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偶遇张彪!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8章:偶遇张彪!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东北大地上,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窗外的景色彻底变了样。
一望无际的田野变成了连绵起伏的丘陵,土黄色的土地变成了深黑色的沃土。
远处能看见苍茫的山影,在薄雾中若隱若现,像趴伏的巨兽。
林墨靠在硬座上,眼睛望著窗外,脑子里却在盘算著时间。
按照列车员昨天说的,这趟车明天中午才能到松江县。
到了镇上还不算完,还得自己扛著行李走十几里山路去大岭屯。
听说有的生產队会派马车来接,但那种好事……林墨觉得还是別抱太大希望比较好。
“墨哥,你说咱们到了乡下,真得住窝棚吗?”
王建军的声音打断了林墨的思绪。
这小子睡了大半天,这会儿精神头正足,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林墨转过头:“不一定。
有的知青点是住老乡家,有的是集体宿舍,最差才是自己搭窝棚。”
“那还好……”王建军鬆了口气,但马上又愁眉苦脸,“可是墨哥,咱们这么多行李,下了火车怎么搬啊?
我听说从县上到屯子,要走好几个小时的山路!”
他说著,指了指脚下的大包小包。
棉被、棉衣、锅碗瓢盆,还有家里给带的乾粮,堆得像座小山。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行李轻飘飘的。
他大部分家当都在储物空间里,明面上这些只是装装样子。
“到时候再说。”林墨淡淡道,“实在不行,花钱雇个驴车。”
“对对对!花钱!”王建军眼睛一亮,但马上又蔫了,“可是墨哥,咱们有钱吗……”
林墨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钱?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现在可以完全说一句,我对钱不感兴趣。
储物空间里那些小黄鱼,隨便拿一根出来,够在乡下盖三间大瓦房了。
但他不能说。
前排的方晴这会儿正在研究地图。
方晴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张皱巴巴的东北地图,正指著上面的一个点,小声跟姐姐解释:
“姐,你看,咱们要去的松江县在这儿,大岭屯还得往山里走……”
而方怡则趴在窗户上,看著外面的景色,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嘆:
“妹妹你看,那个树好高啊!”
“天好蓝!”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对这趟旅程充满了新奇感。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林墨看著这对姐妹,心里有点好笑。
方晴看姐姐不理自己,只好把地图收了起来。
“墨哥,你说到了乡下,咱们真的能吃饱吗?”
方晴整理完地图,转过身小声问林墨,眼里有些忐忑。
林墨点点头:“不知道,反应只要肯干活,饿不死。”
“那就好。”方晴鬆了口气,又看向窗外,眼神复杂。
她以为自己带著姐姐逃出了牢笼,但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也开始打鼓——这真的是更好的选择吗?
林墨没说话。
他能理解方晴的忐忑。
这年头,城里姑娘下乡,十个有九个都是被逼无奈。
要么是成分不好,要么是家里困难。
…...
“我去上个厕所。”林墨站起身。
穿过拥挤的车厢过道,林墨再次来到车厢连接处。
厕所门口依旧排著队,前面还有两个人。
林墨靠在车厢壁上,从怀里摸出烟——其实是从空间里拿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让让!憋不住了!”
一个粗哑的嗓音,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
林墨下意识侧身,但对方冲得太急,还是结结实实撞在了他身上。
“砰!”
林墨后背撞在车厢壁上,发出闷响。
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对方手。
“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对方低著头,声音含糊,根本不敢看林墨。
“没事。”林墨鬆开手,淡淡地说。
那人连声道歉都没有,急急忙忙衝进厕所,“哐”一声关上门。
林墨站在原地,眼神微凝。
脑海里浮现出几天前的画面——深夜,胡同,月光下。
那个杀手被他放的石头崴到了脚,背后被自己丟的板砖砸中后背,最后让他逃走了。
脚踝扭伤,后背瘀伤。
刚才那人衝进厕所时,脚步明显有些不稳,右腿不敢用力。
而且撞到自己的瞬间,林墨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绷得很紧,像是碰到了伤处。
“位置……都对得上。”林墨睁开眼,瞳孔微缩。
“声音也差不多。”
“他也上了这趟车。”林墨弹了弹菸灰,“是要跑路?还是……”
他想起张翠芬那个女人。
如果是张翠芬派来继续追杀自己的……
不,不像。
他才明显是在躲避自己。
如果真的带著任务,应该会更加隱蔽,不会这样慌张。
那就是跑路了。
“倒是会选路。”林墨冷笑,“知道往东北跑,地广人稀好藏身。”
可惜,你选错了车。
他靠在车厢壁上,继续抽菸,但眼睛一直盯著厕所门。
大约过了五分钟,厕所门开了。
张彪低著头走出来,眼神警惕地扫视周围。
林墨已经提前退到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背对著他,假装在看窗外风景。
张彪没有注意到林墨,或者说,他不敢仔细看。
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发现没有那个“邪门小子”的身影,明显鬆了口气。
“还好没认出来……”张彪小声嘟囔了一句,加快脚步往车厢另一头走去。
林墨脸色沉了下来。
刚才对方出来时,林墨用念力扫了一下——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他“看”清楚了。
他腰间——硬物。
长方形的轮廓,用布裹著,別在后腰。
刀。
林墨几乎可以確定了。
就算不是那个杀手,也绝对不是善茬。
普通老百姓谁会在腰里別把刀坐火车?
林墨等他走出一段距离,才转身跟了上去。
他没有跟得太紧,中间隔著三四个人,用念力锁定著张彪的背影。
张彪显然很紧张,走路时肩膀绷得很紧,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他穿著一件破旧的军大衣,头髮乱糟糟的,脸上那道疤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周围的乘客看见他,都下意识地避让。
张彪穿过两节车厢,最后在硬座车厢中段停下,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林墨在车厢连接处停下,用念力扫过张彪周围的环境。
张彪旁边坐著一个的年轻人。
对面是一对老夫妻,正在打盹。
斜对面是几个看起来像工人的中年男人,正在打扑克。
“7號车厢,32號座。”林墨记住了位置。
转身朝列车员室走去。
中途取出了无脸面具戴到脸上。
变成一个陌生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