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铁砧归位,潜入东三罐,干翻拾骨者
这时,布里克沉重的脚步声,在苏墨身后响起。
“直接杀过去,头儿?”
“把那些占了我们老家地盘的杂碎碾碎!”
“先確认情况。”苏墨走到平台边缘,头盔的望远模式,自动调整焦距,拉近衝突区域的画面。
那是一片由半坍塌的厂房,巨大储罐和交错管道组成的区域,正是原先锈铁兄弟会,控制的核心地带边缘。
此刻,可以看到数十个人影在其中穿梭、交火。
一方穿著杂色服装,武器简陋,战斗队形散乱。
典型的巢都帮派风格,很可能是“拾骨者”。
另一方则几乎看不到,他们似乎依託著残垣断壁,进行著顽强的抵抗,火力稀疏但精准。
偶尔爆发的短点射,总能撂倒一个冒进的拾骨者。
苏墨分析道:“抵抗方人数很少,不超过十个,但战术素养明显高於拾骨者。”
“可能是米洛留下的核心老班底,他们被压制在几个坚固点,缺乏重武器,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那还等什么?”布里克已经启动了链锯剑,低沉的咆哮声,在平台上迴荡。
“滑头,尝试用那个备用频段,发送我们的识別码,和当前位置。”
“內容:铁砧归位,需锤何处?』”
“明白!”滑头立刻操作起来。
几分钟的沉默,只有远处零星的枪声和风声。
突然,滑头的数据板,亮起一个急促的光点!
“有回应!”
“信號非常弱,但確实是我们的暗码!內容是……『锈铁未冷,砸碎东三罐区的狗头!』”
“发送源……就在抵抗点中心,但信號极度不稳定,隨时可能中断!”
东三罐区——那是交战区侧翼的一个相对制高点,由三个巨大,半埋的化学储罐构成。
此刻被大约二十名拾骨者占据,他们正用几把自动枪,和一把老式重机枪,向抵抗点倾泻火力,威胁最大。
“哑巴,东三罐区,重机枪手和自动枪手,优先清除。”
“布里克,正面突击,吸引注意力,製造混乱。”
“滑头,跟我从侧翼管道切入,直抵抵抗点。”
“行动。”
命令简洁明了。
没有更多討论的必要,长期的並肩作战,早已让小队成员心意相通。
哑巴的回应,是一声几乎听不见,拉栓上膛的轻响。
布里克发出一声低吼,外骨骼全力运转,液压系统发出悦耳(的嘶鸣。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路径,直接从平台边缘一跃而下,落在下方十米处,一个倾斜的金属屋顶上。
“砰!”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然后,如同失控的陨石,沿著陡峭的垃圾山坡,以直线朝著交战区轰鸣衝去!
沉重的脚步和金属摩擦声,立刻吸引了交战双方的注意。
“那是什么鬼东西?!”
“开火!开火!”
拾骨者的叫喊,和零星的枪声响起。
然而,那些子弹打在布里克的外骨骼上,溅起无数火花。
但除了留下一些浅白划痕,毫无作用。
“挠痒痒吗?杂碎!”布里克狂笑著,在冲入对方射界边缘的瞬间,左肩爆弹炮,猛地喷出火舌!
轰!
轰!
轰!
三发高爆爆弹,准確地落在拾骨者,最密集的人群边缘。
虽然不是直接命中中心,但恐怖的衝击波和破片,瞬间將七八个拾骨者掀飞、撕碎。
一时间,残肢断臂和內臟碎片,混合著泥土与锈渣四处飞溅。
惨叫声和惊呼声,瞬间响成一片。
几乎在爆炸火光,闪现的同一瞬间。
东三罐区顶部,那个正在操控重机枪,疯狂向布里克方向扫射的拾骨者。
头颅如同被无形的大锤击中,猛地向后一仰。
隨即半个脑袋,连同头盔一起消失不见。
然后,红的白的混合物,喷溅在身后的罐体上。
他身边的副射手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抓住机枪。
第二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暗红色光束,悄然而至,穿透了他的胸口。
留下一个碗口大,边缘焦糊的贯通伤。
罐区上的其他拾骨者,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寻找狙击手的位置,乱成一团。
就在这场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
苏墨和滑头动了。
他们没有走,布里克製造的“正面通道”,而是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阴影。
沿著交战区侧翼,一段废弃,离地数米高的粗大管道系统,快速移动。
暗影行者(高级)特质全力发动,苏墨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和复杂背景下,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移动时,只带起极其微弱的气流扰动。
滑头则依靠装甲的光学迷彩,和义肢的抓鉤,动作轻盈迅捷。
几个呼吸间。
两人已穿过大半个交战区,逼近抵抗点所在的那片,半塌的二层建筑。
建筑底层入口被杂物堵死,二层几个窗口,不时吐出短促的火舌。
下方布里克,已经如同虎入羊群般,杀入了拾骨者阵中。
重型链锯剑,发出毁灭性的咆哮,每一次挥砍,都伴隨著金属扭曲断裂,和人体被撕开的可怕声响。
热熔枪短暂的嗡鸣,和耀眼的白光闪过。
一个试图用自製的火箭筒瞄准的拾骨者,连同他躲藏的掩体,一起被汽化了一大半。
拾骨者的士气,在绝对的力量,和残忍的杀戮面前,彻底崩溃,开始四散逃窜。
苏墨和滑头,没有理会下面的屠杀。
他们如同壁虎般,攀上建筑的外墙,从一个破碎的窗户翻了进去。
室內光线昏暗,瀰漫著硝烟、血腥和汗臭味。
地上躺著两具尸体,穿著锈铁兄弟会的破烂护甲。
还活著的有五个人,都带著伤,缩在窗口和墙壁缺口后,紧张地向外射击。
甚至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两个人。
直到滑头关闭了光学迷彩,发出低低的、熟悉的口哨声。
一个趴在窗口,肩膀包扎处渗著血的中年汉子猛地回头,手里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差点走火。
当他看清滑头的脸,以及滑头身后那个全身覆盖在先进装甲中,散发著冰冷气息的身影时,眼睛瞬间瞪大了。
“……滑头?”
“操!真是你?!”
“后面……后面是……苏墨头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颤抖。
其他几人也转过头,脸上混杂著震惊、狂喜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