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调查组到来!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78章 :调查组到来!
林墨坐在炕沿上,想著那封举报信。
算算时间,明天或者后天,那帮人也该到了。
到时候,这大岭屯怕是得热闹好一阵子。
吃过饭,打发走吃得肚皮溜圆的王建军和方家姐妹。
林墨披上大衣,推门走了出去。
徐老山的屋里还亮著灯。
林墨敲了敲门。
“进。”
徐老山盘腿坐在炕上,桌上摆著一盘刚出锅的护心肉,还有半瓶烧刀子。
“我就知道你得来。”
徐老山把酒杯往林墨面前一推,老脸喝得红扑扑的。
林墨也没客气,坐下,一口把酒闷了。
辣。
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大爷,我有几句话,得嘱咐您一声。”
林墨放下酒杯,没动筷子。
徐老山眼神一凝,放下了手里的菸袋锅。
“说。”
“这两天,不管是公社还是县里来人,要是问起大队帐目或者是我的事儿……”
“您就咬死了两点。”
“第一,这房子是大队部卫生室扩建,资產归集体,我出钱只是为了暂时居住!”
“第二,我那些东西,票据我有,不怕查。”
徐老山听得眼皮直跳。
他是老江湖了,一听这就明白林墨是在布防。
“咋?那俩小崽子真敢把事做绝?”
“做绝了好啊。”林墨笑了,笑得有些冷,“不做绝,怎么一次性把我拍死?”
“放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徐老山一拍桌子,震得盘子直响。
“在大岭屯这一亩三分地上,只要我不点头,他们翻不出花来!
帐本我早就让人做平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查不出毛病!”
林墨点了点头,这老头办事他放心。
“还有。”
林墨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一小截参须子。
就这么一小截,满屋子的肉味都盖不住那股药香。
徐老山鼻子一动,眼睛瞬间直了。
“这……这是?”
“答应您的。”
林墨把参须放在桌上。
“那东西火气太大,您这身子骨虚不受补,不能直接吃。
过两天我给您配副药,把这东西融进去。”
“您那条老寒腿,就指望它了。”
徐老山的手都在哆嗦。
他看著那一小截如同黄金般的参须,眼眶有点湿。
他知道这玩意儿多贵重。
这是救命的恩情。
“小林,大爷不多说了。”徐老山端起酒杯,手有点抖,“都在酒里。”
林墨笑了笑,碰了一下杯。
“这几天,您就把公章揣好了。”
“等那帮人来了,咱们给他们唱一齣好戏。”
……
与此同时。
几十里外的松江县革委会大院里。
一盏昏黄的灯光下。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正手里捏著一封刚送来的举报信。
信封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
“私盖豪宅?收买人心?来路不明的巨额资產?”
中年人眉头微皱。
“这个叫林墨的知青,是得罪人被人恶意举报,还是真就是这样。”
“得去看看。”
於是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纠察队吗?明天一早,集合队伍。”
“去大岭屯一趟。”
……
黑市的仓库里,正在热火朝天地干著活。
“轻点!都特么给老子轻点!”
黑熊指挥著手下的弟兄。
“那箱子里装的是特供的麦乳精和罐头,摔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两辆解放牌大卡车停在仓库里,车斗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除了之前答应林墨的物资,黑熊还弄了一些特別的物资。
“熊哥,至於吗?”
旁边的心腹一边擦汗一边嘀咕,“咱们这送货规格是不是有点高啊!”
“你懂个屁!”
黑熊一巴掌拍在小弟后脑勺上。
“那是给咱『亲爹』送的!要是没有这位爷出手,我再过几年就得埋土里去了。”
黑熊摸了摸那处已经不怎么疼的旧伤,眼里闪过一丝敬畏。
他有能耐,我们得供著。
“都麻利点!天亮之前必须赶到大岭屯!
谁要是耽误了老子的事,老子扒了他的皮!”
黑熊把菸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狠狠碾灭。
此时的他並不知道,这两车的物资,即將成为压死某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
凌晨四点半。
大岭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村口的几声狗叫,打破了这份死寂。
两束刺眼的灯光照亮了这片黑暗。
两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队部门口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
六七个穿著中山装、胸前別著像章的男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一个,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的冷硬,正是县革委会调查组的组长,赵铁。
知青点。
钟建国被尿憋醒了,披著棉袄正准备出门放水。
刚推开门缝,就被远处的车灯晃了一下眼。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只看到那两辆吉普车和车边的身影。
裤襠里那点尿意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的狂喜。
来了!
终於来了!
钟建国激动得浑身发抖,连门都没关严,转身就往回跑。
衝到炕边,一把抓住睡得跟死猪似的孙宏,拼命摇晃。
“孙宏!醒醒!快醒醒!”
孙宏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咋了……著火了?”
“著什么火!是天亮了!咱们的天亮了!”
钟建国压低声音。
“调查组下来了!就在大队部!来查林墨了!”
孙宏猛地睁开眼,那是被嚇醒的,也是被激醒的。
俩人连鞋都顾不上提好,趴在窗户缝上往外瞅。
只见大队部那边人影晃动,几个戴著红袖箍的人正大步流星地往里走。
“稳了!这回稳了!”
钟建国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快意。
“林墨,你狂啊?你接著狂啊?我看你这次怎么死!”
“滋滋!!”
没多久大喇叭就响了起来,在寂静大岭屯格外的刺耳。
紧接著,徐老山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传遍了全村。
“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
“都別睡了!马上穿好衣服,到打穀场集合!
有重要事情!重复一遍,马上到打穀场集合!”
不到十分钟。
打穀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村民们一个个缩著脖子,揣著手,脸上掛著被吵醒的起床气和茫然。
徐老山站在高台上,脸色不太好看,手里的大菸袋锅捏得死紧。
在他旁边,赵铁板著一张脸,目光如电,扫视著下面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