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5章:断亲成功!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5章:断亲成功!
    王爱国看著林墨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突然觉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那……那你小心点。”
    “要是有什么事,隨时来找叔。”
    “嗯。”
    林墨点点头,转身朝街道办方向走去。
    身后,林海福也磨磨蹭蹭跟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灰扑扑的胡同里。
    路过的邻居看到这架势,都好奇地张望。
    “哟,老林,这是去哪儿啊?”
    有相熟的大爷打招呼。
    林海福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林墨倒是坦然,直接回道:“去街道办,办点事。”
    “办啥事啊?”
    “断亲。”
    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块大石头砸进水里,溅起漫天水花。
    那大爷直接愣住了。
    周围几个路过的邻居也停下脚步,眼睛瞪得溜圆。
    “断……断亲?!”
    “林墨你要跟老林家断亲?!”
    “这……这可使不得啊!”
    眾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有劝的,有好奇的,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
    林墨一概不理,继续往前走。
    林海福脸上掛不住,低著头快步跟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街道办到了。
    这是一排红砖平房,门口掛著“红旗街道革命委员会”的木牌。
    今天是工作日,里面人来人往。
    林墨直接走进去,找到办事窗口。
    窗口里坐著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正低头写著什么。
    “同志,你好。”
    林墨敲了敲窗口。
    女同志抬起头,看到是个清秀的年轻人,態度还算温和。
    “你好,有什么事吗?”
    “我要断亲,需要你们做个见证。”
    林墨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女同志愣住了。
    “断……断亲?”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年头,离婚的都少,断亲的更是凤毛麟角。
    窗口外排队办事的群眾也听到了,瞬间炸开了锅。
    “啥?断亲?”
    “谁要断亲?”
    “这小伙子看著面生啊……”
    “我认识!这是老林家大儿子林墨!”
    “哎哟,真是他!这是要跟老林家断亲?”
    “嘖嘖嘖,老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议论声越来越大,人群围了过来。
    女同志慌了,赶紧站起来。
    “同志,你……你稍等,我去叫我们主任!”
    她说著,急匆匆跑进里面办公室。
    没过两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就是街道办的周主任。
    他看到外面围了这么多人,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去去去,都散开!该干嘛干嘛去!”
    周主任嗓门大,气场足,人群被他这么一吼,稍微散开了一些。
    但都没走远,还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周主任这才看向林墨。
    “你要断亲?”
    他上下打量著林墨,觉得这年轻人有些眼熟。
    “是,周主任。”
    林墨点点头,“我要跟林海福断亲,需要街道办做个见证,出具文书。”
    周主任这才注意到林墨身后的林海福。
    “老林,这是……”
    林海福低著头,不敢看周主任的眼睛。
    “周主任,我……我们家的事……”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周主任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在街道办干了十几年,对各家各户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
    老林家那点破事,他当然知道。
    林墨这个孩子,他也听说过——能干,老实,但被家里压榨得厉害。
    只是没想到,居然闹到要断亲的地步。
    “林墨同志,断亲不是小事,你可要想清楚了。”
    周主任语重心长地说。
    “一旦断了,以后可就……”
    “我想得很清楚。”
    林墨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
    “周主任,我在林家过的什么日子,您应该也有所耳闻。”
    “今天不断这个亲,我迟早被他们逼死。”
    他说著,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痕。
    那是原主以前干活时留下的,有些是意外,有些……是被打的。
    周围群眾看到,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周主任沉默了。
    他看著林墨手臂上的伤,又看了看林海福那躲闪的眼神,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老林,你怎么说?”
    周主任看向林海福。
    林海福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他……他要断,那就断吧!”
    还把户口本交给了周主任。
    接过户口本的周主任嘆了口气。
    “行,既然双方都同意,那街道办就给你们做个见证。”
    他转身对那个女同志说:
    “小张,去拿三份断亲文书来。”
    “再把印泥拿来。”
    女同志赶紧去拿东西。
    很快,三份泛黄的文书摆在桌上。
    周主任拿起笔,开始填写。
    “断亲双方:林墨,林海福。”
    “关係:父子。”
    “断亲原因:家庭矛盾,无法调和。”
    “自即日起,双方解除亲属关係,互不干涉,互不往来……”
    他一笔一划写著,写得很慢。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窗外,围观的群眾屏住呼吸,伸长了脖子看。
    终於,文书填好了。
    周主任盖上街道办的红章。
    “来,签字按手印。”
    他把文书推到两人面前。
    林墨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林墨”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字跡工整,力道很足。
    然后蘸了印泥,按下鲜红的手印。
    林海福的手在抖。
    他拿著笔,半天没落下去。
    “老林?”
    周主任提醒道。
    林海福一咬牙,歪歪扭扭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一式三份。”
    周主任把文书分开,“你们各拿一份,街道办存档一份,林墨你的新户口本需要一些时间。”
    林墨接过属於自己的那份,小心折好,放进怀里。
    “好的,周主任,辛苦你了。”
    林海福拿了一份和户口本,看都没看,胡乱塞进口袋。
    “亲,已经断了。”
    林海福抬起头,看著林墨,眼神复杂。
    “那些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我绝对饶不了你。”
    “还有,亲既然断了,以后就別再回家了。”
    “家里不欢迎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
    脚步匆匆,像是逃跑。
    林墨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等著瞧。”
    “我要是不让你们吃牢饭,我就跟你姓。”
    窗外,天色更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