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物品刷新!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57章 :物品刷新!
林墨没跟他爭。
人情这东西,你来我往才长久。
既然黑熊想送,那就让他送。
反正这人情,最后还是得用医术还。
“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墨走到黑熊面前。
黑熊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一脸期待地看著林墨,像条等待餵食的哈巴狗。
“今天的治疗还没完。”
林墨手腕一翻,那根银针再次出现。
寒光一闪。
噗。
银针扎入黑熊胸口的“膻中穴”。
这次没有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
而是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针尖流遍全身。
黑熊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这针,能压住你七天的痛。”
林墨拔出银针,语气冷淡。
“七天后,那股气会散。”
“到时候要是没续上,疼得会比以前更厉害。”
这就是鉤子。
把命攥在手里,比什么江湖道义都好使。
黑熊浑身一激灵,刚才那点舒坦劲儿瞬间化作了敬畏。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头。
“先生放心!以后您就是我亲爹!
您指哪我打哪!这送货的事儿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提头来见!”
……
从黑市出来,拒绝了黑熊派人护送的提议。
带著几个彪形大汉招摇过市,那是嫌自己不够显眼。
他手里提著个麻袋,里面装著些做样子的杂物。
里面的东西早就换了,换成更轻便的物品了。
林墨把帽檐压低,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刚走进巷子口。
林墨的脚步並没有停,依然保持著原本的节奏。
但在他的脑海中,那张无形的念力网已经铺开。
身后。
四米。
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子正贴著墙根移动。
脚步很轻,落地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那人裹著一件破棉袄,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一直跟著。
从黑市出口就开始了。
林墨心里冷笑。
这黑市里果然什么鸟都有。
前脚刚被黑熊尊敬地请出来,后脚就有不长眼的想来黑吃黑。
这是真的不怕死。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正好试试这念力的实战效果。
林墨依然不紧不慢地走著,像是毫无察觉。
前方是个死胡同的拐角,阴影浓重,连路灯的光都照不进来。
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也是个反杀的好地方。
林墨走进阴影,脚步一顿。
手中的麻袋瞬间消失,收入空间。
他转过身,背靠著冰冷的砖墙,双手插在袖筒里,静静地等著。
三米。
两米。
那个影子跟了进来。
那人手里握著一把短刀,刀刃上涂了黑灰,不反光。
看到前面空无一人,那人愣了一下。
刚才明明看见人进来了,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就在他迟疑的那一瞬间。
林墨意念微动。
空间角落里,一块早在盖房子时顺手收进去的红砖,凭空出现在那人脑后。
板砖悬浮在半空。
无声无息。
那人还在左右张望,试图寻找林墨的踪跡。
“找我?”
林墨突然出声。
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那人猛地转身,手里的短刀本能地护在胸前,全身肌肉紧绷。
“谁?!”
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
呼!
那块悬浮的板砖,带著风声,狠狠地拍了下来。
砰!
一声闷响。
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上。
红砖碎裂,粉末飞溅。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林墨从阴影里走出来。
看著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傢伙,摇了摇头。
就这水平也敢出来学人家黑吃黑?
业务能力太差。
林墨走过去,抬脚在那人腰眼上踢了两下。
没反应。
晕得死死的。
他蹲下身,开始熟练地摸尸。
既然想抢別人,就要做好被別人抢的准备。
这叫礼尚往往来。
先把那把短刀抽出来,扔进空间。
钢口不错,留著削苹果。
接著是贴身口袋。
摸出一把零碎的钞票。
数了数,二十三块五毛。
还有十几张票据。
粮票、布票、甚至还有两张珍贵的工业券。
“穷比!”
林墨撇了撇嘴,把钱票揣进自己兜里。
蚊子腿也是肉。
这二十多块钱,够在国营饭店吃好几顿红烧肉了。
他又在那人身上摸索了一遍,確定没有遗漏后,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
至於这人是死是活?
林墨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这黑市附近,每天都有人横尸街头。
既然选择了这行,这就是归宿。
冻死也好,被人救走也罢,那是他的造化。
林墨拉了拉衣领,跨过那具身体,大步走出了巷子。
林墨刚走出巷口,脑子里那声熟悉的机械音准时响起。
“叮!本周商品已刷新。”
林墨脚步没停,意识却沉了进去。
三个物品呈现在林墨的脑海中。
分別是:【初级基因药剂:全方位重塑肉身,剔除杂质,脱胎换骨。
註:过程极度酸爽,请自备咬木。】
【六味地黄丸(加强版):滋阴补肾,填精益髓。
系统备註:男人加油站,谁用谁知道。】
林墨眼角抽搐。
这系统是不是对“虚”有什么误解?
他是营养不良,不是肾亏。
这玩意儿给他有什么用?
当糖豆吃?
【一亩灵田:自带恆温光照,作物生长速度x10,可种植任意植物。】
这才是硬通货。
“全秒。”
林墨意念一动,帐户里扣除三块钱。
东西到手,得找个地方消化。
招待所人多眼杂,肯定不行。
这基因药剂备註里的“酸爽”二字,让他不得不防。
他左右扫视,回想起一公里外的一处废弃烧砖厂。
那里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几分钟后,林墨像只夜猫子一样钻进一个背风的砖窑洞。
里面堆著些烂稻草,只有风穿过砖缝的呜咽声。
林墨盘腿坐下,取出那支【初级基因药剂】。
淡蓝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流动。
“酸爽?”林墨嗤笑一声。
上辈子什么苦没吃过,还能怕这点疼?
拔掉塞子,仰头,一饮而尽。
没味道。
像白开水。
然而,下一秒。
林墨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那股液体滑入胃袋的瞬间,仿佛化作了一团滚烫的铁水,顺著血管疯狂乱窜。
“唔!”
一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