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性劣根
沈砚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是······金手指!?
“砚哥,你····是准备打猎吗?”
秦水柔柳眉微蹙,虽是询问,心底不由嘆了口气。
以沈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跟平日里都没怎么干过粗活的身体,何以拉弓射箭?
可她深知,沈砚是一个心气很高的人,总会认为自己做什么都能成,若是直白的说出来,或许会让其恼羞成怒,因此並没有再去尝试劝说。
“砚哥,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练也不迟。”
秦水柔说著,弯腰从水缸中舀水给沈砚洗手。
那浑圆的臀瓣將粗布裙裳撑起一道紧绷而诱人的圆弧,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沈砚收起弓箭,心情极好,忍著在那翘臀上拍一巴掌,过来洗了洗手。
有了金手指,他的底气无疑要足了许多。
饭桌上,秦水柔將仅有的几根野菜全部夹到了那足有大半碗米的碗里。
而她自己的碗里,却仅仅只有碗底的那点粗米,其余全是大半碗清水。
“家里没米了?”
沈砚见此皱眉道。
秦水柔嚇了一跳,还以为沈砚嫌饭太少,紧张道:“还有所剩不多的一点粗米,砚哥要是吃不饱,我再去蒸点。”
如今税钱都还没有著落,她本想著能多省点是一点的。
“既然有,怎么给自己搞这么点吃的。”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沈砚不由分说,將秦水柔身前的碗拿了过来,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碗清水,仅仅碗底有那么一丁点米。
喝完水后,沈砚將自己碗里的粗米给秦水柔分了一半,放在了局促不安的秦水柔身前。
“快吃吧,我说了,税钱的事情我来解决,莫要委屈著自己。”
在这之前,秦水柔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给有钱人家帮工,採擷,种植等等各种苦活累活,却还每次都吃不饱。或许这是因为担心沈砚把她卖掉,所以才如此任劳任怨,但如今的沈砚,已並非原来的沈砚,自不会做出这般行为。
只是,面对沈砚这般行为,秦水柔没有想像中的开心,反而小脸一白,当即跪在了地上。
“砚哥,我求求你莫要卖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赚钱的。”
二两银子,对於现在的他们来说,几乎很难赚到,她还以为沈砚已经放弃了,打算让她吃顿好的,到时候將她卖掉。
看著早已泪眼朦朧的秦水柔,沈砚无奈的蹲下身將她搀扶起来:“谁说我要把你卖掉了,我家娘子这么好看,我可捨不得。”
今天的秦水柔,已经哭太多次了,沈砚擦了擦那肿的跟桃子似的眼睛,解释道:“以前是我不好,可能是生了一场大病后“换了个脑子”,我也想通了,以后我们一起好好生活,我也不做那考秀才的大梦了。”
“你身子这么瘦,以后多吃点,莫要饿著自己。”
“砚哥你真的没骗我?”
秦水柔吸了吸鼻子,依旧不安道。
“我以我的人品保证,绝对没有······”
沈砚说著说著,顿时停了下来,他不知道原身还有几分人品。
只是看沈砚说的这般认真,秦水柔安心了不少。
“砚哥你多吃点,我吃不了这么多。”
秦水柔说著,便要將碗里饭分给沈砚,只要沈砚不卖她便好,吃的少点都没关係的。
沈砚瞪眼道:“吃不了那就慢慢吃。”
秦水柔见此,只得怯生生的小口吃著碗里的粗米。
隔壁,依稀能够听到程家妇人的哭喊声。
女儿被抓到了山上,汉子被砍了一刀,在这种环境下,就算没有当场死,估计也差不多了。
仅仅穿越来半天时间,沈砚便已深切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底层穷人想要活著,何其艰难。
吃完饭,秦水柔则洗完碗筷,便去给別人家做帮工了。接下来的半天时间,沈砚开始了继续练习。
【弓术:初学乍练】
【进度:3/100】
【进度:4/100】
【进度:5/100】
······
从刚开始的完美躲过草靶,到后来能够擦到边边,沈砚的精准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著。
但如此高强度的练习,著实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夕阳初现,沈砚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忍著胳膊以及胸口上的酸痛去了房间,將他那件儒袍跟笔墨纸砚以及书本收在一起,准备拿去卖掉。
当下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打猎赚钱,身体能量必须要跟的上。
笔墨纸砚算上儒袍,以及挑选出来的基本书籍,沈砚最终卖了三百文钱。
这点钱对税钱来说无疑杯水车薪,但让沈砚惊喜的,是他在挑选书籍的过程中却发现,看书也同样会有进度条。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將挑选出来的那几本书卖掉了。
揣著三百文钱,沈砚来到集市,先是买了最重要的箭矢。
一支十文钱,沈砚打算买十支,也就是一百文。
还剩下二百文钱,装好箭矢后,沈砚直奔肉品以及粮食区,隨即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钱,將其全部买成了肉跟粮食。
因为隨著黑狼帮收完保护费,以及接下来的税收,不用想也知道粮食价格无疑又会再次上涨。索性一次性全都买上,总共十六斤糙米跟三斤猪肉。
沈砚扛著装好的袋子直奔家里去。
回到家里的那条路上,离家不足百米的距离,沈砚正好碰到了同样回来的秦水柔,两人间隔不足五十米。
沈砚没有出声,默默跟在自家娘子身后,想要看看对方能不能发现他。
结果直到临近家门口时,秦水柔都没有往后看一眼。
沈砚摇了摇头,还真是呆头呆脑的,真不怕被坏人给跟踪啊。
只是很快,沈砚便发现,隔壁邻居,也就程家妇人站在门口,一双眼睛死死盯著秦水柔。
那种眼神,绕是沈砚看到都有些渗人。
很快,程大妈也察觉到了走到进前的沈砚,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瞪著沈砚。那布满皱纹的面容近乎於扭曲,似是要將沈砚生吞活剥。
“呸,病秧子,学学你那短命鬼老爹,要死就早点死,莫要活著害人。”
“还有你家那个臭婊子,我倒要看看她躲得过一次还能不能躲的过第二次。”
在她看来,自家落的这般境地,都是因为沈砚的原因。
要是沈砚当真死了,那个小婊子被抓到山上去,她女儿跟丈夫也不至於落的如此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