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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张静清:这小子!阴得没边!

      “娘子!”
    任二一声悲呼,双目泛红,死死抓住素琴的胳膊,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任二转身面向张净尘二人哭求道:
    “我自知罪孽滔天,我愿一命换一命,求二位仙长抓住邪祟,救我娘子一命。”
    张净尘闻言皱起眉头,冷声喝道:
    “你看我像傻逼不?”
    “抓邪祟,和救你娘子有集贸关係?”
    “女鬼就是要杀人,村子这么多人为啥偏偏找你娘子?”
    “还不从实招来!”
    闻言任二擦了把眼角的泪花,语速飞快地解释了一遍。
    原来,任婷婷化作的邪祟,专挑女子下手,庄子里,已有十几个女人被残忍杀害。
    庄里也不是没想过搬离这里,可此地就像被诅咒了般,
    不管他们怎么走,就是走不出去,总会绕回到庄子口。
    久而久之,庄民们就打消了逃跑的心思。
    按理说,这么多户人家,女鬼就算要杀人,轮到任二家的机率也很小,
    可偏偏就是轮到了他们,
    昨晚一直有人在断断续续地敲他家房门,素琴睡眠浅,很快就被惊醒了。
    她推醒任二,將事情告诉了他,
    夜黑风高,又有杀人的女鬼,任二自然不敢去开门求证。
    夫妻俩就相拥著听了这敲门声一整夜。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早上,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了,任二才敢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
    门外什么都没有,就在任二以为昨晚动静是风吹的,长吁一口气时,
    对门邻居的房间打开了一条缝。
    对门邻居叫任九堂,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儿,光棍一个,平时和他们家关係也还过得去。
    看见任九堂开门,任二和往常一样跟他打了个招呼,
    可他发现任九堂脸色发白,嘴唇还止不住地颤抖,
    任二以为任九堂生病了想上前去看看,却被任九堂出声喝止,不让他进门。
    紧接著,任九堂缓缓告诉了他一个无比恐怖的事情,
    昨晚的敲门声,任九堂也听见了,
    他迷迷糊糊的透过门缝,想看看是什么动静,
    可接下来的一幕嚇得他瞬间清醒,
    只见任二的房门前,飘著个身穿红嫁衣、头盖红盖头的人影,
    那人影就只是静静地飘在半空,身躯隨著微风微微摇摆,
    那双穿著红绣鞋的脚一下一下,
    踢著任二家的房门!
    正是昨晚的敲门声!
    任二闻言,脸色惨白,连忙回到自己家门前,
    猛地发现,自家木门已经被踢得歪斜,合上大门一瞧!
    发现大门居然露出了一个缺口,这缺口不大,只有一丝缝隙,
    但足以嚇得任二魂飞魄散,他知道,他们家已经被厉鬼盯上了!
    他找来木块,泥土,將缝隙一一填上,希寄著还能和昨晚一样將女鬼挡在门外。
    可他知道,这只是徒劳无功,如果一扇门就能將女鬼挡住,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他和妻子原本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
    可没想到,张净尘和张静清刚好来敲门借宿!
    “两位仙长!求你们求求我娘子,我愿以死谢罪!”
    “我娘子是个可怜人,体弱多病,年前,一场大旱没米下肚,差点没挺过去。”
    “眼看熬过了旱灾,这又被女鬼盯上...”
    闻言张净尘冷笑一声:
    “你娘子是可怜人!那任婷婷就不是可怜人?”
    “你为了你娘子活命,打死她丈夫,逼死任婷婷,人家来復仇理所当然!”
    张静清听见张净尘这般话语微微皱眉,但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张净尘一番话,懟得任二哑口无言,
    不等他反应,张净尘又说道:
    “我可以帮忙抓鬼,不过不是为了你们这群畜生,是为了任婷婷!”
    “早日抓住她,少沾染些恶业,下地府后才能早日结束酷刑,洗净罪孽,早日投胎。”
    至於什么这个庄子被鬼打墙,不灭了女鬼离不开?
    笑话!什么鬼物能蒙蔽重瞳?
    凡夫俗子离不开便罢了,张净尘要是还离不开,
    真不如把这对子眼挖了还给奶娃!
    听见张净尘所说任二顿时大喜,想要连声感谢,又被张净尘泼了盆冷水。
    “女鬼既是冲你们而来,那你和你妻子都得留下做饵!”
    “也別指望我会出手救你们,是生是死,全凭自己造化!”
    说罢,不理会呆愣原地的任二,张净尘打开包袱,拿出叠盛放整齐的画纸在木桌上铺好。
    又咬破中指指尖,將血混进墨斗,用狼毫笔沾了沾,自顾自画了起来。
    看见张净尘所画之物,张静清神情错愕,隨即面容又古怪起来。
    这小子!阴得没边!
    ......
    是夜,
    任二家房门大开,屋內昏暗一片,不见一点光亮。
    一层厚厚的乌云將皎白的月光遮蔽,
    阵阵阴风如鬼哭狼嚎,吹得木门嘎吱嘎吱地摇晃不停。
    一道身穿红嫁衣,头盖红盖头,脚穿红绣鞋的身影,
    悄然出现空无一人的街头,人影身形麻木,但速度极快,
    似被风吹起的纸张般,快速飘向任二家敞开的大门。
    它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野花凝结出一层洁白的冰晶,
    这是煞气凝冰!
    女鬼飘到任二门前,看著敞开的大门微微迟疑,还是选择飘了进去。
    “不!滚开!”
    任二护在素琴身前,挥舞著手里的棍棒想拦住女鬼。
    可女鬼细长的手掌一挥,任二瞬间如被大运天尊抚摸了般,
    重重砸进墙內,口吐鲜血,陷入婴儿般的睡眠。
    “任婷婷!任二已死,可还要滥杀无辜?”
    一声雷霆怒喝响起,张净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重瞳死死注视著那道红衣身影,
    听见张净尘的喝声,红衣女鬼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呜呜~我好恨啊~我好恨啊!”
    道道鬼哭声传来,任婷婷身影一闪,消失原地。
    张净尘眉头一皱,脚步连连后撤,
    在闪开的瞬间,
    一只鬼爪从张净尘刚站的位置横斩而下。
    “冥顽不灵!”
    张净尘冷喝一声,抬手扯下墙上的一块红布!
    “哈!哈!”
    “给你看个大宝贝!”
    红布落下的瞬间,任婷婷身影猛地一滯,
    好似看见什么大恐怖般,身躯剧烈颤抖起来。
    红布下是一副画,画中人物:
    豹头环眼,铁面如墨,虬髯如戟怒张,根根见骨;鼻若悬胆,阔口紧抿,
    头戴乌纱,帽翅微斜;一袭朱红官袍,金线绣云纹,腰束玉带,皂靴踏地,稳如泰山。
    右手持青锋利剑,寒光凛凛;左手擒一小鬼,小鬼缩颈抱头,狼狈不堪。
    画中凶神,怒目圆瞪,死死盯著任婷婷,
    手中宝剑蠢蠢欲动,似只需一声令下,便能斩下任婷婷头颅,將其魂飞魄散。
    一声宛若雷霆般怒喝响起:
    “请!三界伏魔帝君、镇宅驱邪真君、天师钟馗!”
    “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