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作者:佚名
第99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3
谢惊寒是男主不错,但是当务之急是拉拢秦砚戈,改变和亲的的结局。
阮南梔很想知道秦砚戈现在的想法。
选秦砚戈吧。
阮南梔闭上了眼。
黄沙漫天飞舞,一抹残阳落下。
阮南梔身处於一片荒漠之中,飞起的沙石打在她白皙娇嫩的脸庞上,划出道道红痕。
这是秦砚戈的梦吗?
为何会在大漠之中。
阮南梔轻轻一挥手,身上的藕荷色冰蚕寢衣就变成了异域长裙。
红色露脐上衣搭配曳地长裙,以轻纱覆面,头戴头纱,额间坠著红色玉石。
鎏金臂环更衬得她四肢纤细,腰肢纤细,走动之时,裙摆摇曳间,铃声清脆月悦耳。
“美人儿~”身后传出男人的声音。
阮南梔转过身,一个异邦男子正看著她,目光猥琐,在她身上留连。
“美人儿,怎么一个人在这?要不要跟我回去快活快活?”
他朝阮南梔伸出手。
阮南梔微微皱眉,正要挥手,远处却传来马蹄声。
黑色骏马奔驰而来,马上人一身紫色劲装,腰缠玉带,领袖云纹,长发飞扬,生的是少年意气。
居然是少年秦砚戈。
他横枪於马前,长枪轻易挑翻男人,如疾风骤雨,杀气瞬间四溢。
男人被挑翻到地上,见到秦砚戈,面色更加惊恐。
整个南夷,无人不知大乾驃骑將军秦砚戈。
“秦將军!我只是酒劲上头才做出此等冒犯之举,还请將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在下。”
秦砚戈懒懒的抬手。
“滚。”
男人连滚带爬的离开。
秦砚戈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温和了几分。
“姑娘,大漠凶险,为何只有一个人?”
阮南梔朝他行了个礼,眸光水盈盈的,有些茫然。
“將军,我跟隨父亲的商队途经大漠,运送布匹去南夷,风沙猛烈,与商队走散了。”
她声音柔柔弱弱,声音哀婉,双眸中含有水,看著可怜兮兮的。
秦砚戈道:“姑娘可先隨我去军营落脚,我差部下寻觅姑娘父亲音讯。”
阮南梔轻轻点头。
骏马只有一匹,秦砚戈目光扫过阮南梔,道。
“姑娘可愿与我共骑?”
他腔调懒洋洋的,唇角微微勾著。
“自然是愿意的。”
马背很高,阮南梔身著裙装,有著犹疑。
秦砚戈注意到她神色为难,轻淡道。
“得罪了。”
他微微俯身,搂住阮南枝细软的腰肢。
少年手臂颈有力,轻轻一带,阮南梔就坐上了马。
秦砚戈目光微微滯了瞬。
这少女身上似乎有股很奇怪的异香。
这香味带著股若有若无的勾人,漫进他的鼻腔。
秦砚戈刚及弱冠,正值年少,闻著这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心里起了股奇怪的感觉。
他不著痕跡的往后,避开了少女。
岂料少女也跟著他,往后仰了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秦砚戈目光淡淡的落在少女身上。
少女神色自若,似乎只是无意之举。
秦砚戈不动声色,勒紧韁绳,驰往军营。
阮南梔在他怀里,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
她居然见到了二十岁的秦砚戈。
原著中对少年秦砚戈只有几句话描写。
少年建功,不到二十二岁,率领秦家军荡平南夷,立下不世之功。
可惜狡兔死,走狗烹,秦砚戈年少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熙寧帝,也就是阮南梔的皇爷爷容不下他。
先是故意不补给军粮,故意不给增援,想要逼死秦砚戈,却没想到秦砚戈凭兵法武功逃出生天。
於是在秦砚戈凯旋迴京的庆功宴上,熙寧帝赐了他一杯带著寒毒的酒。
从那以后,世间少了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將军,只剩手段狠辣的摄政王秦砚戈。
秦砚戈先是逼迫熙寧帝退位,接著扶持无能的熙和帝上位。
权倾朝野,唯有百年根基的世家能勉强抗衡。
所有人都认为从前忠君爱国的少年將军已经死了。
但没想到,秦砚戈梦里依旧是大漠黄沙的少年风光。
他从来没有放下过。
阮南梔余光落在身后的少年身上。
他下顎微微紧绷,一滴汗落在了阮南梔的肩上。
阮南梔微微勾了唇。
她是故意放出香气的。
经过几个世界,阮南梔已经熟练到可以操控自己,释放香气的浓度。
二十岁的少年將军呀。
她想尝尝。
骏马行至军营,驻守的官兵远远见到来人紫衣长枪,打开门闸。
秦砚戈刚进了军营,就飞快从马上下来。
他用手臂轻轻抹去下顎的细汗。
目光瞥到马上的少女。
少女身著裙装,有些为难。
秦砚戈轻笑著朝她伸出手。
阮南梔扶著他的手,先將一只腿放在马鐙上,再慢慢放下另一只腿。
裙摆被踩住,一个重心不稳,少女就跌落下来。
秦砚戈伸手去接,少女撞了他满怀。
“吁——”
两个小兵刚刚经过,朝著二人吹著口哨。
“秦將军,艷福不浅啊。”
秦砚戈放开阮南梔:“这位姑娘是和商队走失的商女,放尊重些。”
小兵忙点点头:“是是是,秦將军,花月楼新来了两个绝色舞姬,要不要去看看呀?”
秦砚戈侧眸含笑:
“滚。”
两个小兵离开了。
阮南梔被秦砚戈安置在一个单独的帐篷里。
夜幕渐渐降临,阮南梔算算时间,秦砚戈应该已经躺在床上了吧。
她打了个响指。
“送我去秦砚戈身边。”
“扑通——”
阮南梔落进水里。
事发突然,阮南梔没来得及反应,呛了一大口水,沉了下去。
后颈被拧住,阮南梔整个人被捞了出来。
“啊!”
秦砚戈居然在湖水里,不著片缕。
水珠从他的长髮上落下,然后是细长的脖颈,强健有力的腹肌,收窄的颈腰,再然后是……
阮南梔见状,打了个响指,衣衫褪尽。
听到熟悉的声音,秦砚戈目光中的凌厉淡去,身体又浸回湖面,淡声道:“你怎么在这?”
阮南梔很小声:“洗……洗澡。”
“军营里有热水。”
阮南梔垂下眼,漂亮的睫毛上带著水珠。
“我屋里没有,不好意思麻烦军爷们。”
她抬起眼,轻轻问:“公子又为什么在这里?”
秦砚戈一愣,耳根微红。
“洗澡。”
阮南梔又问:“军爷你不是有热水吗?”
秦砚戈不说话了。
下午少女身上的香气一直縈绕在他鼻尖,他睡不著觉,才起身出来。
他总不能说他要的就是冷水吧。
阮南梔看这少年的样子,也猜出了七八分。
她打了个响指。
一条水蛇从湖面游了过来,直直向阮南梔袭去。
“啊,有蛇!”
少女猛的惊呼。
秦砚戈目光一凌,將少女往前一搂。
他单手抓住水蛇的七寸,不知从哪掏出把匕首,將水蛇斩断。
阮南梔还在他怀里发抖。
秦砚戈盯著死去的毒蛇,目光凌厉,安慰道:
“没事了。”
阮南梔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紧张过后,秦砚戈才反应过来。
他与少女紧紧的搂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
闪过一丝异样,秦砚戈飞快將阮南梔放开。
他深呼了两口气,背过身道。
“你先上岸。”
等了好一会,身后的少女却没有动作。
“呜呜呜~~”
少女的哭声响彻在夜空中。
秦砚戈微微侧过眸光。
“將军,我被毒蛇咬了。”
秦砚戈转过身。
月色下,少女肤白如雪,乌髮在水面上散步,美的不像话。
小脸褪去了面纱,眉如新月,眼如秋水,盈盈淡淡,清艷动人,仿若人间绝色。
而在她白晳的胸口,赫然有一道毒蛇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