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本小姐,到了!
电光火石间,瀧川彻没有思考的余地,也没打算再想下去,反手就在松本雪乃臀上狠狠摑了两巴掌!
啪!
啪!
隔著薄薄的裙子,掌心满是细腻光滑的触感。
“给我老实点!”
松本雪乃瞬间僵住,挨了打的皮肤火辣辣的,再也不敢乱动,下意识死死环住瀧川彻的脖子,小脸埋进他的颈窝。
已老实。
她的短款卫衣早已蹭上去大半,纤细的腰肢露在外面,温热的小腹紧紧贴住瀧川彻后背。
嘀嗒,嘀嗒。
有轻微的……水滴声?
瀧川彻这才发觉,她腿上的伤口还在淅淅沥沥往下滴血。
趁娃娃转身,他单手脱下西装外套,往下捋掉她松本雪乃右腿上的白色长筒袜,利落地將她膝盖上方的划伤包扎好。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姑娘的大腿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却乖得一声没吭。
她疼得浑身发抖,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激得他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机械音戛然而止!
娃娃猛地转了过来,黑洞洞的眼洞瞬间扫向他们。
瀧川彻立刻张开双臂,將身后三个女人死死护在身前。
四人紧紧挤在两具摞在一起的尸体后,屏住呼吸。
松本雪乃疼得浑身一抽,眼看就要哭出声,妃英理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姑娘睁著湿漉漉的眼,死死盯著身前男人宽厚的脊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流弹擦著瀧川彻的耳边飞过,狠狠打进身后的尸体里!
噗的一声闷响。
他眼都没眨一下,维持著姿势纹丝不动。
直到娃娃再次缓缓背过身去。
这时,眾人眼前突然闪过了一道灵巧的影子。
是那个全程独来独往的银灰色短髮女孩!
她嘴里依旧叼著没点燃的烟,专挑尸体堆里穿行,专走別人不敢走的窗口期。
娃娃刚背过身,她就踩著尸体的肩膀跃出,动作利落得像猎豹,总能在转身前的最后一秒滑铲进尸体后。
一个濒死的人抓住她的裤脚,她皱皱眉,手里的摺叠刀瞬间弹出,直接贯穿了对方的手背!
她利落地甩开手下的累赘,娃娃转身时,她已靠在柱子上纹丝不动,只剩眼底的狠戾在血光里亮得嚇人。
松本雪乃看见她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妃英理的嘶吼打断:
“最后一段!移动窗口15秒!衝过前面的白线就是终点!”
妃英理一手一只拎著高跟鞋赤脚狂奔,紧紧跟在瀧川彻身侧。
断后的铃木碧子早已没了最初的惊慌,眼神锐利地死死盯著面前可怖的娃娃,脚步又快又稳。
五米!
离终点线只剩不到五米!
异变陡生!
娃娃竟提前终止了机械音,猛地转过身来!
黑洞洞的硕大眼睛瞬间锁定了他们!
妃英理脸色煞白:“提,提前了!”
这次,换做了背著人的瀧川彻重心前冲,失去了平衡!
他脚下根本剎不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一步!
草!
这一步一旦踩实,不仅他自己,身后的三个女人都会被他绊倒,瞬间被扫成筛子!
瀧川彻想都没想,腰腹核心瞬间炸力,脚掌抠地,硬生生把前冲的惯性碾在脚下。
他反手將背上的松本雪乃捞到腰侧夹紧,紧接著旋身低扑,长臂一揽,同时扣住侧后方的妃英理和铃木碧子的腰腹,將两人狠狠按进怀里,自己则向后倒砸在地面,只当自己是一张肉垫!
他脊背死死贴住冰冷的地面,纹丝不动。
紧张血腥的游戏场上,温香软玉扑了满怀。
瀧川彻感觉多少有点刺激。
铃木碧子和松本雪乃一左一右窝在他胸口,凹凸有致的柔软起伏紧贴住他的胸膛。
妃英理正扑在他大腿处,熟艷的脸颊烧得滚烫,浑身僵得不敢挪动分毫。
四人紧紧贴在一起,似乎连狂跳的心跳都搅成了一团。
下一秒,子弹如同暴雨般贴著他们的头皮扫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地面,溅起混著血沫的泥点,碎土渣噼里啪啦打在他们背上!
直到娃娃再次背过身,瀧川彻骤然滚地而起,重新背上松本雪乃,低吼一声:
“快衝刺!要到了!”
四人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弹起来,疯了似的朝著白线猛衝!
五米。
三米。
一米。
铃木碧子带著哭腔的少女音先响起来,又急又喜地宣布:“本小姐,到了!”
紧接著是妃英理,全程绷著的神经彻底鬆开,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带著颤音的熟媚惊呼:“我……也到了!”
“砰!”
四人连滚带爬,狠狠撞过了那条白色的终点线,重重摔在安全区的地面上!
可整场死亡游戏还没结束。
四人呼吸急促,刚缓过神,目光就被一个还在闯关的谢顶男人牢牢吸住。
和周围疯冲乱撞、哭嚎惨叫的人完全不同,他全程不抢不冲,每轮移动绝不超过五米。
仔细去看,他眼睛像焊死在了娃娃后脑勺上,人偶哪怕只有一丝转颈的微动跡象,他就瞬间钉在原地。
这时,旁边一个中了流弹的年轻女生在地上悽厉哭嚎,失控扭动的身体眼看就要向他滚去!
男人面不改色地蹲下身,指尖一翻,摸出一支极细的穿刺针头,动作没有半分多余,一针就扎进了女生的颈侧静脉。
不过两秒,疯狂抽搐哭嚎的女生瞬间安静下来。
连表情都无比安详。
男人不再管女生死活,熟稔地甩掉针管上的血珠,依旧按著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往前挪。
那股见惯了生死的沉稳,在遍地混乱里格外扎眼。
妃英理不禁敛住呼吸,声音篤定:
“这个男人绝对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刚才他手里那支无色透明、带医用刻度的玻璃安瓿,里面装的是临床专用的静脉镇静剂,胶塞也是临床专用的蓝色,只有执业医师能合规接触。
他的穿刺手法、剂量把控,还有这种极端环境下的冷静,全是常年泡在手术室里练出来的。接下来,我们必须让他加入。”
瀧川彻则坐在地上,看向身边的壮汉、高校女生、佐藤健太、银灰色短髮妹。
他们动作神態各异,但无一不是呼吸粗重,目光不约而同地扫向瀧川彻四人,有警惕,有审视,也有不加掩饰的探究。
显然也是刚刚过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