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只要不迟到,就是好同志!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38章 :只要不迟到,就是好同志!
“那……那我姐呢?”
方晴小心翼翼地问,指了指旁边的方怡。
方怡正小口啃著狗肉,听见提到自己,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沾著肉汁。
那模样,呆萌得让人不忍心苛责。
徐老山看著方怡,嘆了口气。
这姑娘看著傻乎乎的。
一看就不像个能干活的料。
要是去教书,估计能被那帮熊孩子给卖了。
“她……”
徐老山挠了挠头皮,有点犯难。
林墨適时地给徐老山倒满酒。
“大爷,我那卫生室,是不是也得有个打下手的?”
“帮著熬熬药,打扫打扫卫生,整理整理药材啥的。”
“我一个人有时候忙不过来。”
徐老山一拍大腿。
“对啊!”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咋没想到呢!”
他指著方怡。
“那就给你当助手!就在卫生室待著!”
“反正就在眼皮子底下,你也方便照应。”
方怡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我……我可以跟著林墨?”
“对,跟著他。”徐老山大手一挥,定板了。
方怡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脸上露出了傻笑。
“太好了……有肉吃……”
眾人:“……”
方晴捂住脸,这姐姐没救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林墨用一瓶二锅头和两斤狗肉,不但解决了四个人的工作问,还彻底拿下了大岭屯的一把手。
这就叫投资。
这就叫格局。
从徐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冷风一吹,酒劲散了不少。
王建军走在路上,脚底下还有点发飘,但精神头亢奋得不行。
“墨哥,你太神了!”
王建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崇拜。
“看仓库啊!我做梦都不敢想!”
“还有方晴去教书,方怡给你当助手……”
“咱们这哪是下乡啊,简直是来享福的!”
方晴走在后面,看著林墨挺拔的背影,眼神复杂。
这个男人,才来第一天,就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別高兴得太早。”
林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知青点那昏暗的灯光。
“这才刚开始。”
“孙宏那帮人,今晚肯定没吃饭。”
“明天早上,好戏才开场。”
林墨的声音很冷,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回到知青点。
推开门。
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孙宏几个人还缩在炕角,一个个面色铁青,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
看见林墨几人红光满面、带著一身酒气回来。
那股子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化成实质。
“哟,回来了?”
孙宏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巴结上支书了?了不起啊?”
“別以为有徐老山撑腰就能在大岭屯横著走。”
“县官不如现管,咱们走著瞧!”
林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自己的铺位前,脱鞋,上炕,睡觉。
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把孙宏当成了空气。
这种无视,比骂娘还让人难受。
孙宏气得牙根痒痒,却又不敢发作。
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心里发狠。
等著吧。
明天上工,有你受的!
老子就不信,徐老山能天天盯著你!
然而。
孙宏做梦也没想到。
明天的太阳升起时。
等待他的,將是何等惨烈的人生。
…...
“咯咯咯!!”
老公鸡那破锣般的嗓子,硬生生撕开了大岭屯黎明前的黑幕。
这声音不像是在报晓,倒像是在催命。
林墨猛地睁开眼。
没有过渡,没有迷糊,大脑瞬间清醒。
屋里的温度低得嚇人。
呼出的气在半空中直接凝成了白雾,又沉甸甸地坠下去。
旁边铺位上,王建军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巨大的蚕蛹,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撮乱糟糟的头髮在外面。
“起来。”
林墨伸脚,隔著被子踹了踹那一坨。
“唔……”
被子里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唧,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王建军把脑袋探出来一点,脸瞬间就被冷空气给冻得皱成了一团包子。
“墨哥……这天也太冷了……”
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想第一天就被徐大爷杀鸡儆猴,就赶紧起。”
林墨翻身下炕,动作利索地套上棉衣棉裤。
这屋里没生火,墙缝里透进来的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王建军一听“徐大爷”三个字,那股子想赖床的劲儿瞬间没了。
昨天孙宏那吃瘪的样还在眼前晃悠呢。
两人来到外屋。
水缸里的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林墨拿起葫芦瓢,用力一敲。
咔嚓。
冰壳碎裂。
舀起一瓢水,哗啦一声倒进脸盆里。
没有热水,也不可能有热水。
林墨弯腰,双手捧起那刺骨的冰水,狠狠泼在脸上。
嘶!
那一瞬间,仿佛有无数根钢针扎进了毛孔。
寒意顺著面部神经直衝天灵盖,把最后一丝睡意驱赶得乾乾净净。
爽。
林墨直起身,隨手抓过一条粗布毛巾擦了一把。
皮肤被冷水激得发红,透著一股子狠劲。
王建军在旁边看著都觉得牙疼,但也只能硬著头皮学样。
“啊!我滴妈呀!”
一声惨叫。
王建军洗完脸,整个人都在原地蹦躂,像是触了电。
“走。”
林墨没理会他的耍宝,推开那扇破木门。
门外是一片灰濛濛的。
雪还在下,不过小了很多,变成了细碎的盐粒。
方晴已经站在女知青那屋门口了。
她穿得很厚,围巾把脸裹了大半,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手里还拎著还在迷糊的方怡。
方怡显然还没醒透,靠在妹妹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只打瞌睡的小鸡。
“早。”
方晴冲林墨点了点头,声音闷在围巾里。
“早。”
林墨回了一句,脚下不停,径直朝打穀场走去。
四个人踩著积雪,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村道上迴荡。
……
打穀场上。
徐老山已经站在那儿了。
他还是昨天那身衣服,站在寒风里一动不动。
周围已经稀稀拉拉站了不少社员。
大家都缩著脖子,揣著手,时不时跺跺脚,嘴里喷著白气。
没人说话。
气氛压抑得像这灰濛濛的天。
林墨几人走过去,自觉地站到了队伍的一侧。
徐老山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
没说话,但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微微舒展了一些。
懂事。
只要不迟到,就是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