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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鬼压床!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65章 :鬼压床!
    “咳——!呕!!”
    钟建国从炕上直接弹了起来,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趴在炕沿上就开始疯狂乾呕。
    “咳咳咳!水!水……呕!”
    他拼命地把手指伸进嘴里,想要把那团东西抠出来。
    但那老灰遇水即化,变成了一嘴黑乎乎的泥浆,糊满了喉咙和舌头。
    吐出来的全是黑水,混著胃酸和胆汁。
    那味道,简直像是生吞了一只烂了半个月的死老鼠。
    这剧烈的动静,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干啥啊!大半夜的诈尸啊!”
    “有病吧钟建国!让不让人睡觉了!”
    被吵醒的知青们一个个怒火中烧,本来就又冷又饿,白天还受了气,这会儿起床气大得很。
    几只臭鞋底子直接飞了过去,砸在钟建国的后背上。
    “我不……呕……我嘴里有东西……呕……”
    钟建国一边吐,一边指著房顶,眼泪鼻涕横流。
    “天上掉屎了……呕……”
    旁边的孙宏也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著钟建国那副满嘴黑泥的狼狈样,一脸的不耐烦和嫌弃。
    下意识地往墙根缩了缩。
    “钟哥,你是不是饿迷糊了?做梦啃土呢?”
    钟建国刚想骂人,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不对啊。
    外面没下雨,房顶也没漏啊。
    哪来东西,还能拐著弯精准掉嘴里?
    这大岭屯……也太邪门了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旁边的孙宏刚骂完钟建国,翻了个身,拉起那床破棉被,想要接著睡。
    突然。
    盖在身上的那床破棉被,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原本松松垮垮的被角,猛地向內收紧。
    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巨蟒缠住了身体,越收越紧,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四肢。
    紧接著。
    一股巨大的力量凭空压在了他的胸口上。
    就像是有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磨盘,狠狠地砸了下来。
    林墨躺在炕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鬼压床”。
    “唔!”
    孙宏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全是暴起的红血丝。
    他想喊救命,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手死死卡住,只能发出“咯咯”的气泡音。
    他想动,但手脚像是被钢钉钉在了炕上,根本抬不起来分毫。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
    吸不进气。
    那种窒息感,真实得让人绝望。
    眼前开始冒金星,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张狰狞的鬼脸在冲他冷笑,要来索他的命。
    恐惧。
    极致的恐惧击穿了孙宏的心理防线。
    他拼命地蹬腿,眼珠子暴突,脸色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
    哗啦!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襠流了出来,並在棉被里迅速扩散。
    一股子浓烈的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混杂著屋里的脚臭味和钟建国的呕吐味。
    那味道,简直绝了。
    钟建国刚吐完回来,正想骂孙宏两句出出气。
    一转头,借著窗外的月光,正好看见孙宏那副翻著白眼、面容扭曲、正在疯狂抽搐的厉鬼样。
    “嗷——!!!”
    钟建国嚇得魂飞魄散,一嗓子喊破了音,直接从炕上跳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鬼!有鬼啊!!”
    这一嗓子,彻底炸了营。
    屋里的灯“啪”地一声亮了。
    知青们全都坐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著这边。
    林墨適时地睁开眼。
    他坐起身,脸上掛著被人吵醒的暴躁和不耐烦,衝著那边吼了一嗓子。
    “大半夜的叫魂呢?不想睡滚出去!”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带著股子不怒自威的霸气,直接把乱鬨鬨的场面给镇住了。
    几个胆大的男知青衝过去,七手八脚地把孙宏按住,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
    林墨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念力。
    “呼!呼!”
    压力骤减。
    孙宏猛地吸进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离水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
    他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整个人都虚脱了。
    “鬼……真的有鬼……有人勒我脖子……就在被窝里……”
    孙宏带著哭腔,指著空气语无伦次,裤襠还在往下滴水。
    “我看你是亏心事做多了!”
    一个老知青捂著鼻子,一脸嫌弃地退后两步,指著湿了一大片的被褥。
    “好傢伙,多大的人了还尿炕?也不嫌丟人!满屋子都是味儿!”
    “真特么晦气!”
    钟建国站在一旁,看著孙宏那副惨样,又摸了摸自己还在发苦的嗓子眼,心里咚咚直跳。
    这屋子……难道真不乾净?
    林墨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把被子拉过头顶。
    “赶紧收拾乾净。再吵吵,把你们扔猪圈去。”
    ……
    清晨知青点那间破旧的宿舍里,此刻就像个发酵了一整夜的大酱缸。
    那味儿,绝绝子。
    昨晚孙宏尿透的棉被,混著钟建国吐在地上的酸水,再加上十几双臭脚丫子味,在密闭空间里闷了一宿。
    这酸爽,比公社露天旱厕那坑位还辣眼睛,苍蝇飞进来都得得脑血栓。
    钟建国直愣愣地坐在铺位上,俩眼圈黑得像刚被人擂了两拳。
    他整个人都是木的。
    脑瓜仁子嗡嗡响,像是有把小锤子在里面敲。
    昨晚那一宿,简直是在地狱油锅里滚了一遭。
    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和孙宏就能嚇得差点抱团取暖。
    “真特么晦气。”
    钟建国扭动僵硬的脖子。
    旁边的孙宏更惨。
    脸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活脱脱像是被艷鬼吸乾了阳气。
    那条虽然换过但没洗乾净的裤子,隱约还透著股让人作呕的尿骚味。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但那股子怨气,在充满血丝的眼珠子里疯狂翻腾。
    视线越过几个还在打呼嚕的老知青,落在最靠门的铺位上。
    林墨已经收拾利索了,神采奕奕。
    跟这边死气沉沉的两人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天堂,两个在茅房。
    林墨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招呼一声王建军,迈步出门。
    那股子悠閒劲儿,比回大院探亲还自在。
    “操。”
    钟建国死死盯著那个背影,后槽牙差点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