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醉不归!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不醉不归!
“林……林大夫……神了……真神了……”
李庆国哆嗦著嘴唇,看著林墨的眼神,那已经不是在看大夫了。
那是在看活祖宗!
林墨淡定地坐在对面,点了一根李庆国带来的中华烟。
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透过烟雾,他看著满脸通红、正在跟体內药力做斗爭的李庆国。
他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李局长,这才哪到哪啊。”
“这只是第一步,帮你把火点著了。”
“接下来,能不能把这把火烧旺,能不能让你家地里长出庄稼。”
“还得看你能不能守得住。”
李庆国此时已经被那股子药劲儿冲得有点神志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守得住!一定守得住!”
李庆国从椅子上蹦起来,在那狭窄的屋子里转圈圈。
“林大夫!大恩不言谢!”
“我这就回去!回去闭关!”
“等我家那口子怀上了,我……我给您立长生牌位!”
说完,李庆国抓起桌上的空网兜,转身就要往外跑。
那脚步,轻盈得跟二十岁的小伙子似的。
哪还有刚才进门时的那种沉稳?
“等会儿。”
林墨叫住了他。
李庆国一个急剎车,回头一脸恭敬:“林大夫,您还有啥吩咐?”
林墨指了指桌上那瓶还剩下大半瓶药丸的罐头瓶子。
“药拿走。”
“一天一颗,睡前吃。”
“还有,记住我说的话。”
“三个月內,要是破了戒,神仙难救。”
“是是是!我都记心里了!”
李庆国如获至宝地抱起那个罐头瓶子,揣进怀里,贴身放著。
然后衝著林墨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拉开门,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门外。
徐老山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呢。
门突然开了,嚇了他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李庆国红著一张大脸,怀里抱著个破罐头瓶子,跟头疯牛似的冲向了吉普车。
“哎?领导?这就走了?不喝口水?”
徐老山喊了一嗓子。
“不喝了!以后林大夫有啥事,你直接往县里打电话找我!”
“谁要是敢欺负林大夫,那就是挖我李庆国的祖坟!”
李庆国丟下这句狠话,跳上车。
“轰!”
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捲起一地雪泥,眨眼间就没影了。
徐老山愣在原地,看了看远去的车屁股,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淡定的林墨。
“乖乖……”
“挖祖坟?”
“小林啊,你这是给人家下了啥迷魂药啊?”
林墨笑了笑,没解释。
他看著吉普车消失的方向,掂了掂手里那两瓶赖茅。
这酒,不错。
这人脉,更不错。
“大爷,別看了。”
林墨转身把徐老山扶起来。
“走,进屋。”
“这好酒都送上门了,咱爷俩不得整两口?”
徐老山一听喝酒,眼睛也亮了。
但他还是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这腿……贴著膏药能喝吗?”
林墨哈哈一笑。
“別人不行,您行。”
“这膏药配这酒,正好是以毒攻毒,活血化瘀。”
“今儿个高兴,不醉不归!”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进屋了。
屋里徐老山那张老脸是一半痛苦,一半舒坦,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
“大爷,忍著点。”
林墨笑著把桌上的两个粗瓷大碗摆正,伸手抓过那瓶还没开封的赖茅。
这年头的酒瓶子不像后世那么花哨,就是普普通通的白瓷瓶。
上头贴著张红纸,印著金色的麦穗和齿轮。
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瓶子里装的玩意儿,那是真正的液体黄金。
“啵。”
一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酱香味儿,瞬间瀰漫整个破仓库。
这味儿不冲,但是厚,带著股子岁月的陈旧感,闻一口都能把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
徐老山原本还在那齜牙咧嘴地抗著腿上的药劲儿。
这味儿一出来,老头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眼珠子瞬间就亮了。
“乖乖……这才是好酒!”
徐老山也不顾腿疼了,两只手扒著桌沿,脑袋恨不得伸进瓶口里去。
“这味儿,比供销社那散装白酒强太多了!闻著就跟喝了蜜似的!”
林墨没说话,手腕一抖,酒液拉出一道晶莹的细线,稳稳噹噹地落进碗里。
酒花泛起,层层叠叠,久久不散。
“来,大爷,走一个。”
林墨端起碗,跟徐老山面前那碗轻轻碰了一下。
徐老山那是真馋了。
他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也就是公社书记请客时的瓶装二锅头。
这种省里大干部拿来当宝贝的赖茅,他连见都没见过。
老头颤颤巍巍地端起碗,先是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的陶醉。
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滋溜。”
酒液入口,徐老山的眉头先是一皱,紧接著猛地舒展开来。
那酒进了嘴里,不辣嗓子,反倒像是吞了一团温热的棉花。
顺著喉咙管一路滑下去,最后在胃里头“轰”地一下炸开,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哈!”
徐老山张嘴吐出一口酒气,那张老脸瞬间红润了不少。
“好酒!真特么是好酒!”
徐老山一拍大腿,结果正好拍在贴膏药的腿上。
疼得他又是一阵齜牙咧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酒喝著,绵!软!但是后劲儿足!
跟这膏药似的,火烧火燎地透著股舒坦劲儿!”
林墨也喝了一大口。
“大爷,这酒可是人家李庆国同志拿来换来的『药引子』,您多喝点,也算是沾沾官气。”
“去你的!”
徐老山笑骂了一句,又抿了一口,咂吧著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看了看碗里的好酒,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桌子,眉头皱了起来。
“小林啊,这就这么干喝?”
东北人喝酒,那是必须要有点嚼穀的。
哪怕是一碟咸菜丝,几颗花生米,那也得摆上。
光喝酒不吃菜,那是酒蒙子干的事儿,糟蹋东西。
“这么好的酒,没个硬菜压著,我这心里头不踏实啊。”
徐老山说著,就要撑著桌子站起来。
“我那屋里还有半盘子剩下的猪头肉,还有点油炸花生米。
你等著,我去端过来!”
“坐下吧您。”
林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徐老山的肩膀。
“您那腿现在还痛著呢,等你回来那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你还是好好待著吧!”
徐老山一听这话,屁股又挪了回去,但脸上还是有点不甘心。
“那咋整?光喝这酒,不配点肉,我这嗓子眼儿都觉得亏得慌。”
林墨笑了笑。
“您老实坐著,黑熊带了物资给我的,我去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