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勘测队来人!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勘测队来人!
大雪初晴。
屋里林墨盘腿坐在火炕上,手里拿著个奶瓶,正给两只的东北虎崽餵奶。
两个小傢伙发出“呼嚕呼嚕”的吞咽声,毛茸茸的爪子死死抱著奶瓶,吃得极其霸道。
方怡坐在一旁,手里纳著鞋底,看向林墨的眼神里满是柔光。
“砰!”
院门被人猛地推开,二柱子顶著一头雪花,气喘吁吁地衝进堂屋,连气都喘不匀。
“林哥!出……出事了!”
林墨眼皮都没抬,稳稳地拔出空奶瓶,顺手给虎崽擦了擦嘴。
“天塌不下来,把气喘匀了说。”
“省……省城来人了!”二柱子咽了口唾沫,急得直跺脚。
“说是省交通厅派来的工程队先遣小组,提前来勘测修路路线的。
开著一辆绿皮吉普车,直接停在大队部院子里了!”
林墨眉头微挑。
李老爷子办事確实雷厉风行,说过完年开春修路。
这还没出正月,先遣勘测队就派下来了。
“来干活是好事,你慌什么?”
“不是啊林哥!”
二柱子急得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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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带头的是个姓刘的工程师,牛逼轰轰的!
徐大爷把村里过年剩下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好酒好肉地伺候著。
结果那姓刘的嫌东嫌西,把徐大爷训得跟孙子似的!
现在正拍著桌子要钱呢!”
林墨拿毛巾的手一顿。
要钱?
大岭屯这条路,可是李卫国亲自点头批下来的政治任务。
现在一个省厅下来跑腿的勘测员,敢跑到大岭屯来吃拿卡要?
“建军。”
林墨淡淡地喊了一声。
门门帘掀开,王建军大步走出来,手里还提著一把砍柴用的厚背开山刀。
“走,去大队部看看这尊省里来的大佛。”
林墨大步走出院子。
……
大岭屯大队部。
原本宽敞的堂屋里,此刻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屋子正中央拼了两张八仙桌。
桌上摆著热气腾腾的小鸡燉蘑菇、酸菜白肉血肠、还有一大盆切得四四方方的红烧野猪肉。
旁边是用笸箩装著的白面大馒头。
这一顿饭绝对是公社过年都吃不上的顶级招待规格。
但坐在主位上的刘工,却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刘工四十来岁,穿著一身笔挺的四个口袋蓝色干部服,手腕上露出一块明晃晃的上海牌手錶。
他梳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整个人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城里人做派。
身旁还坐著三个年轻的技术员,同样是一脸嫌弃地看著桌上的饭菜。
“徐支书,你们大岭屯,就是这么糊弄省厅专家的?”
刘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捂著鼻子,满脸厌恶地指著桌上的菜。
徐老山站在一旁,手里端著个白瓷酒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刘工,您这话怎么说的。
这可是正经的野猪肉和土鸡,村里人过年都捨不得吃,全拿来招待几位领导了。”
“野猪肉?”
刘工冷笑一声,把手帕拍在桌上。
“一股子土腥味和骚味!
连点大料都不放,切得跟砖头似的,这是给人吃的还是餵猪的?
还有这酒!”
刘工一脚踢开脚边的散装高粱烧酒罈子。
“浑浊不堪,劣质酒精兑水的玩意儿!
我们大老远从省城下来,在冰天雪地里给你们这穷乡僻壤搞勘测。
你们就拿这种猪食和马尿来对付我们?”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跟著阴阳怪气地附和。
“就是。
来之前听说大岭屯最近发了財,又是拖拉机又是大批物资的。
怎么,到了我们工程队这儿,就开始哭穷了?
连顿像样的精肉和酒都拿不出来?”
徐老山攥著酒壶的手背上青筋直跳。
自从小林来了之后,谁敢这么指著他的鼻子骂?
但他今天死死压著心里的火。
因为他知道,修路通电是林墨给大岭屯爭取来的大工程。
这几个省城来的勘测员手里捏著路线图,要是得罪了他们。
工程隨便找个藉口拖上一年半载,村里人就得继续受穷。
为了大岭屯,他这把老骨头受点气算什么。
“刘工,实在是对不住。”
徐老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个笑脸,微微弯下腰。
“村里条件確实艰苦,供销社的精肉买不到,茅台酒更是见都没见过。
您几位多担待,等路修通了,我徐老山亲自去县城摆一桌给各位赔罪。”
“等路修通?”
刘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往椅背上一靠。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巨大的地质勘测图纸。
“啪”的一声拍在红烧肉的盆子旁边。
“徐支书,你是不是觉得,上面批了条子,这路就一定能修到你们大岭屯的村口?”
徐老山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刘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工用手指重重地敲击著图纸上大岭屯的位置。
“我刚才带人去你们北山脚下打了几个勘测孔。
你们这地方,地质结构极其复杂。
下面全是冻土层和高硬度的花岗岩脉。
真要按原路线修过来,炸药的消耗量和工程难度,至少要翻一倍!”
刘工抬起眼皮,目光阴冷地盯著徐老山。
“省厅的经费是有限的。
遇到这种硬骨头,我们勘测队的惯例,就是重新规划路线。
我看了一下,从红星公社出来,往东绕过你们大岭屯,直接走隔壁的风山屯。
那边的地势平坦得多,土质也好挖。”
“不行!”
徐老山急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按住桌上的图纸。
风山屯的王麻子被林墨收拾得服服帖帖,答应出五十个无偿劳力来帮忙修路。
要是这路改道去了风山屯,大岭屯不仅白欢喜一场,以后在十里八乡还怎么抬得起头?
“刘工!这路线是县里李主任亲自定的!你们怎么能隨便改?”
徐老山的声音都劈了。
“县里定的?县里懂个屁的地质勘测!”刘工满脸不屑,声音陡然拔高。
“我是省交通厅派下来的高级工程师!
这路能不能修,怎么修,是我手里的勘测报告说了算!
我说大岭屯的地质修不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修不了!”
大队部院子里,围观的村民们越聚越多,听到这话,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