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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老鬼死死咬住嘴里的破布,喉咙里爆发出一种根本不属於人类的悽厉呜咽。
    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身体,在这一刻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老鬼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活生生扔进滚烫油锅里的鱼,在冰冷的泥地上疯狂地扭曲、抽搐、翻滚!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全废,只能用躯干在地上拼命地摩擦。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隨时会炸裂开来。
    豆大的汗珠混杂著血水,瞬间湿透了他全身的衣服。
    “砰!砰!砰!”
    老鬼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著地面,撞得头破血流。
    他想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內的剧痛,却发现根本无济於事。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被放大了十倍的极致痛苦,让他连昏迷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的意识无比清醒,清醒地感受著每一寸神经被撕裂的折磨。
    站在一旁的李庆国,看著地上那个彻底失去人形、疯狂翻滚的老鬼,头皮一阵发麻。
    他打过仗,见过无数死人,也亲自审问过不少硬骨头。
    但他发誓,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
    仅仅是一根针!
    就让一个受过特种训练、连高压电击都不怕的死士,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彻底崩溃!
    李庆国看向林墨的眼神,已经从敬重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老鬼来说,每一秒都像是在十八层地狱里滚了一圈。
    足足过了两分钟。
    老鬼停止了翻滚,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浑身痉挛著。
    费力地抬起满是血污的头,看向林墨的眼神中,之前的囂张、嘲弄、桀驁,早就被狗吃得一乾二净。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砰!砰!砰!”
    老鬼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用沾满泥土的额头,对著林墨疯狂地磕头。
    每磕一下,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子。
    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服了。
    彻底服了。
    现在只想求眼前这个魔鬼,给他一个痛快,或者让他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然而,林墨却並没有拔出那根针。
    他慢条斯理地再次伸手,从针包里捏起了第二根更长的银针。
    林墨在手指间转了转针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疯狂磕头的老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受不了了?”
    林墨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只是第一针。”
    “我还有两针没下呢!”
    林墨微微弯下腰,针尖在老鬼的眼前晃了晃。
    “要不,咱们再试试第二针?”
    老鬼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著林墨两根手指间捏著的那根细长银针。
    喉咙深处滚出悽厉又浑浊的“呜呜”声。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在武装部地下审讯室里,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硬汉架势?
    在军方那些审讯专家面前,他能扛著沾盐水的皮鞭谈笑风生,能顶著高压电击破口大骂。
    那是因为他受过最严苛的抗压训练,他篤定那些手段弄不死他,最多就是皮肉受苦。
    可现在,他怕了。
    彻底怕了。
    刚才那一针扎下去,他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被一群火蚂蚁给啃光了。
    那种痛,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现在的他,就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癩皮狗,眼神里满是毫无底线的乞求。
    只求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大发慈悲,给他一个痛快。
    林墨就这么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兜里,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这摊烂肉。
    脸上的表情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仿佛眼前这悽惨的画面,还不如村口那条大黄狗打滚来得有趣。
    对於这种潜伏在暗处、隨时准备咬人的毒蛇,林墨从来不会心软。
    前世今生,他最恨的就是这帮小鬼子的余孽。
    林墨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笑意。
    低头看著老鬼那张被破布塞得满满当当的嘴,故意拖长了尾音。
    “怎么不说话啊?”
    林墨挑了挑眉,语气隨意得很。
    “不说话?不说话那就是答应接著试了。行,满足你。”
    听到这话,老鬼浑身猛地一哆嗦。
    原本就充血的眼球瞬间向外暴突,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著那根越来越近的银针。
    拼了老命地摇晃著脑袋,上半身使劲往后缩,想要离这个魔鬼远一点。
    可他那两条膝盖被狙击枪打碎的腿根本使不上劲,只能像一条掉进粪坑的蛆虫,在粗糙的泥地上绝望地往前蠕动。
    嘴里的破布被他咬得咯吱作响,口水混著血水流了一地。
    林墨哪会给他磨蹭的机会。
    手腕隨意地一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残影。
    第二根银针,准確无误地扎进了老鬼后颈的大椎穴。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林墨心念一动。
    一股霸道无匹的念力顺著纤细的针身,蛮横地钻进老鬼体內。
    这股念力狠狠拨弄著他体內那根特定的神经束,將某种感官强行放大了几十倍!
    前一秒还在拼命蠕动的老鬼,身体猛地僵住了。
    整个人就像是被强行拔了电源,一动不动。
    紧接著,一股极其诡异的感觉,顺著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窜。
    直接从骨髓最深处炸开,眨眼间就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皮肤底下。
    痒!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奇痒!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长满倒刺的毒毛毛虫,钻进了他的皮肤和血肉之间。
    在血管里、在肌肉纤维里,疯狂地扫动、撕咬!
    “呜!!!”
    老鬼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度扭曲的闷嚎。
    这声音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倒像是某种野兽在被活活剥皮时的哀鸣。
    他想挠!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头插进肉里,把那些作祟的东西全都挖出来!
    可他的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背后,勒得紧紧的,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够不到前面。
    这种“痒进骨髓却抠不到”的绝望感,瞬间把老鬼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绞得粉碎。
    既然手用不上,那就用身体蹭!
    老鬼像发了羊癲疯一样,用肩膀、用后背、用脸,在粗糙的泥地和冻土上疯狂地来回摩擦。
    “咯吱、咯吱……”
    这是骨头和冻土摩擦发出的声音。
    老鬼的衣服早就成了布条,皮肤被地上的碎石子划开一道道口子。
    鲜血顺著伤口淌出来,还没等渗进土里,就被他自己又蹭糊了。
    像一条离了水的泥鰍,在地上疯狂地扑腾。
    可这该死的痒,根本不讲道理。
    越是打滚,越是用力摩擦,那种钻心的瘙痒感就成倍地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