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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12
    秦砚戈喉结滚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少女身上流连。
    他倒不介意和她玩个这样的游戏。
    还挺有*趣的。
    他往后靠了靠,眸光幽深。
    “那就得看公主的诚意了。”
    阮南梔一愣,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他还没帮她做什么呢,哪能这么快就奖励他。
    男人就得钓著,才有意思。
    阮南梔下来,目光扫过桌面上的托盘。
    怀里陡然一空,秦砚戈有些不悦,寒眸微抬,幽幽看著她。
    却只见白色的寢衣落在了地上。
    阮南梔丝毫不避著他,从托盘里选了一件浅蓝色流云罗纱裙,轻轻套在身上。
    她身段纤细,该有料的地方有料,弯腰时,能看见呼之欲出的…。
    她慢悠悠的,好一会儿,才將罗纱裙穿好,施施然在秦砚戈面前转了个圈。
    “王爷送的裙子,很合身。”
    阮南梔凑近他,胆大包天地勾了勾这位阎罗的下巴。
    “王爷怎么对我的尺码这么了解?”
    秦砚戈盯著她,忽然发力,按住了她的腰。
    阮南梔重心不稳,跌进他怀里。
    少女轻轻挣扎,用手去推她:“王爷可要讲诚信。”
    秦砚戈压根不想放手,只想將这团温香软玉抱得更紧一些。
    就连现在,都像撒娇似得。
    “王爷!”阮南梔声音里带了些嗔怒。
    秦砚戈才轻轻放开她。
    他哼笑一声,神色喜怒不定。
    “看不出公主的诚意。”
    阮南梔眸光微微转动,好一会儿,凑近了秦砚戈。
    她脸颊上染起酡红,指尖轻轻点了点秦砚戈的唇。
    “王爷的唇,別抿这么紧。”
    秦砚戈薄唇微张。
    阮南梔勾了勾唇角,唇*入侵。
    秦砚戈扣住她,狠戾的眸色染上情,只想再索取多一点。
    阮南梔眼睫微颤,不断回应著他。
    秦砚戈看著少女的模样。
    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此时就在他怀里,吻著他,因他而情动。
    等到秦砚戈终於放开她时,阮南梔的唇已经*了。
    脖颈上还留了印。
    要不是阮南梔阻止,只怕秦砚戈根本停不住。
    阮南梔瞪他一眼。
    秦砚戈却不甚在意,他將瓷杯递到阮南梔面前。
    阮南梔就著他的手喝了几口水。
    “王爷什么时候放我回宫?”
    秦砚戈目光落在凉掉的燕窝身上,神色不虞。
    “这么著急回去住你的冷宫,吃你的野菜?”
    阮南梔有些不满,嗔他一眼:“我是公主,皇宫是我的家,王爷若是觉得我过的寒磣,就帮帮我呀?”
    她將小手放在他大手中。
    “王爷想不想跟我在龙床上……”
    “公主。“秦砚戈打断她没羞没臊的话。
    再这么勾他,他可真不想再和她谈什么君子协定了。
    “你在我这养上几天,把身子养好了,再送你回去。”
    阮南梔撇撇嘴,轻声应下:“好吧。”
    ————
    秦砚戈从阮南梔房里出来,心还是跳的很快。
    好一会他才平復下去。
    “王爷。”一直守在门口的景九上前道,“谢惊寒来了。”
    秦砚戈目光落在身后的屋子上。
    “你帮我看好她。”
    谢惊寒坐在厅中,手执一把摺扇,清润的目光透过茶水中的雾气落在前方。
    “丞相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呀?”
    秦砚戈自后厅走出,玄色蟒袍加身,幽深的瞳孔不露自威,说不出的气度。
    月光下,一黑一白,一狠戾阴鷙,一温润如玉,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惊寒朝他略一行礼:“王爷。”
    秦砚戈懒懒的坐在主位上,不曾回礼。
    谢惊寒先礼后兵,他轻轻招手,几个小廝就抬著一堆刀枪入了厅。
    “王爷,在我大乾,豢养私兵,是为何罪?“
    秦砚戈微微侧目,是他手下的景肆锻造的兵器。
    “丞相若要定罪,何须问我?”
    谢惊寒轻轻一笑:“朝廷暗访景家山庄,竟然发现景家豢养私兵,铸炼兵器,按例应诛九族。”
    “只是这景家与王爷素来交好,王爷若愿求情,网开一面,也未尝不可。”
    秦砚戈冷笑一声:“谢惊寒,你打的什么主意。”
    谢惊寒敛了神色,不再跟他兜圈子。
    “昭洛公主是我大乾公主,天家嫡女,岂容你隨意掳回府?”
    秦砚戈盯著他,好一会儿,竟笑了起来。
    “谢惊寒,你们世家当初连我逼熙寧帝退位时,都隔岸观火,如今怎会在意过公主的死活?”
    “王朝更替,江山易主,百姓是死是活,你们都不在意,你们在意的,不过是世族的荣耀,能够永远身居高位,门荫入仕。”
    他转过身,朝院外走。
    “谢惊寒,景庄中的人,我早已换了死士,你威胁不了我。”
    “景九,送客!”
    谢惊寒执著摺扇,手上动作轻了又紧,紧了又轻。
    好一会儿,他终於开口。
    “秦砚戈。”
    秦砚戈步伐微微顿住:“丞相还有何事。”
    谢惊寒的眸子清润黝黑,紧紧盯著他。
    “大乾皇室对不住王爷,王爷俘谁杀谁都可以,唯独昭洛公主不行。”
    他一字一顿:“故太子妃朱云柔,是因王爷而死。”
    阮南梔被秦砚戈养在府里,好吃好喝供著,各种山珍海味吃了几天,身子发福了不少。
    秦砚戈似乎很忙,连著几日都没人来看她。
    是夜,阮南梔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
    三天的冷却期已经到了,今天入谁的梦呢?
    几天不见谢惊寒,也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依谢惊寒的性子,不可能对他不管不顾。
    只能是发生了什么事。
    阮南梔很好奇,她微微闭上眼。
    入了谢惊寒的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孩童的读书声自耳边传来。
    阮南梔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学堂。
    她往里走,走到最深处。
    老夫子坐在岸上,拿著本《大学》讲著。
    堂下坐著些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都是王公贵族,世家子弟。
    最前方的桌案上,坐著两个熟悉的人。
    是谢惊寒和阮清寧。
    阮南梔目光微凝。
    谢惊寒的梦,居然是学堂。
    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寢衣就变成了学服。
    谢惊寒端坐著,背脊挺直,骨节分明的手握著枝毛笔,在竹简上写字。
    左手边投来一道阴影,一道裊裊婷婷的身影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