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兔死狐悲!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兔死狐悲!
它猛地一甩头!
那双有力的下顎,带著一股疯狂的撕扯力。
“刺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一大块血淋淋的皮肉,连带著半截棉裤,硬生生被孤狼从瘦子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啊!!”
瘦子的惨叫声瞬间变了调,悽厉得不似人声。
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从大腿的伤口处喷涌而出,將身下的白雪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旁边的络腮鬍子和独眼龙也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枪。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孤狼的头部和脖颈。
那头凶悍的孤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的绿光迅速黯淡下去,最终一头栽倒在瘦子的身上,彻底没了动静。
危机解除了。
可瘦子的惨叫声却愈发悽厉。
躺在雪地抱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大腿,疼得满地打滚。
那个碗口大的伤口深可见骨,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和跳动的筋络。
“救我……大哥……救我啊……”
瘦子涕泪横流,满脸绝望地看著朝他走来的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面沉如水,走到瘦子面前。
他並没有弯腰查看伤势,也没有出言安慰。
而是抬起手。
“啪!啪!”
两个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瘦子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让光头和独眼龙的心都跟著一颤。
“叫你妈呢叫!”
络腮鬍子一把揪住瘦子的衣领,將他半个身子提了起来,眼神凶狠如恶鬼。
“看到狼就他妈嚇得连枪都拿不起来了?
废物!你他妈有什么用!”
瘦子被这两巴掌扇蒙了。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连惨叫都忘了,只是呆呆地看著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冷哼一声,鬆开手,任由瘦子重新摔回雪地里。
弯下腰,一把夺过瘦子那把沾满血污的猎枪,又从他口袋里摸出剩下的几发子弹。
然后,转身就走。
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大……大哥?”
瘦子看著络腮鬍子冷漠的背影,终於反应过来,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甚至盖过了腿上的剧痛。
“大哥,你不能丟下我啊!救救我……我还能走……”
瘦子伸出手,徒劳地在雪地里抓著,试图爬向络腮鬍子。
络腮鬍子脚步不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只是对著身后的光头和独眼龙,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带著也是个累赘。”
“我们走。”
光头和独眼龙站在原地,看著在血泊中哀嚎的瘦子。
又看了看络腮鬍子那如铁塔般的背影,一时间手脚冰凉。
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今天可以是瘦子,明天就可能是腿部受伤的独眼龙,后天,甚至可能是他光头。
在这个老大的眼里,他们根本不是兄弟,只是可以隨时被捨弃的工具。
“大哥……你个天杀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身后的瘦子眼看求生无望,终於破口大骂起来。
“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络腮鬍子终於停下了脚步。
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举起了手里那把刚从瘦子身上夺来的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雪地里那个曾经的“兄弟”。
“既然你这么想做鬼,老子就成全你。”
“砰!”
又一声枪响。
瘦子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额头上,多了一个手指粗的血洞。
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便彻底不动了。
温热的血混著脑浆,在雪地上缓缓洇开。
光头和独眼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老大会真的开枪!
“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络腮鬍子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眼神冰冷地扫过两人。
光头和独眼龙嚇得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两人默默地跟在络腮鬍子身后,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必须杀了他!
一个共同的念头,在两人心中疯狂滋长。
如果不杀了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大,等找到宝藏的那一天,死的就是他们!
队伍重新上路。
只是从四个人,变成了三个人。
气氛比之前更加诡异和死寂。
这一切,都被高空中盘旋的仿真麻雀尽收眼底。
远处的山坡上。
林墨靠在一棵松树后,这一幕幕都尽在林墨的脑海中回放著。
他刚才清楚地看到了所有过程。
“真是比野兽还狠。”
林墨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察的弧度。
很好。
狗已经开始咬狗了。
林墨喜欢这个节奏。
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甜腻的能量迅速补充著体力。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经过三人长途跋涉,终於翻过最后一座雪山。
当看到那座形如巨鹰头颅、倒悬於天地之间的巨大崖壁,出现在络腮鬍子三人眼前。
即便是这群亡命之徒,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崖壁通体呈黑褐色,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瞎子沟,终年被浓雾笼罩。
阴风从沟底倒灌而上,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著寒气。
这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关。
“就是这儿了!”
络腮鬍子从怀里掏出那张发黄的羊皮地图。
迎著风雪仔细比对,眼底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热。
指著悬崖下方约莫三十米处,一处被枯藤和积雪掩盖的狭长裂缝。
“入口,就在那!”
光头和独眼龙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头都是一紧。
那裂缝几乎与崖壁融为一体。
要不是有地图指引,就算从旁边路过一百次也绝对发现不了。
“老大,这……这怎么下去?”
光头看著那近乎九十度的垂直崖壁,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长腿吗?爬下去!”
络腮鬍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从那个沉重的帆布包里,解下一捆粗壮的登山麻绳。
他从腰间摸出几根粗大的岩钉和一把铁锤,走到崖边一块凸起的巨大岩石旁,叮叮噹噹地敲打起来。
岩钉被一锤锤砸进冻得比钢铁还硬的岩石缝隙里。
络腮鬍子试了试岩钉的牢固程度,这才將麻绳的一端死死绑在上面。
“我先下!”
络腮鬍子將另一端绳子在腰间缠了几圈,又检查了一遍別在后腰的盒子炮,眼神阴狠地扫过光头和独眼龙。
“你们两个,把眼睛放亮点,別他娘的在背后给老子下黑手!”
光头和独眼龙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哪能啊大哥,我们给您看著绳子!”
络腮鬍子冷哼一声,抓著绳子。
双脚在崖壁上用力一蹬,身手矫健地顺著绳索向下滑去。
崖顶。
光头和独眼龙对视了一眼。
彼此的眼中都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有恐惧,有猜忌,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