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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掉火球

      “那是什么?”
    福州水师大营的齐大柱看著从匠户营冲天而起的那道飞箭,疑惑道:“裴纶在带著匠户营的人射日?”
    不怪他脑洞大开,实在是那从地面向上冲的长条形玩意儿,正在以一种能把它撞个粉碎的速度朝著天空进发。
    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停止,速度之快,不过眨眼之间,齐大柱眼前就失去了这东西的踪影。
    “大人,匠户营的玄水玄武大阵破了,咱们怎么办?”
    靠著烈火朱雀大阵把刚刚火箭发射余波给挡住的齐大柱听到这话,咧嘴一笑道:“还能怎么办?
    马上点齐人马,拿好装备,给我把匠户营围了。
    还有告诉所有人,进城以后宣布戒严令,谁要是敢出来捣乱,直接上军阵。”
    特么的,不管裴纶到底在搞什么。
    现在的情形很明显能看得出来他们做的事情很急,特別急。
    而且干的事儿也很危险,特別危险。
    毕竟能把玄水玄武大阵直接给整破了,更是差点把整个福州城的给震聋了。
    所以在此时玄水玄武大阵已破,事情已经落定的情况下。
    这个便宜,他要是不去捡,他就不姓齐。
    “快点,兵贵神速,趁著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定要第一个赶到现场。”
    齐大柱的怒吼之声,响彻整个福州水师营。
    而整个福建水师大营,也是有条不紊的维持著烈火朱雀阵朝著福州城开拔。
    所以整个福州被震天巨响给震懵的眾人,只觉得他们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毕竟特么的大军进城了。
    不过,不管他们是不是在做梦。
    听著耳畔响起的各种戒严令,看著逐渐飞入城中的烈火朱雀。
    还能动弹的,赶紧找一户人家溜进去。
    不能动弹的也直接就地一滚,躺在地上表示自己人畜无害。
    没办法,他们状態完好的时候都不可能对抗一支大军摆出的军阵。
    更別提,刚刚那能够把人脑子都给震上天的巨响直接衝击的他们状態大损。
    而还没有出城的谢文安,看到如今福州大乱的样子,趁著最后的时机赶紧把手上的消息用一枚传信玉圭放了出去。
    其他有手段的也是纷纷向外传递消息,什么灵鸽、术法、法器、阵法节点。
    有一次性的,有永久性的。
    总之借著此时福州城混乱的天地元气,各家也不再吝嗇自己的压箱底底牌,狂往外面放消息。
    这也是为什么齐大柱一定要兵贵神速的包围现场,毕竟大明朝真的很难有什么事情能够完全保密。
    所以一时间进城的进城,躲军队的躲军队,放消息的放消息。
    还有杀人的杀人。
    “我宰了你个王八蛋!”
    周文渊看著进城的大军,勉强以文道定慧之法恢復心神后。
    抬手一掌碎心杀法带著蓬勃的儒道真劲,以不死不休的气势朝著裴纶就拍了过去。
    毕竟不是他搞事儿,怎么会惹得福建水师大营宣布戒严令进城。
    狗日的,知不知道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齐大柱那个混不吝的一旦进了城,不定要怎么跟他们扯皮呢。
    更別提今天出了这码事儿,他这个主政一方的官员怎么向朝廷交代,怎么向他背后的人交代?
    要知道,不论哪一方派他来,可都没打算让他把福州城搅成这副样子。
    更不要提,他这一回真的是受了无妄之灾。
    啥都不知道,就被人平白无故的在自己脑袋上扔了这么大的雷。
    所以,“天罡气劲。”
    郭振华赶紧出手阻拦道:“周大人冷静。
    杀了他也是於事无补,现在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现在也想揍死裴纶,可问题在於。
    今天这破事,似乎真的只有裴纶一个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要是把他宰了,都不说探查真相的事,光是谁来背锅就是个大问题。
    可惜,此时已经气疯了的周文渊,压根就没打算搭理郭振华。
    “礼诛。”
    周文渊暴喝一声,一股浩浩荡荡、礼法如天的意念隨著他的掌劲勃发。
    郭振华的天罡气劲面对这一份如天秩序,跟纸糊的没两样。
    毕竟,四正天罡的四正他哪一样都做不到。
    而没有四正之意的天罡气劲嚇唬得了別人,可嚇唬不了礼学一派的周文渊。
    因此,“气阴如水。”
    郭振华手中原本至刚至正的天罡气劲一转,气炼如水朝著周文渊脸上泼了过去。
    “郭振华,你个王八蛋!”
    面对这至阴至邪极,能污人真气的鬼东西,周文渊一个大跳赶紧闪避。
    看著躲开的周文渊,郭振华淡然一笑。
    天罡四正,心正、言正、身正、行正,他哪一个都做不到。
    相反,要是不正,他哪一个都做的十分到位。
    既然这样,干嘛非得要追求天罡之正。
    而不是以正炼不正,成就这至阴至邪的不正之气。
    “周大人冷静下来的话,就先停手吧。”
    刘文釗拔刀出鞘道:“真想要打,从军中杀出来的齐大柱一身鼉龙劲可比我们更值得挑战。”
    看著隱隱有联手之意的刘文釗和郭振华,周文渊恨恨的看了裴纶一眼,直接回府衙同样点齐人马朝著匠户营赶去。
    刘文釗瞟了裴纶一眼,只是淡淡的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南镇抚司监管北镇抚司,我看今天是反过来了。”
    说完以后,他就带著郭振华同样回府,点齐人手。
    只不过路上两个人还商量了一点事儿,比如借著福州城此时的混乱,赶紧把自家的好东西往外腾。
    不然等到后面追查今天之事的人下来看出了什么,那他们两个就是没罪也变有罪了。
    裴纶根本就没管刚刚刘文釗的话,也没管周文渊下的杀手。
    毕竟他很確信,真要是打起来,他现在一个人能把刚刚三个人吊起来抽。
    而且,如今他只想知道为什么时间提前了这么多。
    “朝天一棍。”
    束衣成棍,砸地一击。
    大地轰隆之音不绝,但却既没有塌陷,更没有粉碎,只是如水一般的波动。
    然后一股力量就从裴纶脚下涌了出来,直接把他顶上了天。
    他倒是没有打算跟刚刚的飞箭比谁飞的高,只是借著冲天而起的机会,瞅准方向一个大跳。
    借著重力加速度,主动加速自己的落地速度,宛如一颗陨石一般朝著匠户营那肉眼可见的大坑砸了下去。
    “大人。”
    齐大柱的副將注意到这一幕,以后赶紧提醒道:“是裴纶。”
    齐大柱则看著这一幕感慨道:“好小子,居然还有这从天而降的一招。”
    然后,拿起身边的弓箭,去掉箭头以后,一箭直射。
    他没打算杀培伦,只不过是想拦一拦他,毕竟他现在的速度很明显比不过裴纶。
    没办法,他现在还要主持烈火朱雀大阵,不可能脱离队伍像裴纶那般不管不顾的先衝进匠户营再说。
    毕竟烈火朱雀大阵是他此时手上最重要的一张牌,可不能在眼下的关键节点上给人可乘之机。
    可惜,他的弓箭哪怕是安装了箭头如今都不可能伤到裴纶,更何况这没有箭头的箭呢。
    “棍气。”
    面对射来的箭矢,裴纶浑身筋骨抖动。
    手中束衣棍甚至未曾抬起,周身空气便是一震。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凝练如钢的劲气勃发,那支去鏃箭矢尚在数丈之外便噗地一声化为齏粉。
    浑身的下坠之势在这一波对冲之后,更是不减反增,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甩向地面一般。
    “好小子,功夫居然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看著裴纶的操作,齐大柱称讚道:“没想到他居然能把朝天一棍练到如此境地。”
    朝天一棍,裴纶的家传武学。
    是裴家先祖当年跟著明朝开国太祖打天下的过程中,一路四处抢,四处学,四处斗。
    各种手段用尽,无数次战阵搏杀之中创出来的军阵武学,实打实的刚猛硬功。
    齐大柱著实没想到,裴纶不声不响的居然把这门功夫练到了今时今日这种劲发由心、练气如罡、柔韧似水的地步。
    狗日的,这王八蛋有这么好的天资吗?
    这个同样也是裴纶心中的疑问。
    不过他问的不是自己的天资,而是现场这躺了一帮的匠户和锦衣卫。
    特么的,谁能告诉他。
    为什么这帮傢伙明明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甚至气若游丝。
    但一个两个的生命之火却是那样的旺盛,旺盛到甚至推动他们的筋骨蜕变,冲关破穴。
    “千护大人。”
    看到裴纶来了,一道微弱的喊声响起,是黎天正。
    一个纵跃,跳到他跟前以后,裴纶看著他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玄水玄武大阵跟炼铁手搭配起来有奇效。”
    面对裴纶的问话,黎天正语速极快的说道:“所以我们炼化了一些材料以后,陆老让我们所有人摆阵。
    再以炼铁手跟玄水玄武大阵相应,以阵炼器。”
    想到刚刚飞天的火箭,以及眼前被炸出一个深坑的现场。
    裴纶肯定道:“然后你们成功了?”
    “成功了也失败了。”
    黎天正语气无奈的说道:“赵大鹏那傢伙负责的火药量大了以后,稳定性一时之间看不出问题。
    但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爆了。
    陆老无奈,只能够把火箭紧急推出去。”
    缓了一口气以后,黎天正接著说道:“不过其他的倒是没问题。
    而且这一次爆炸的所有力量,被我们用炼铁手和玄水玄武两重大阵叠加以后,一口气朝外推出去。
    陆老估计,咱们这一次把火箭送上去的高度,应该比我们原来预估的最起码高个三千米。”
    看著一脸骄傲自豪的黎天正,裴纶真的想打人。
    但他知道这帮匠人要是不犯轴,也就是不痴迷技术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懂人情世故。
    但要是犯起轴来,那特么的一个比一个脑袋硬。
    “陆老呢?”
    黎天正脑袋朝一个方向偏转,用目光示意道:“刚刚大部分的爆炸威力都是陆老挡下来的。”
    所以他被炸晕了。
    裴纶点了点头示意明白,然后问道:“现在怎么办?”
    “陆老晕倒之前交代过,让大人你赶紧带人去四方山守著。”
    提到这一茬,黎天正著急忙慌的说道:“火箭最后的落点可能会是在四方山,可千万別让人把落下来的东西捡跑了。”
    看著黎天正这副著急忙慌的样子,裴纶只觉得这帮玩技术的实在不可理喻。
    特么的,福州城都已经快被这帮傢伙玩炸了,还想著掉下来的东西。
    而且他的人现在都已经躺了,去哪找人跟他一起把四方山给围了。
    要知道,福州多山地,而且个个都不是什么平缓之山。
    而四方山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座山的地势情况如何。
    可以说,鸟想要往上飞,都不是什么容易之事。
    別提因为这声巨响,到时候铁定会赶来的牛鬼蛇神。
    別忘了,福州城可离大明朝禪宗渐进一脉的山门不远。
    “裴大人,到底出了何事?居然让玄水玄武大阵破了。”
    听到问话声的裴纶转头看到了齐大柱,眼珠子一转,捞起已经收敛光华的玄水玄武旗。
    立声大喝道:“齐指挥使,我以玄水玄武旗旗主的身份,令你跟我一同带人立刻前往福州城外四方山。”
    听到这话,齐大柱脸色都黑了,但他还是只能赶紧拱手说道:“尊旗主令。”
    没办法,四卫玄襄旗主以自己手中的令旗发號施令。
    其他拿著旗子,但不是旗主的人必须听令。
    就像齐大柱手上虽然有烈火朱雀,但这面旗子实际上的主人是福州水师整体,每一次动用都得是因为福州水师。
    而裴纶不一样,他手上的旗子就是他的。
    “留下两百人照看现场,以防宵小,剩下的人全部跟我走。”
    黑著脸下了命令以后,齐大柱又带著福州水师大营的人马和烈火朱雀旗匆匆忙忙的跟著裴纶朝著城外赶去。
    然后看到他们掉头朝城外跑的刘文釗、郭振华以及周文渊也开始分兵。
    一路朝著匠户营而来,探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散布在城內开始布防,以防有人趁火打劫。
    最后一路由他们亲自领著,跟著裴纶等人朝著城外狂奔而去。
    然后整个福州城的人,看著充斥在大街上的锦衣卫、衙门捕快、东厂番子,以及齐大柱专门留下来防备福州城生变的水师大营士兵。
    只觉得今天的福州城,当真是一点都不给他们眼睛休息的机会。
    没办法,今天的地面实在是太热闹了,所有人的眼睛看都看不过来了。
    当然,地上这么热闹,天上自然也不差。
    毕竟出了这么个怪模怪样的火箭,实在是想不让人注意到都难。
    “机关造物,墨家的手段?”
    禪宗渐进一脉南少林天正大师看著还在朝天上飞的火箭,暗自揣摩著说道:“福州城什么时候来了墨家的高人了?”
    “师傅,咱们要派人去福州问一问吗?”
    无为双手合十请教道:“刚刚福州城天地元气异变,而且还有惊天巨响传来。”
    “去可以,但什么也別多做,什么也別多问。”
    听到这话,天正大师脸上一派淡然之色说道:“出家之人,既已出家,就別再眷恋红尘。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事跟不跟朝廷有关,而现在的朝廷,神经病才愿意去掺和那滩浑水。”
    面对自己师傅突然爆出的粗口,无为很是认真的说道:“是,师傅。”
    看著自己徒弟这一副方正样子,天正大师无奈长嘆一声以后,也不再管了。
    毕竟这种明明心猿意马纵横天地,却一板一眼磨练心性的路子。
    虽然的確是渐进一脉的法门,但这也太过方正,太过刻意了一些。
    不过,修行之路谁又能说的准呢?
    南边地界上最大的佛门势力在现场吃瓜,道门的最大势力自然也不会没有半点反应。
    “白虹贯日,皇帝果然无德,应当退位。”
    呃,玄天升龙道里面大部分都是朱家的子孙,堪称是朱家的家庙。
    所以在这里面的既有像朱厚聪那样真心修道的,自然也有进来只不过是为了借势好搞事的。
    朱晨豪就是这其中的典型例子。
    “行了,说是这样说。
    但还是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吧,刚刚有人看清那是什么了吗?”
    面对朱成豪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语,在场的人没有反应。
    毕竟大家都是朱氏子孙,谁怕谁来。
    而且不过是嘴炮两句,他们这帮修道的可比不过那帮文人。
    “没看清,好像是类似於箭矢一样的东西。”
    他刚刚的天眼瞳术都快要瞪瞎了,也没看清那道冲天而起的白光里面到底是啥。
    毕竟火箭因为高速扰乱了所过之处的天地元气,再加上本身的能量爆发,两者结合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这里看不清,去现场看不就行了。”
    冷哼一声,朱成豪转身就安排人去福州调查。
    其他人面面相覷之下,有的好奇心驱使下遣人探查。
    有的则是完全没放在心上,平淡的回去继续修道。
    而看著这一幕,山顶大殿之中的青木道长语气轻声道:“有趣,难不成又是一场劫数?”
    江南学社大儒罗瑞安哐的一下把手上的龟甲往地上一摆,然后。
    “什么叫既吉又凶,既凶又吉,两相无二,地覆天反?”
    特么的,不应该啊。
    最近他虽然为了江南学社一统南方文坛的事儿,跟人打的火热。
    但算命这手本事儿,不至於丟的这么快吧,还是说有人在背后算计他?
    “再来一次。”
    有的人用算,有的人不用算。
    “天下英雄还真是多啊。”
    “大人,夜郎和南安不过是一帮趁火打劫的傢伙,算的了什么英雄?”
    看著跟著他在这儿待了不少年的刘文良,王阳明摇了摇头说道:“我说的可不是他们。”
    刘文良好奇问道:“不是他们的话,莫不是阳明先生你又有什么收穫了?”
    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位有多离谱的,或者说自从当年不知道他悟了什么以后。
    这个傢伙就天天在悟,悟的都让人麻木了。
    “文良,不是咱们这儿的事儿,是大明。”
    一眼看穿刘文良在想什么的王阳明笑著说道:“大明如今出人才了。”
    “恐怕又是出了什么阻拦你回朝的人才吧。”
    想到当今大明朝廷那无声的默契,刘文良就气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別人看不出来,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毕竟不说他是当事人,光是这么些年跟在王阳明身边,他就学到了不少。
    “这还真不是。”
    说完了以后,王阳明还是强调道:“所以阻拦我回朝的话也不必说了。”
    刘文良看得清楚朝堂之上是什么態度,他自然看的更清楚。
    只不过,他从来没想到,他一生读书,到最后把自己读成了一个大明朝各方警惕畏惧不已的魔头。
    “那是出了什么人才?”
    刘文良不解的问道:“而且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当得起你英雄的称讚?”
    “文良,我不过是一介读书人,你这话著实是高看我了。”
    对於这话,王守仁十分谦虚的说道:“是机关鲁公一脉出了一位大贤,刚刚完成了一件十分重大的事儿。”
    他只能看出这么多了,毕竟自从上一次大明国运之龙生变以后,整个大明天下的变动就越来越多了。
    而且越是变动,所有人眼前的迷雾就越多。
    尤其是他,不是因为他看不清,而是因为他看的太清了。
    没办法,他可以做到致良知。
    看清自己,看清他人。
    但天底下能致良知的又有几人?大多数不过是隨著世间万事万物而变罢了。
    因此隨著大明的变动,天下万万人心的浮动,大的不得了。
    这些浮动,在他的眼中就成了最深重的迷雾。
    雾气之浓密,比任何人的故意布置都还要浓厚。
    而且这股雾气还在不断的壮大之中,所以他的视力正在一天天的变差。
    “鲁公机关一脉?”
    刘文良疑惑的说道:“大明朝还有这种人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
    王阳明洒脱一笑道:“毕竟我可不是知天知地知前知后的圣人。”
    看王阳明这副样子,刘文良也不再多问,只是感慨说道:“你跟圣人还有什么区別?”
    “区別大了去了。”
    王阳明目光朝著大明的福州方向仔细观察的同时,十分真诚的说道:
    “就比如这一次的事儿,要是用的好了,不知多少人会受益。
    而我的那一套,说到底还是个人修养。”
    对於这话,刘文良都快气笑了。
    一个毫不吝嗇传播自己知识教化那些夜郎、南安之人的大儒说自己影响不了多少人的话,那他算什么?
    它算什么不知道,不过飞到天上的火箭终於飞到了尽头,开始走上下坡路。
    在这下坡路上,火箭身上围绕的元气壁障就更厚了。
    毕竟他刚刚冲的有多快,此时落的就有多狠。
    看上去就跟天上掉火球一样的往地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