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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赔钱!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17章:赔钱!
    张翠芬很快来到张彪家门口的。
    她甚至忘了暗號,就那样用力拍著那扇破旧的木门。
    “砰砰砰!”
    手掌都拍红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一把將她拽了进去!
    张翠芬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整个人就被拽得一个踉蹌。
    等站稳时,门已经在身后“哐当”关上了,还传来了插栓的声音。
    屋子里光线昏暗,张翠芬一时没適应,只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翠芬,你让我杀的到底是什么人?!”
    那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
    张翠芬心里一咯噔。
    她勉强適应了光线,这才看清张彪的样子——眼珠子通红,布满了血丝。
    头髮乱糟糟地翘著,脸上的疤在昏暗里显得格外狰狞。
    最嚇人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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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根本不是平时那种凶悍,而是一种……惊惧?
    张翠芬愣住了。
    “啊?”
    她下意识地说:“就是……就是变得稍微硬气点的毛头小子啊!”
    说完她还补了一句:“就是我们家那个老大,你见过的!”
    “毛头小子?”
    张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往前走了半步,那张疤脸在煤油灯的光里忽明忽暗。
    “什么毛头小子能把我打伤?”
    他声音猛地拔高:“还把我的狗给杀了?!”
    “这事我干不了!你另请高明!”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张翠芬整个人都傻了。
    她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
    打伤?
    杀了狗?
    林墨?
    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被她欺负了十几年的林墨?
    “这……这怎么可能?”
    张翠芬喃喃自语,声音都在抖。
    “就他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把你打伤?”
    她抬起头,死死盯著张彪:“表哥,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
    张彪冷笑一声。
    他突然撩起裤腿。
    脚腕上缠著绷带,隱隱还能看见渗出的药酒痕跡。
    他又转过身,背对著张翠芬,把衣服往上掀了掀。
    后背上,一片紫黑色的淤青,触目惊心。
    “看见没?”
    张彪放下衣服,转回身,眼神阴冷得像毒蛇。
    “这他妈就是你说的毛头小子打的!”
    “还有大黑!”
    他声音里带著一股咬牙切齿的恨意:“我养了几年的狗!被他杀死了!”
    “你跟我说这是毛头小子?”
    张翠芬脸色惨白。
    她看著张彪身上的伤,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这怎么可能?
    林墨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难道……
    张翠芬突然想起昨天林墨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完全没有以前的懦弱。
    当时她就觉得不对劲,但没想到会这么不对劲!
    “不行……”
    张翠芬回过神,猛地摇头:“不行!这活儿你必须干!”
    她往前一步,声音尖利起来:“我可是给了钱的!二百五十块!”
    “钱?”
    张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
    “钱我没有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你还得赔我三百块钱的医药费。”
    “三……三百块医药费?!”
    张翠芬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叉了。
    “张彪!你可是我表哥!”
    “表的。”
    张彪面无表情。
    “血浓於水啊!”
    张翠芬急得直跺脚。
    “水多了稀了。”
    张彪语气冰冷,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你赔我三百,要么……”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
    “我就弄死你儿子。”
    “你自己选。”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张翠芬心里。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都开始发抖。
    “你……你敢!”
    张翠芬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刺耳。
    “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她眼睛瞪得老大,血丝都冒出来了。
    那样子,还真有几分要拼命的架势。
    可惜,张彪根本不吃这套。
    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张翠芬这点道行,在他眼里跟过家家似的。
    “拼命?”
    张彪嗤笑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张翠芬。
    昏黄的光线把他那张疤脸映得格外狰狞。
    “我打不过那邪门的小子,还弄不过你们吗?”
    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
    张翠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凉意顺著脊椎往上爬。
    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个表哥,是个真正的亡命徒。
    他说要弄死林强,就真的会弄死。
    “我……”
    张翠芬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哭腔:“表哥,咱们可是亲戚……”
    “亲戚?”
    张彪打断她:“亲戚你给我二百五?”
    他伸出手,摊开掌心:“要么给钱,要么……”
    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翠芬咬著嘴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疼。
    但更疼的是心里。
    三百块啊!
    心里在滴血啊。
    张翠芬脑子里飞快地思考,如何让自己不出这笔钱。
    她突然想起林墨卖工作名额的事。
    那小子肯定拿了不少钱!
    如果能把那些钱弄到手……
    张翠芬眼神闪烁。
    但张彪显然没耐心了。
    “想好了没?”
    他声音冷了下来:“我没时间跟你耗。”
    张翠芬打了个激灵。
    她看著张彪那张疤脸,又想想自己儿子。
    最后,一咬牙。
    “行!”
    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彪脸上终於露出一点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这就对了。”
    他拍了拍张翠芬的肩膀,力道不小。
    张翠芬被拍得一个踉蹌,但没敢说话。
    “三天。”
    张彪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內,把三百块钱送过来。”
    “晚一天,我就去找你儿子聊聊。”
    他说“聊聊”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张翠芬心里一紧,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滚吧。”
    张彪转身,背对著她挥了挥手。
    那姿態,像是在赶苍蝇。
    张翠芬如蒙大赦,赶紧去拉门栓。
    手抖得厉害,拉了好几下才拉开。
    门打开,外面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她跌跌撞撞地衝出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张彪站在门口,看著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逼。”
    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后关上门,插好栓。
    回到屋里,张彪坐到炕沿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暗的屋子里瀰漫开来。
    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
    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巷子里的画面。
    张彪打了个寒颤。
    菸灰掉在手上都没察觉。
    “邪门……”
    他喃喃自语。
    混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一个人產生恐惧。
    那种未知的、无法理解的手段,比任何刀枪都嚇人。
    “不能再碰那小子了……”
    张彪打定主意。
    等拿到张翠芬的三百块钱,他立刻离开四九城。
    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至於张翠芬和林墨的恩怨……
    关他屁事。
    他掐灭菸头,躺到炕上。
    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著。
    眼前全是昨晚的画面。
    “操……”
    张彪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这辈子,他都不想再看见那个邪门的小子了。
    ……
    胡同里。
    张翠芬跑得飞快。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炸开一样。
    她一路跑回四合院,衝进后院。
    打开家门,刚要进去,突然愣住了。
    屋里……空了?
    张翠芬站在门口,眼睛瞪得老大。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看。
    还是空的。
    桌子呢?
    椅子呢?
    衣柜呢?
    张翠芬立刻想起炕席底下那个铁皮盒子。
    赶紧跑过去查看。
    发现盒子不见了。
    “东西呢?”
    “我的东西呢?!”
    “啊啊啊——!”
    张翠芬发出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邻居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头出来看。
    但没人敢过来问。
    昨天断亲的事儿已经传开了,现在林家就是个火药桶,谁碰谁炸。
    张翠芬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瘫坐在地没多久,就立马站了起来,大声喊著。
    “报公安!必须报公安!”
    张翠芬站起身冲了出去。
    周围的邻居赶紧跑过去查看他们家怎么了。
    发现他们家空无一物。
    都震惊了。
    “他们家这是被搬空了?”
    “这不很明显吗?”
    “这是谁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