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开学晚宴
看著阿托利斯快速而优雅的消灭著眼前的食物。
一旁的塞德里克还有汉娜和苏珊瞭然的点了点头。
就阿托利斯这个样子,要说阿托利斯不符合赫奇帕奇那才显得有些奇怪。
大家一边吃一边开始閒聊了起来。
“对了,汉娜,破釜酒吧是你们家的產业吧?”
阿托利斯一边快速而优雅的消灭著眼前的食物,趁著间隙还口齿清晰的询问著一旁的汉娜艾博。
“哎,你怎么知道?”
汉娜咽下了嘴里的东西,疑惑的看向了阿托利斯。
“之前我们去对角巷买东西的时候,汤姆先生请我们喝了饮料。”
“汤姆先生就是在那时候对我说,他们家的汉娜也在今年进入霍格沃茨学习。”
“所以在听到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確认了你就是汤姆先生嘴里的汉娜。”
阿托利斯和汉娜的对话一下吸引了周围的小巫师的注意力。
“破釜酒吧?”
“汉娜,原来你是破釜酒吧的继承人啊。”
“汤姆先生在破釜酒吧已经待了好长时间了。”
大家都好奇的看著汉娜,实在是大家经常的会见到破釜酒吧的老板老汤姆。
“哦,我想起来了。”
汉娜皱著眉头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了老汤姆曾经跟她说过的事情。
“你就是那个在酒吧里提出挑战甘普陈年交际酒的一年级巫师?”
“阿托利斯维塔尔,维塔尔,还真的是你?”
“我记得还有另外一个挑战的似乎是格兰杰先生?”
“勇士啊!”
凡是听说过甘普陈年交际酒的巫师,都圆睁著双眼看著阿托利斯。
甚至就连手里的食物都忘了往嘴里塞。
“阿托利斯,汉娜嘴里的格兰杰不会就是分到格兰芬多的赫敏格兰杰吧。”
“怎么,你们认识?”
塞德里克肩膀轻轻的碰了碰阿托利斯的肩膀,挤眉弄眼的显得有些猥琐的问道。
“是啊,阿托利斯,我看格兰杰进来的时候是一直抓著你的袍子的。”
汉娜眨了眨眼睛,擦去嘴角的酱汁好奇的问道。
“就是在破釜酒吧见了一面,大家都是朋友。”
阿托利斯笑了笑丝毫没有感到不好意思。
嘴上虽然说著话,但是阿托利斯手上进食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都是不停的往嘴里塞著食物,不时的抽空聊两句。
一些年长的赫奇帕奇学生,甚至还给新生推荐了一些比较新奇的吃法。
用餐环节结束。
塞德里克眼睁睁的看著阿托利斯吃进肚子里三人分量的食物。
塞德里克眼神古怪的看了看阿托利斯没有什么大变化的肚子。
好奇阿托利斯吃了那么多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
等到每人都敞开肚皮填饱了肚子以后,剩下的食物就一股脑儿地从餐盘里消失了,餐盘和叉子都变得光洁如初。
过了一会儿,布丁上来了。
各种口味的冰淇淋应有尽有,苹果饼、糖浆饼、巧克力松糕、炸果酱甜圈、酒浸果酱布丁、草莓、果冻、米布丁……
对於英格兰的甜点,阿托利斯一向是吃不惯的。
只能是儘量的捡含糖量比较少的那种。
只是光吃肉不摄入碳水也不行,所以阿托利斯取了少许的巧克力松糕和布丁。
“怎么,阿托利斯,你不喜欢吃吗?”
塞德里克奇怪地看了阿托利斯一眼,按照阿托利斯刚才的那个食量,他拿到自己餐盘里的甜点是不是有些少了。
“足够了,刚才吃的太多了。”
阿托利斯隨意的找了个理由,他现在很想念一碗香喷喷的大米饭配上一碗炒菜。
甜点也消失了,所有人都结束了用餐。
邓布利多再次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哦,现在大家都吃饱了,喝足了,我要再对大家说几句话。”
“在学期开始的时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几点注意事项。”
“一年级新生注意,校园里的树林一律禁止学生进入。”
“我们有些高年级的同学也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邓布利多闪亮的目光朝韦斯莱双胞胎兄弟那边扫了一下。
但是这对双胞胎兄弟来说没什么用,若是麦格教授用这种眼光看向双胞胎的话,双胞胎可能还会害怕。
“再有,管理员费尔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课间不要在走廊里施魔法。”
“魁地奇球员的审核工作將在本学期的第二周举行,凡有志参加学院代表队的同学请与霍琦夫人联繫。”
“最后,我必须告诉大家,凡不愿遭遇意外、痛苦惨死的人,请不要进入三楼靠右边的走廊。”
听到邓布利多的话,阿托利斯忍不住撇了撇嘴。
老邓这句话估计是说给学院里的老实人听的。
没瞧见塞德里克在听了邓布利多的话之后,脸上的神情变得很严肃。
“现在,在大家就寢之前,我们大家一起来唱校歌。”
阿托利斯很明显的看到,面对著他们的教师席上,几乎所有的教师脸色都僵硬了起来。
尤其是斯內普,脸上更是如同吞了一只死苍蝇一般。
邓布利多兴致勃勃的一弹魔杖,魔杖的顶端喷射出一条金色的彩带。
彩带在餐桌上的上空形成了一行行的文字,阿托利斯看了一下,彩带形成的金色文字大概就是格沃茨校歌的歌词。
“大家用自己喜欢的曲调……预备,唱。”
隨著邓布利多一挥手,整个礼堂响起了乱七八糟鬼哭狼嚎的声音。
这声音听的阿托利斯直皱眉,这哪里是唱校歌,分明是群魔乱舞。
阿托利斯乾脆用抑扬顿挫的曲调朗诵起了歌词。
只有弗雷德和乔治仍隨著《葬礼进行曲》徐缓的旋律继续歌唱。
“这就是音乐的魅力。”
邓布利多甚至感动地擦了擦眼睛。
阿托利斯认为邓布利多的感动是真的,毕竟邓布利多是真的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霍格沃茨。
“好了,现在是就寢的时间吗,大家在各自学院的级长带领下回宿舍就寢吧。”
分院仪式花的时间可不短,这么多学生一人花上几分钟就得两个小时。
所以邓布利多这话说的没毛病。
“阿托利斯,你怎么被分到赫奇帕奇去了。”
弗雷德和乔治趁著这个机会,挤到了赫奇帕奇的餐桌跟前,两人一左一右的把胳膊搭在了阿托利斯的肩膀上。
只是两人说话的语气很古怪,语调中透露著惊奇不可置信。
“分到赫奇帕奇怎么了,我,最標准的赫奇帕奇。”
阿托利斯指了指自己的脸,他怎么就不能被分到赫奇帕奇了。
“得了吧阿托利斯,就没有哪个新生像你这么大胆,居然敢对著分院帽释放清理一新。”
“对分院帽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说你不被分到格兰芬多还能被分到哪里。”
阿托利斯都无语了,要不要听听这兄弟俩在说什么。
什么叫他对分院帽做了那样的事情。
“弗雷德、乔治,阿托利斯为什么不能被分到赫奇帕奇。”
塞德里克不乐意了,赫奇帕奇是多好的一个学院。
弗雷德和乔治开始跟塞德里克据理力爭了起来。
阿托利斯眼神一扫,看见了脸色不愉的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脸色难看的看著弗雷德和乔治。
阿托利斯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弗雷德和乔治,在心里为双胞胎兄弟默哀了一句。
隨后扔下了还在跟弗雷德和乔治据理力爭的塞德里克,跟著赫奇帕奇的级长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