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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反应子弹!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74章 :反应子弹!
    林墨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操!”
    他忍不住骂出了声。
    “这它妈反应子弹?!这畜生怕不是成精了?!”
    “打!给老子打!”
    徐老山也被这一幕震住了,但老猎手的本能让他瞬间扣动了扳机。
    轰!
    单管猎枪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焰。
    无数颗细小的铅弹呈扇面喷了过去。
    但距离太远,再加上那层厚甲。
    这些铅弹打在野猪身上,就像是一把沙子撒在了钢板上,除了激怒它,没有任何卵用。
    “嗷!!!”
    野猪发出了一声悽厉而暴怒的嚎叫。
    它那双通红的眼珠子死死锁定了第一个开枪的林墨。
    它记得那个威胁最大的气息。
    咚!咚!咚!
    野猪调转车头,四蹄发力,在那一声声沉闷的撞击声中,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奔林墨而来!
    速度极快,气势骇人!
    路上的小树苗直接被它连根撞断,它就像一辆没有剎车的重型坦克,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碾压一切!
    “小林!跑!快跑!”
    徐老山眼珠子都红了,一边手忙脚乱地装填子弹,一边嘶吼。
    这要是被撞上,別说骨头,连人带枪都得成饼!
    林墨没跑。
    他站在原地,甚至还往前跨了一步。
    跑?
    在这个距离,背对著一头时速能达到四五十公里的疯猪跑,那就是把后背送给阎王爷。
    “找我?”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里的杀意比那头猪还浓。
    “那就来试试,是你的头硬,还是老子的子弹硬!”
    哗啦!
    退壳,上膛。
    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野猪已经衝到了二十米內!
    这个距离,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味已经扑面而来,甚至能看清它嘴里那两根白森森的、像匕首一样的獠牙!
    林墨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念力倾泻而出!
    这一次,他没有加速子弹。
    而是將所有的念力,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那颗正在高速衝刺的猪头上!
    给我定!
    虽然以他现在的力量,无法完全定住几百斤高速衝锋的野猪。
    但是,哪怕只是让它顿那么零点一秒,哪怕只是让它的脑袋僵硬一下。
    足够了!
    原本正在疯狂甩动脑袋、试图干扰瞄准的野猪,身形猛地一滯。
    就像是被人迎面闷了一棍子。
    它的脑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固定在了半空,动弹不得!
    就在这一瞬间。
    砰!
    五六半的枪口喷出火焰。
    子弹旋转著,带著死亡的啸叫,没有任何阻碍,精准无比地钻进了那只红色的左眼!
    噗嗤!
    眼球爆裂!
    这一枪,打得太实了!
    子弹贯穿眼球,搅碎了视神经,甚至钻进了颅骨的缝隙!
    “嗷呜——!!!”
    一声比刚才悽惨百倍的嚎叫响彻山林。
    剧痛让这头野猪彻底疯了。
    但生命的顽强让它没有立刻倒下,反而因为这一枪,彻底激发了它最后的凶性。
    它开始不管不顾,凭著最后的惯性,朝著林墨刚才站立的位置狠狠砸了过去!
    “小林!!”
    徐大山在远处看得魂飞魄散。
    千钧一髮之际。
    林墨脚下一蹬,身体向右侧猛地一个横移,在雪地上滚了一圈。
    呼!
    腥风擦著他的头皮掠过。
    轰隆!
    身后那棵合抱粗的红松树,遭了殃。
    在野猪的全力撞击下,树干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木屑纷飞。
    整棵大树竟然被它硬生生撞断了!
    漫天的积雪伴隨著断裂的树冠砸下来,把野猪埋了一半。
    “嘶……”
    林墨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满头的雪,看著那棵断树,倒吸一口凉气。
    这特么要是撞身上,肯定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打!趁它病要它命!別停!”
    林墨吼道。
    其实不用他喊。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野猪虽然撞晕了。
    但还在雪堆里扑腾,那条像铁鞭一样的尾巴把周围抽得啪啪作响。
    砰!砰!砰!
    民兵们终於回过神来,手里的土枪、猎枪一股脑地响了。
    但这些子弹打在那层松油甲上,依然收效甚微。
    这玩意儿的生命力,简直就是个bug。
    野猪晃晃悠悠地从雪堆里站起来。
    左眼是个血窟窿,正往外滋滋冒著黑血,右眼依然通红,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它在那转圈,嘴里发出“呼嚕呼嚕”的拉风箱声,显然是想找刚才那个打瞎它的人。
    就在它侧过身的一瞬间。
    砰!
    一声枪响。
    野猪那完好的右眼,瞬间炸开一团血花。
    正是徐老山开的枪。
    徐老山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侧面,距离不到十米。
    他单膝跪地,手里的单管猎枪稳稳地端著。
    枪口还冒著热气。
    瞎了双眼的野猪,彻底变成了无头苍蝇。
    它开始在林子里疯狂地乱撞,撞树,撞石头,甚至把地上的冻土都拱翻了。
    惨叫声震得树上的雪都在往下掉。
    “散开!都散开!”
    徐老山一边后退装弹,一边大喊,“別靠近!让它疯!流血也流死它!”
    眾人连忙往后撤,爬树的爬树,躲石头的躲石头。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这头庞然大物在雪地里足足折腾了半个小时。
    那片雪地被它的血染成了暗红色,像是铺了一层红地毯。
    终於。
    隨著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
    轰隆!
    那座移动的小山,重重地砸在地上,四蹄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林墨靠在树上,喘著粗气。
    他看著那具庞大的尸体,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普通的野猪,就算再凶,也不可能有这种反应速度和生命力。
    这玩意儿……到底吃了什么?
    就在林墨看著这野猪疑惑的时候。
    几个胆大的民兵把枪往背上一甩,拔出腰里的侵刀就要往前凑。
    “慢著!”
    林墨大喊一声。
    赵大栓脚下一顿,回头瞅著林墨,一脸的疑惑。
    “咋了?这不是不动弹了吗?”
    “这玩意儿命硬,谁知道是不是装死?”
    林墨端著枪,枪口稳稳地指著猪头。
    “万一它临死反扑带走你们其中一个,那我们损失就大了。”
    徐老山也回过神来,老猎手的经验让他后背一凉。
    “听小林的!都退后!”
    眾人闻言,纷纷又退了回去。
    砰!砰!砰!
    又是三枪。
    枪枪打眼珠子里头。
    原本看著已经死透的野猪,四条腿猛地抽搐了几下。
    甚至还要试图抬头,嘴里发出那种漏气的嘶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大栓脑门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特么要是刚才贸然上去,这猪头一甩,自己这百十斤肉就得交代在这儿。
    回去得好好感谢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