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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三人行(h,3P预警)芒狗打赏加更

      “啊!水凉!”
    烦躁的打开水阀,他用过的凉水落在向昀头上,浇的她一个激灵就要躲。
    徐砚书慌忙伸手关水,向昀像是被惊到了,懵懂的欲态全都被凉水给惊醒。
    万冬注意着里面的动静,听见向昀的尖叫,大步赶过来,扯了条浴巾就搭到向昀的头上给她擦水,拧动水阀提高了水温,打开热水往浴缸里蓄水。
    脸上淋漓的水抹干了,红晕退去露出煞白,万冬迈步进浴缸,坐在向昀身后,紧贴上后背,壮硕温暖的怀抱把她牢牢圈起来。
    “没事没事,不冷了。”
    他甚至都不用手试一下,就知道向昀需要的水温,万冬的细致让徐砚书怔怔停在原地。
    他从不知道,向昀也会如此娇嫩,像是被惯坏了的昂贵花草,被温室养护的如此脆弱。
    不,是只有在万冬这里,向昀才能如此。
    热水蒸腾起水汽,模糊了徐砚书的记忆,一向都是向昀细心的为他打理这些,他又何曾注意过这般小事,他从小就不需要在意这些。
    只有跌落了,才能放低视角看到这些。
    “你愣着干什么?”是万冬在小声的喊徐砚书。
    他抱着向昀,嘬着她的耳垂轻轻啃咬,一手覆着一只奶子,用力的抓在手心里揉,散去的红晕又涨回来,不止脸颊,连雪白的乳团也开始透起粉。
    她的媚态很快就被万冬哄回来,在他怀里嗯嗯唔唔的轻喘。
    向昀的双腿搭在万冬的两只膝盖外侧,被大剌剌的分开,敞着一吸一合的穴口,快要被浴缸里的水淹着了。
    “你要不要?”万冬没有更多耐心了,他怕再惊醒了向昀,压着嗓子问徐砚书。
    到底还是让着他的,徐砚书原本很抗拒万冬的在场,可是现在,他就像是一下子打通了那根拧巴着的脑筋。
    顺从的迈步进了浴缸,他跪下来,跪在向昀的身前,也顾不及红肿的穴里是不是填满了万冬的精液。
    迫不及待的挺身再度进入到她的身体里,他如此熟悉,又愈加陌生的身体。
    甫一感到异物的侵入,却是再熟悉不过的肉棒,层层褶皱就吸附上来,这里面的包裹实在紧致,温暖的让徐砚书发出喟叹。
    他没法拒绝向昀的诱惑,发出沉重的喘息,双手卡住她的腰,凶狠的往里顶撞。
    徐砚书其实很想告诉向昀他过的不好,又觉得这很丢脸,他还是难以启齿,只是抱着她,把她带向自己,迎着他的入侵,再次回到她的生活。
    囊袋一颠一颠的飞起,撞在向昀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声响。
    徐砚书再也不想离开她了,再也不想弄丢她了。
    思念凝结成的苦难,含混着再也回不来的自由和占有,屈辱几乎席卷了他,徐砚书已经红了眼,没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了。
    青筋暴起的肉根摩擦着肉壁,每一次都填满了撑开的肉洞,带着些温热的水往里送。
    向昀大开的腿心被干得更加娇艳红肿,覆盖着湿漉漉的水光和刮出的白浆。
    淫靡和幼弱不会惹来怜惜,只能吸引来更加强硬的捣干。
    徐砚书就这样在眼前狠狠肏着向昀,怀里的人丝毫不见抗拒,身体软的全然瘫在了他身上,她在阵阵袭来的高潮里几乎没了清醒的意识。
    万冬揉着双乳的大手更加用力,乳肉在手掌中揉捏到变形,雪白的肉被挤压着从指缝里溢出来。
    饶是如此,浑身的冲动和劲头还是无处发挥,下体硬的难耐,他真是低估了眼前的冲击。
    他的鸡巴挤进臀缝里,很难被包住,艰涩的磨着,舒解的作用真是聊胜于无。
    万冬浑身燥热,掰过向昀的头,吮吸住她的嘴唇,用力的绞住她的舌头,舔弄她嘴里湿滑的内壁,还是不够软,比不上她的逼肉那样嫩。
    可是这样好的身体,偏偏忘不了徐砚书,瞧她贪吃的模样,都快忘我了,迎着这样狠的肏干,还主动的扭着腰去接。
    好在是接受了他们两个的存在,真是淫荡的让人想操死她。
    不知是被万冬碰到了什么地方,向昀忽然就夹紧了屁股,在徐砚书进深干到宫颈口的顶撞下,陡然泻了身。
    热热的淫水浇在龟头上,还没来得及流出去,就被肉棒堵了回去,连带着不断送进去的水,小腹越肏越胀。
    酸麻里勾着痒,好像要不够一样。
    粗粝的手指摸到了刚刚收紧的一处小口,向昀呜呜淫叫着绷紧了身体,抗拒着向前逃。
    可是往前也只是迎接到一根烙铁般的鸡巴,徐砚书一下都不放过,顶着她的嫩逼直往深处捣。
    万冬忍得着实辛苦,连他的鸡巴都无意识的寻着她的屁眼想往里钻,手指只是摸到菊穴的小口,都会引来一阵瑟缩。
    发现了向昀的隐秘,哪里肯放过。
    松开的那只抓着奶子的手马上就被徐砚书见缝插针的补上,一人抓着一只揉捏,两只手带来的触感差距极大。
    特别是向昀知道这是两个人的手,沉浸在诡异放纵的情欲里,又被手指试探后穴的紧张笼罩。
    “她吃得下。”徐砚书发现了万冬小心、不忍、又躁动的细腻举动,阴郁的道出一句过往。
    她浑身上下,全都被他肏过,她这个人,也都是他的。
    宣示主权的方式在万冬这里不起作用,因为现在也将是他的了。
    徐砚书还不是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