,看著那片混乱,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只是那么站著,不知在想什么。
    忽然,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人.......
    楚云澜。
    他站在人群边缘,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是……
    苏清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太了解楚云澜了。
    他那不是害怕的抖。
    是——
    兴奋的抖。
    她想起刚才那一瞬间,余光扫到的那一丝笑。
    那笑容,太快,太浅,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暗中注意他,根本发现不了。
    是他。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她脑子里。
    是他干的。
    他怎么可能……
    他怎么敢……
    但那个念头一旦生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想起楚云澜最近越来越阴鬱的眼神,想起他看向林枝意和李寒风时那藏不住的恨意,想起他每次看到她和南宫辞说话时那扭曲的表情......
    是他。
    一定是他。
    她的后背,忽然渗出一层冷汗。
    不是因为害怕楚云澜。
    是因为他居然能做到这种事。
    他哪来的本事?
    他背后是谁?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件事,和她没有半点关係。
    不能沾。
    一点都不能沾。
    她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进更深的阴影里。
    楚云澜低著头,垂著眼,把自己藏进人群的阴影里。
    他的手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
    成了。
    真的成了。
    他抬起头,看向擂台的方向。
    烟雾还没散尽,但隱约能看到,那两道小小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林枝意……
    李寒风……
    你们不是厉害吗?
    不是天才吗?
    不是所有人都围著你们转吗?
    他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现在呢?
    躺著吧。
    永远躺著吧。
    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上有点空。
    那种空,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一直在他身边的东西,忽然没了。
    气运吗?
    他模糊地想起,很久以前有人说过,他是天命之子,气运加身,做什么都会成。
    但现在,那种感觉,没有了。
    无所谓。
    他想。
    只要他们死,就够了。
    他低下头,又把自己藏得更深。
    高台上,凤临渊站起身。
    他的怀里,抱著昏迷的林枝意。那小小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他低下头,看著她苍白的小脸,看著她紧闭的眼睛,看著她嘴角那丝还没干的血跡。
    他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她三岁时,第一次喊他“师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