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去医院
看到林夕燃那一刻,邪教徒们都是一愣,许多人都表情扭曲,一副小姨子卷钱跑了的崩溃模样。
“別慌!”
关键时刻还是大主教沉得住气,他伸手一拍昏迷的独臂史蒂夫,將他打醒。
“啪!”
“誒呀!!”
史蒂夫惨叫一声甦醒过来,看著大主教满脸委屈。
大主教看了他一眼,然后指著教堂內的林夕燃,“她进去了,我们该怎么办?”
史蒂夫一愣,“什么怎么办?我们也进去啊。”
大主教眸子一眯,“来时我记得你说不要让女人进去的。”
“不是这个女人,我是指主角,一个叫罗斯的女人。”
史蒂夫比划道,“她是短髮,会把恶魔带进避难所。”
大主教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若非这个异界来客还有用,他都想要弄死他了。
其他邪教徒一听林夕燃进教堂没事,纷纷迈步要往教堂里走。
林夕燃见状让到一边,露出贝拉,眾邪教徒看到这老女人全都停了下来。
“诸位,我是兄弟会的理事,一名清教徒,这座教堂的署理人。”
贝拉看向那些走上台阶的邪教徒说道:“进教堂实际没有用的,在这里只能躲避危险,永远困在这里。”
“想要离开这末日地狱,只能去医院消灭那个女巫阿莱莎。”
“她是製造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是她母亲准备迎接神的容器。”
大主教闻言嘴角一撇,其他邪教头子也是一脸震惊。
他们一直以为是环境使然,从未想过这片异象是人造成的。
芬恩有些不敢置信,他哆哆嗦嗦的走到前面,问那史蒂夫,“她说这片禁地的异象都是由那个叫阿莱莎的造成的,是吗?”
“是,无论是电影还是游戏都是。”史蒂夫有些迟疑道,“这是电影模板啊,要是达莉亚烧的她女儿,就变成游戏了啊?”
“要是游戏的话...”
“嘿!你真当这是二次元啊!”
林夕燃大声打断史蒂夫,生怕他再说出点嚇人的话来灭士气,她厉呵道:
“你身边的这些人不是npc,也不是纸片人,这些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咱们现在不应该纠结电影还是游戏,现在要做的事是去干掉那恶魔。”
林夕燃说著就迈步走了下来,贝拉则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同下了台阶,朝医院的方向走去,但穿过人群后,林夕燃停下了脚步,她发现身后的那些邪教徒还在原地站著。
“啥意思?”林夕燃回头看向他们问道。
“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大主教皱眉道。
他指了指头顶的飞灰,“那傢伙能把一座小镇彻底拉入自己的精神和灵异领域,隔绝现实,重写规则、天气、空间,投影怪物。”
“她的实力可以对標圣者了,甚至约等於天使。”
“在场的诸位实力我最强,不过是序列六的大主教,其他头领不是序列五的神恩主教就是序列四的神罚主教,我们怎么跟一位圣者打?”
他嘴角抽动,面目狰狞地转身扇了史蒂夫一巴掌,“你说我们怎么打?”
史蒂夫呲牙咧嘴说,“既然是游戏那我们得拿到药水就能打,药水在地下室的锁柜里。”
“是吗?”大主教收敛戾气问道。
“我以我的人格起誓!”史蒂夫伸出自己的好手说道。
大主教闻言沉默了半晌,半晌后咧嘴一笑,“哦!我没看错你,留著你真的有用,你还真特么是个天才!”
他正说著,天空再次变暗。
铅灰色的浓雾死死焊死寂静岭的天际,潮湿的霉腐气味裹挟著灼烧皮肉的硫磺味,瀰漫在教堂和墓地周围。
看到小镇再次沉陷在永恆的暮色里,大主教的目光与其他头目对视,然后齐齐看向林夕燃。
“既然需要击败阿莱莎才能出去,那我们就去试试吧。”大主教对林夕燃说道。
这个能够在岛上镇压石头人的女巫或许还会给他们惊喜。
林夕燃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她身后的贝拉更是不会说什么,俩人领著邪教徒们穿过墓地,走上空旷无人的小镇街头。
此刻天光昏暗稀薄,连风都凝滯不动,唯有远处阿奇米拉医院残破的楼体,在雾中浮现出扭曲歪斜的轮廓。
“踏噠踏噠~”
眾人一路沉默前进,路上遇到的怪物全都被林夕燃的触手扫平,哪怕是三角头拦在路上,都被林夕燃的触手捲住,扔到马路下的花坛里。
但三角头是不死不灭的,还会瞬移,不断的在林夕燃身后刷新。
这导致路上林夕燃竟拿三角头玩了。
“踏噠踏噠~”
她们一路疾走,最终抵达了医院。
那里同样是精神扭曲的风格,剥落的墙皮露出发黑的水泥骨架,碎裂的玻璃窗空洞无神,如同死去巨兽浑浊的眼瞳,整栋建筑都浸透著里世界独有的、压抑到窒息的癲狂与绝望。
林夕燃站在医院铁柵栏门外,黑色衣摆被凝滯的阴风轻轻掀动。
她周身縈绕著一层晦暗深邃的漆黑雾气,细碎的暗色火星在雾气中浮沉跳跃,那是独属於圣者遗骸的本源之力,自带顛覆现世、撕碎虚妄的恐怖威压。
望著林夕燃这域外邪神般的气势,后方一眾邪教徒信心倍增。
但林夕燃的內心却在不断跳动。
『能刺激八类特性全部復甦,里面绝不是善茬。』
『为了搞点冤魂就往禁地冲,確实鲁莽了。』
『不过富贵险中求,捞了好处就得承担风险。』
她看了眼意识里的沙漏与星盘,知道自己还是有退路的。
“走吧,干掉那个傢伙捡点恶魔尸体,没准能製造两件诅咒物呢。”
“没错,恶魔身上都是宝啊!”
大主教也附和一句,他手臂一挥,“给我冲!”
他发话可比林夕燃这个白身有用多了,一群邪教徒闻言立即嗷嗷叫著就往医院里衝去。
他们有人身上纹著扭曲诡秘纹路,有人身体扭曲出骨刀,还有人周身縈绕著深浅不一的祭祀黑雾,一个个眼中充满杀意与癲狂。
在各自主教的煽动下,他们比贝拉的信徒还狂热和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