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
快穿:你男朋友给我尝尝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世界五:(古代宫廷)落魄公主×温润丞相24
谢惊寒將笔搁下,抱起阮南梔。
“臣遵命。”
玄曦殿的幔纱飞舞,映出著恩爱的人。
……
天色微亮。
阮南梔双目轻闔,窝在谢惊寒的怀里。
谢惊寒伸手拢了拢她的头髮,指腹从她緋红的脸颊上划过。
“陛下,该早朝了。”
阮南梔嘟囔了一声,翻过身。
谢惊寒捏捏她小脸:“陛下,別赖床。”
阮南梔揉揉眼睛,长嘆一声。
想不到在古代,也过上了早八的日子。
“陛下再不起身,臣就抱公主去洗漱了。”
阮南梔不动。
谢惊寒起身,伸手去抱阮南梔。
俯身时,少女雪白的藕臂忽然缠了上去,將谢惊寒往下压。
“谢惊寒,再来一次嘛~”
谢惊寒耳根染上薄红。
现在这样子,像极了祸国的妃子缠著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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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至极。
可再荒诞的也做过了。
身为大乾丞相,他日日留宿宫中,满朝文武皆知他与阮南梔的关係。
他將娇美的人儿搂在怀里。
“陛下,快一点弄,別误了早朝。”
“好。”
入春,上京的桃花开的正好。
北境战事吃紧,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秦砚戈还不忘每日给阮南梔寄来书信。
通篇上下左一过一句想我了没。
总之阮南梔想不想他不知道,他一定很想阮南梔。
今日谢惊寒因公务没有留在宫中,阮南梔早早处理完奏疏,就洗漱睡觉。
她入了秦砚戈的梦。
大漠广阔,黄沙飞舞。
她居然又到了军营。
值守的小兵见了她,热情的迎上来。
“夫人又来了?外面风沙大,快进来。”
夫人?
阮南梔正愣神,便被几个小兵推著进了军营。
“將军在练武场呢。”
小兵带著她往前走。
长枪自地面扫过,少年箭袖轻袍,马尾以玉冠高束,轻轻一挑,就击飞了身前的一片人。
是十八岁的秦砚戈。
他懒洋洋收了长枪,漫笑道:“这才几招,你们这几日的操练是不是又偷懒了?去练武场加练。”
被挑飞的几个將士哀嚎几声。
“將军!”小兵唤了一声,“將军看看谁来了。”
秦砚戈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懒懒地扫过来。
视线触到阮南梔时,微微一顿,便將长枪一扔,大步迈了过来。
阮南梔直接被他环住腰抱了起来。
秦砚戈仰头看他,眸光微亮:“你来了。”
旁边的小兵偷笑道:“这成亲才不过三月,夫人就想念將军想的紧,追到军营来了。”
成亲不过三月?
阮南梔垂眸看著秦砚戈,不禁觉得好笑。
原来这小子做的都是这种美梦。
秦砚戈抱著阮南梔往帅帐里走:“今日若非不必要,不要打扰。”
小兵促狭的笑了两声:“放心吧將军,我们都懂。”
秦砚戈抱著阮南梔进了帅帐,方才的散漫的模样一扫而空,迫不及待將阮南梔压在墙边。
“夫人,我好想你。”
阮南梔回搂住他:”我也想你呀。”
秦砚戈低下头,附耳道:“上个月被围困在盘龙峡,粮草尽断,我差点以为见不到夫人了。”
阮南梔勾勾他下巴:“將军最后还不是突围出来了。”
秦砚戈嗯一声:“想著一定要出来见你。”
他垂下目光,落在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今日身著一袭宝蓝色异域抹胸云纹衣和长裙,以铃鐺玉石点缀,更衬得肤白如雪。
秦砚戈直接探进云纹衣里喜欢的地方。
少年的爱意直白热烈,从不加掩饰。
由於长年拿枪舞剑,秦砚戈的虎口处有一阵厚厚的茧。
阮南梔脸颊微红:“先去洗澡。”
“嗯,我让人打水来,我们一起。”
少年不过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不到两个时辰,阮南梔就已经受不住,想让他歇会。
秦砚戈目光点了点流畅有力,壁垒分明的腹肌。
“夫人就要歇了?”
“三个月,这里还…了很多。”
酣战不休,待到月色高悬之际,才终於鸣金收兵。
阮南梔再醒过来时,正躺在秦砚戈怀里。
月光落在脸颊上,秦砚戈抱著她,走在崖边。
阮南梔眨了眨眼:“秦砚戈,这里是……”
秦砚戈带著她走到最高处,目光眺望远方。
“夫人,从这里望过去,是上京的方向。”
阮南梔摸摸少年的的脸:“想家了?”
秦砚戈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有家人。”
阮南梔一怔,伸手搂住他:“我在这里,就是家。”
秦砚戈神色寂然,片刻道:“我秦家军数十万將士,背井离乡,为公主浴血死战,希望公主不要忘记。”
阮南梔抬起眼,凝著秦砚戈深邃的目光。
片刻,她在秦砚戈唇上落下一吻。
“秦砚戈,我绝不会背叛你。”
她身躯渐渐变淡。
“我在上京,等你回家。”
曦明二年,北境大捷,破玉海关,北境皇室不战而降,向大乾称臣。
上京城外。
阮南梔一袭红衣胜火,风吹起她的裙摆,宛如春日的海棠花。
如玉般的男子立於她身侧,温润目光落在她身上。
百姓夹道相迎,亲眷眼含热泪。
漆黑的军队渐渐出现在眾人的视野里。
阮南梔盯著漆黑的一片,第一次由衷的红了眼眶。
去时十万人,归来四万人。
军队最前方,骑著骏马的人目光远远的瞥见一道红色的倩影。
他拉了韁绳,飞快疾驰而来。
马蹄声阵阵,秦砚戈行至阮南梔身前,將人一把捞上了马。
“秦砚戈!”阮南梔轻呼,“你干什么?”
秦砚戈轻笑,曾经眼底的阴鷙狠戾消散而去,只剩一身久居上位的矜贵气息和將军意气。
还有对怀中人浓浓的占有欲。
“去陛下的龙床。”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轻哼道:
“满大街都是人呢。”
“不管他们。”秦砚戈笑道。
“我就是要让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