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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阎王点卯【2k6】

      第98章 阎王点卯【2k6】
    宋思齐倒飞出去,跌落到场外,吐出一大口血。
    全场死寂!
    “刚刚那是个啥?她用脸硬接,居然还贏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那些九龙丹她压根没有卖出去?而是自己吃了?
    “”
    “光吃九龙丹,还能保持这形体吗?”
    陆离看那小小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是体修,宋思齐从战台外的地上勉强爬起,她指著台上的陆离,身体剧烈颤抖。
    “你身上居然有二转偃器!”
    事实上,陆离手上不但有二转偃器,而且还足足有四件,除开不能用於战斗的素未谋面不提,剩下的三件二转偃器,都在刚刚的碰撞中起到了作用。
    在冰肌和青冥画皮的双重防御下,她能够毫不费力地接下攻击,当韧带悬丝晋升到二转后,她身体的爆发力甚至比先生更胜一筹。
    宋思齐小嘴一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哇,你凭什么有二转偃器,我师尊都没给我二转偃器。”
    她认为之所以会输,不是自己技不如人,而是家族、师尊给她的偃器不够好,在偃器的转次上输给了对方。
    她身上包括灵源在內总共七件一转偃器,以其中五件为核心练成了杀招,本以为夺得班首之位十拿九稳,可谁曾料想,这傻犯子的偃器配置比她还要高。
    她————她居然输给了那个不学无术的傻犯子!这傻犯子整天不是吃梨,就是睡觉,再不然就是倒卖九龙丹,到底凭什么啊?
    大家都是鸿钧人,自己宋家就比她墨家要差吗,那倒是不见得,单纯是墨家家主看中她,可她不过是个私生女吗?
    凭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
    就因为这次失败,她进入內门的时间,至少要晚半年。
    这位宋家小姐越想越恼火,越想就越是不服气,她气急败坏,眼眶里的泪水最终还是没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哇,你给我等著,等我回去,我要让我爹给我再弄几件二转偃器。”
    这一刻,她终於体会到了那种,大家境界相同,对方偃器配置高於自己,被人无情碾压的那种无力感。
    见状,陆离不禁扶额,真如圣人所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这丫头怎么一碰就哭,分明她刚才也没怎么用力。
    输不起就別玩,输了就哭爹喊娘这算什么啊?
    陆离先前贏了三场,轮空一场,贡献点二十三。
    冯小满贏了四场,贡献点有十二。
    宋思齐贏了五场,其中一场吃下了吕范这个庞然大物,收穫十点宫殿,加上执行外派任务积攒的,其贡献点足有二十八点。
    而陆离贏了这两人,抽取其中三成,收穫了十二个贡献点,总贡献点来到了三十五。
    有些可惜的是,这两人都是新入门的弟子,身上的贡献点还没积攒起来,其贡献点主要来源还是这次大比,所以陆离也没捞到多少。
    想要晋升內门,果然还是要继续参加大比。
    接下来,就是各个学堂班首之间的爭夺,既然能一路过关斩將成为班首,其身上的贡献点再少也少不到哪里去。
    只要不出意外,接下来他只要再获胜一两场,就能顺利凑齐贡献点进入內门,获得兑换玄冰莲藕的权限。
    班首之间的角逐,將在次日下午进行。
    次日上午,天空中下著濛濛细雨,晨练照常进行。
    陆离如往常一样,催动起青冥画皮锁,锁住了那只据说有著太古荒兽血统的小鸡崽子。
    只不过,今天眾弟子却被留在了原地,稍等片刻后,一道三丈高的巨大的投影出现在半空中。
    那是一个中年女修,她身穿一身玄色道袍,面容阴鷙,颧骨凸出,厚唇紧抿,腮纹极深,眉宇间透著几分男人独有的刚烈,言行中竟透著股狠戾与威严。
    看到这人,新来的师妹不明所以,但入门较早的师姐在看到那张脸孔的剎那,被嚇得一哆嗦,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
    “参见宗主!”
    剩下的师妹感受到现场凝重的氛围,也都有样学样。
    听到宗主这个称呼,陆离瞳孔骤缩,头顶那人多半就是她要找的那位白月宫股仙应挽戈!
    个別师妹还不了解情况,压低声音询问旁边的师姐,然而那些师姐只是低头不语,噤若寒蝉。
    “肃静,本宫的本体在书院这边,但你们女学那边的情况,本宫还是看得见的听得著的。”
    说罢,一枚朱红色的球体再再升起,直径三尺,如同一枚巨大的兽瞳,其中有神念散出,在眾弟子身上一一扫过。
    虽然应挽戈本体並不在场,只是通过一件偃器,间接观察这边豫水女学广场上的情况,但陆离依旧从那朱红兽瞳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
    强如统仙教的尊者,也远不及此人。
    难怪段老过去说,当她身在宗门內,只要应挽戈不在闭关,就算她藉助铀丹之力,仅凭她自己操纵身躯,也绝对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此时,应挽戈抬手示意,投影的画面一转,对准了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中年人,这人的五官被尽数割去,森森白骨暴露在外,其模样颇为渗人。
    陆离觉得这人长得有点像那天看到的玄崖一,这傢伙怎么又被吊起来了。
    正当陆离疑惑之际,站在玄崖一旁边的执事冷声道:“玄崖一,原青阳殿內门弟子,潜伏进我宗,窃取我宗情报,妄图刺杀宗门执事未遂,罪大恶极,根据宗规,当处以天雷之刑,立即执行。”
    说罢,这名执事在机关拉杆上重重一按,霎时间,一股紫色的电流顺著锁链,蔓延到了玄崖一的身上。
    男人吃痛惨叫,像是在痛骂,但因为没了舌头,所以听不出在说什么,眾弟子亦不敢言语,只听到旁边的执事和长老或是拍马屁,或是大声叫好。
    “幸亏宗主英明,一眼就识破了这帮傢伙的计谋。”
    “给我电,电死这该死的孽畜,把他变成雷电崖一!”
    玄崖一的惨叫在广场上迴荡,投影画面重新回到应挽戈身上。
    “一月前,青阳殿贼人勾结一眾家族,袭击我宗铁木山驻地,屠戮弟子、损毁基业,令我宗损失惨重,此等血海深仇,岂容善罢甘休!
    “今日本宫昭告诸位,即日起,我宗正式向青阳殿宣战,向南阳山武家、临川城朱家、云屏城侯家、苍梧镇何家————宣战!”
    应挽戈声音冰冷,目光如刀,她如同阎王点卯一般,一口气报了二十个家族的名字,依次向其宣战。
    对方所言就是自己当初刺杀尊者那件事,可对方只字未提统仙教,所谓的青阳殿袭击驻地,也不过是个幌子,是挑起战爭的藉口,要的就是一个名正言顺。
    就算她没去刺杀尊者,两宗战爭也最终会到来,白月宫也会找到其他藉口。
    陆离这般暗中盘算著,忽而听到应挽戈喊到他的名字。
    “弟子鹿梨可在?”
    “嘶————”
    陆离倒抽一口凉气,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现在有素未谋面,因为要维繫白月宫的这层身份,他暂时还没启用这件偃器的全部功效。
    眼下,这件偃器让他的容貌发生了改变,这张脸和他易容后的完全一致,但却更加隱蔽,远比单纯的化妆更加难以被发现,如同天生的容貌。
    熟人见到他,依旧知道他是鹿梨,事后还是能记得他,但从容貌上,却无法將他和陆苓联繫到一起。
    可那应挽戈修为通天,实力深不可测,她此番叫到了自己的名字,莫非是发现了什么?
    玄崖一的惨叫依旧在广场上迴荡,此时此刻,陆离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学堂先生笑著地看著他,那笑容却更加让陆离浑身发毛。
    “鹿梨,快別愣著了,宗主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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