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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作者:佚名
    第118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2
    谢惊寒將一枚令牌递给他。
    “別惊扰了老夫人和公主,从后院密道出去。”
    “是。”
    已是深夜,谢府依旧灯火通明,谢惊寒遣人推开了谢府的大门。
    秦砚戈立於马上,手执长枪,眉眼凌厉,带著三分肃杀。
    身后,是披甲执枪的秦家军。
    “秦王不去南州平匪,却深夜拥重兵入京,是想造反不成?”
    秦砚戈嗤笑一声:“谢惊寒,少在这和我虚与委蛇,阮南梔呢?”
    谢惊寒面色无波:”昭洛公主与我赏花局互通心意,成亲前在我谢府小住,秦王有何指教?”
    “成亲前?”秦砚戈忽地冷笑一声,“谢惊寒,阮南梔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跟你成亲?痴人说梦。”
    “秦王,这里是上京,不是你秦家军营,秦王是要带著你身后的秦家兵行诛九族之罪么?”
    秦砚戈轻笑一声,抬高声音:“兄弟们,谢惊寒掳了本王的秦王妃,该当如何?”
    秦家军皆立枪横马:“夺回秦王妃!”
    秦砚戈沉下声音:“动手。”
    数千秦家军自府外攻了进来,谢府亲卫执刀护於谢惊寒身前。
    谢惊寒面色淡淡,冷眼看著秦砚戈。
    “丞相!”
    一队身披黄甲的军队自远处奔来,將秦家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秦砚戈一挑眉:“羽林军?谢惊寒,你手伸的挺长啊。”
    秦家军与羽林军兵戎相见,秦家军兵强马壮,羽林军人数眾多,,一时竟分不出上下。
    娇俏的少女不知从哪窜了出来,隔著乱军轻呼:
    “秦砚戈,別打了。”
    秦砚戈目光落过去,只见少女身后的士兵杀红了眼,竟一刀向她劈去。
    秦砚戈心跳都差点停了。
    长枪自手中甩出,准確的击飞了士兵手中的武器。
    秦砚戈策马到阮南梔身前,飞身下马將人拥在怀里。
    “阮南梔,你別乱跑。”
    阮南梔打了一下他,却发现他身体有点抖。
    “秦砚戈,你快让他们住手。”
    秦砚戈平了一下情绪:“后撤!”
    谢府。
    阮南梔坐在凳上,喝了口茶。
    秦砚戈和谢惊寒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
    二人离的极近,秦砚戈甚至能闻见谢惊寒身上独属於少女的异香。
    他真想一刀抹了谢惊寒脖子。
    谢惊寒倒是面色无常,他执起阮南梔小手,声音温和:
    “公主受惊了。”
    阮南梔將茶杯放下,桃花眼瞪著秦砚戈:
    “王爷重振了秦家军,不去打北境人,就在上京逞威疯了是吧。”
    她瞪著秦砚戈,桃花眼睁的大大的,叉著腰,腮帮子微鼓,看著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偏偏秦砚戈就吃这一套。
    “阮南梔,本王担心你。”他沉声道。
    “王府传信,桃云拿著令牌求救,本王就连夜赶回京了。”
    阮南梔噎了一下,小声了一些:“那也不能带兵围府啊。”
    谢惊寒瞥了眼秦砚戈:“王爷请回吧,公主有臣相护。”
    秦砚戈也不给他好脸色:“本王自小习武,手下数万秦家军,自然更能护住公主。”
    “此事应问公主的意愿。”谢惊寒半蹲在阮南梔身前,执起她小手:
    “公主想跟谁?”
    阮南梔一怔,眸色微闪。
    秦砚戈放轻了声音:“公主,我马上就要带兵去北境了,公主可能很久都见不到我了。”
    阮南梔轻轻站起身,长袖拂过谢惊寒手臂。
    身侧的谢惊寒闷闷哼了一声。
    阮南梔轻声问:“怎么了?”
    谢惊寒摇了摇头:“无碍,这点鞭刑算不了什么。”
    阮南梔:“……”
    好一会儿,阮南梔终於开口:
    “我还是先留在谢府。”
    秦砚戈的眸色黯了下去。
    阮南梔靠近他,轻轻扯住他衣角:“不过……王爷久日不见,我们可以先敘敘旧。”
    谢惊寒默了默,起身离开,將庭院留给了二人。
    谢惊寒一走,秦砚戈就將阮南梔抱了起来,托著少女的臀將她举起。
    阮南梔被她举得很高,只能用手搂住秦砚戈脖颈,保持平衡。
    秦砚戈仰头看她:“想本王了没?”
    未等阮南梔答话,他又自言自语道:
    “和谢惊寒正好著,应当是不想的。”
    阮南梔笑了一声,点点秦砚戈的唇:
    “秦砚戈,我们之前说好的,各取所需,分一点点喜欢给你,如今怎么还吃醋了?”
    秦砚戈看著娇美的人儿,身上的狠戾之气散的无影无踪。
    “你如果將全部的喜欢都给本王,就能体会到本王的心情。”
    阮南梔点点头:“那王爷努力吧,儘量让我將多一点喜欢给王爷。”
    她微微俯身,凑近秦砚戈:“王爷,今晚的月亮正圆,我取一壶好酒,为王爷饯行吧。”
    月圆星稀。
    秦砚戈轻功很好,將阮南梔带上了屋顶。
    阮南梔手里拿著酒壶,窝在秦砚戈怀里。
    谢府是朱门大户,楼阁很高,自此处阮南梔可以瞧见上京城的万家灯火。
    “秦砚戈,我忽然发现上京城好大呀。”
    阮南梔倒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便递到秦砚戈唇边。
    秦砚戈眸色深深,就著阮南梔的手饮尽。
    “你喜欢,以后就都归你。”
    阮南梔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大口。
    她起身,送进秦砚戈唇中。
    饶是秦砚戈,也被她这一下弄的面颊微红。
    阮南梔指尖点点秦砚戈薄唇。
    “奖励你的。”
    她面上已经染了些醉意,柔柔靠在秦砚戈肩上。
    “王爷~~阮清寧欺负我。”
    “嗯。”秦砚戈轻轻应一声,“本王让人杀了她。”
    “啊?”阮南梔眼眸微微睁大,她轻轻嗝了一下。
    “那……那也不至於,她用巫蛊之术陷害我,想废去我公主身份,把我打入冷宫,王爷以为,以牙还牙如何?”
    “都听你的。”
    秦砚戈盯著娇俏柔美的人儿,眸色越发加深。
    她今日穿了件极贴身的蚕丝长裙,身段柔软,窝在他怀里,缠著他。
    秦砚戈呼吸变重了一些。
    “阮南梔,北境之战,少则数月,多则几年,我会很想你。”
    阮南梔已经醉乎乎的,声音糯软:“我……我有办法见你。”
    秦砚戈轻笑一声,只当她在说胡话。
    “所以公主,今晚,我要让你好好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