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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慌张跑路的高秘书!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慌张跑路的高秘书!
    纸袋被重重甩在高秘书面前。
    “高秘书,放人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卫国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语气森寒。
    “看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替周伟出头。”
    高秘书眉头拧成个疙瘩。
    满脸狐疑地看了李卫国一眼,伸手拿起纸袋,绕开封口线。抽出里面的一沓文件。
    刚翻开第一页。
    高秘书那张原本囂张跋扈的脸,肉眼可见地褪去了血色。
    那是周林和周宇的供词。
    上面密密麻麻按满了刺眼的红手印。
    贪墨烈士抚恤金、私扣救济粮去黑市换金条、买凶製造车祸谋杀老调查员……
    一桩桩一件件,写得清清楚楚。
    高秘书的手指头开始哆嗦,纸页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往后翻。
    第二份文件,是南郊废弃砖瓦厂秘密仓库的查抄清单。
    三百多套飞鸽自行车零件,二十三匹高级的確良布料,七箱走私梅花手錶,还有成捆的大团结和金条。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滴答。”
    一滴冷汗顺著高秘书的额头砸在纸上,晕开了一片墨跡。
    拿著文件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两腿发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根本不是周伟的罪证!
    这也可能是能把高长林彻底烧死的一把火!
    李卫国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子逼近高秘书。
    整个人透著一股要吃人的煞气,气势瞬间压倒了对方。
    “高秘书。”李卫国步步紧逼,字字诛心,“这些铁证,昨晚我已经连夜派人上报给了省纪检委。
    你刚才说,命令我放人?”
    李卫国伸手一指门外。
    “我现在去把牢门打开,你敢把周伟领走吗?!”
    高秘书喉咙乾涩发紧,发出“咯咯”的怪声。
    “我……我……”
    高秘书慌乱地把文件塞回牛皮纸袋,扔在桌上,烫手般飞快抽回手。
    “李、李主任……这事儿……我不知情。”
    高秘书结结巴巴,连连后退,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不住,打扰了。我还有事,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高秘书转身撞开挡在门口的隨从,连滚带爬地逃出办公室。
    走廊里传来他慌乱急促的脚步声,连头都不敢回。
    李卫国看著空荡荡的门口,冷冷吐出四个字。
    “慢走不送。”
    要不是现在还没有高长林的证据,你也跑不了。
    高秘书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衝出大门。
    脚底下一滑,在结冰的台阶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根本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拉开那辆掛著市委牌照的黑色轿车车门,一头钻进后座。
    “开车!快回市里!”
    高秘书扯著嗓子大吼,透著一股子藏不住的惊恐。
    驾驶位上的司机老王嚇了一跳,赶紧踩下离合掛挡。
    轿车轮胎在雪地里疯狂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隨后猛地窜出县委大院。
    把门口那个看门大爷扬了一头一脸的雪。
    车厢里没开暖风,高秘书却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缩在座椅里,浑身上下不受控制地直打摆子。
    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刚才李卫国甩在桌子上的那份供词。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手印,简直催命的符咒。
    周伟贪墨烈士抚恤金,私扣救济粮换金条,还买凶杀人。南郊废弃砖瓦厂那个秘密仓库更是被查了个底朝天。
    人赃並获,铁证如山!
    高秘书咽了口乾涩的唾沫,双手死死揪著大衣下摆。
    周伟这回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高长林副主任把周伟安插到松江县,就是为了夺李卫国的权。
    现在周伟折了,李卫国手里攥著这么硬的黑料,绝对会顺藤摸瓜往上咬。
    高长林平时收了周伟多少好处,高秘书心里门儿清。
    这把火要是烧起来,高长林肯定也会跟著一起吃瓜落!
    “不行,我不能跟著他们一起死。”
    高秘书咬著牙,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转动,心里盘算著退路。
    自己也就是个跑腿办事的,犯不著给高长林陪葬。
    等回到市里,必须马上把家里的存款和票据整理好,隨时准备往外省的亲戚家躲一躲。
    轿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狂奔,朝著市区的方向逃命。
    ……
    画面转到大岭屯。
    清晨的空气透著刺骨的寒意,呼出一口气都能瞬间结成白霜。
    林墨在自家宽敞的院子里,赤著上身,脚下踩著稳扎稳打的马步,正在练八极拳。
    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每一拳挥出,都带著雷鸣般的破空声。
    肌肉隨著动作虬结鼓胀,线条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体內气血翻涌,头顶上蒸腾起阵阵白气,整个人散发著浓烈的阳刚之气。
    东屋的房门推开一条缝。
    方怡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洗脸水站在门口。她穿著件碎花棉袄,两条麻花辫搭在胸前。看著院子里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之前疯狂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方怡只觉得心跳得厉害,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春水和深深的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十里八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有本事的。
    对面的窗户后面。
    方晴躲在窗帘缝隙里,偷偷往外看。
    两排洁白的牙齿咬著下嘴唇,双手绞在一块儿。
    看著姐姐端著水盆那副娇羞的模样,再看看院子里气宇轩昂的林墨,方晴心里酸溜溜的,羡慕得紧。
    林墨猛地收拳,双脚併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气流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直线,过了好几秒才散开。
    “林大哥,洗把脸吧,水刚烧热的。”
    方怡赶紧端著脸盆走上前,递过一条乾净的毛巾,声音软糯。
    林墨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准备开口说话。
    “砰!”
    院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二柱子连滚带爬地衝进院子,脚底下绊在门槛上,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
    他根本顾不上疼,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满头大汗,声音里带著极度的恐慌和哭腔。
    “林大夫!不好啦!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