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要怕,有林大夫!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36章 :不要怕,有林大夫!
足足打了两分钟,眼看那三个技术员快要被打得背过气去了。
林墨这才缓缓抬起右手。
“行了。”
赵大栓和张二狗等人瞬间停下了动作,哪怕张二狗手里的胶鞋已经举到了半空,也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们喘著粗气,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看向林墨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威望。
林墨低头看向脚下的刘工。
刘工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那身笔挺的蓝色干部服被撕成了布条,沾满了泥水和血污。
原本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变成了鸡窝。
半边脸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鼻子歪在一边,嘴里的牙掉了一半。
整个人就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但他毕竟是省厅下来的人,骨子里的那股傲慢和权力带来的底气,让他依然死鸭子嘴硬。
刘工费力地睁开那只没被打肿的眼睛,眼神怨毒得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盯著林墨。
“好……好得很……”
刘工的声音含混不清,漏著风。
“你们大岭屯……彻底完了!”
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被林墨的脚死死压住。
“你叫林墨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们敢聚眾殴打国家干部!这是造反!”
刘工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混著血水喷在地上。
“我回去就上报省交通厅和公安局!
不仅这条路你们这辈子都別想修,我还要让你们全村的壮劳力都去蹲大狱!
你们全得死!”
这歇斯底里的怒吼,落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大岭屯村民耳朵里,无异於一颗重磅炸弹。
“公安局”、“蹲大狱”、“造反”。
这些词汇对乡下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前一秒还热血上头、红著眼珠子要活撕了这帮城里专家的赵大栓等人,就像是被一盆带著冰碴子的凉水当头浇下。
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减弱,人群中刚才还激愤震天的骂声,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徐老山刚才挥舞著双拳砸得最起劲,这会儿那股发泄的衝劲儿稍微散了一些。
粗糙乾瘪的双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打省厅下来的干部。
这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那就是把天捅破了,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几个老一辈的村民开始往后退缩,互相对视著,眼神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徐大爷,这……这事闹大了咋整啊?”
二柱子咽了一口唾沫,握著枣木顶门槓的手心里全是汗。
这汉子虽然愣,但一想到要去蹲局子,心里也直犯怵。
王建军倒是面无惧色,他相信林墨一定会解决这些事情的。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情绪陷入了低谷。
骨子里对权力的天然畏惧,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就在徐老山准备上前向刘工服软,把责任全揽下来的时候。
余光瞥到了场中的林墨。
脸上没有丁点慌乱。
徐老山看著林墨平静的侧脸,脑子里猛地划过林墨来这的一幕幕。
如同放电影般在徐老山脑海里飞速闪过。
公社副主任赵德发牛不牛?
开著拖拉机带著民兵来大岭屯抢东西,还扬言要抓人。
结果呢?
林大夫一通操作,赵德发现在还在县公安局的大牢里啃窝头!
县里的物资局副局长马德海牛不牛?
想卡死大岭屯的过冬粮和春耕农资。
最后落了个畏罪自杀、人財两空的下场!
就连县委的一把手李卫国主任,见了林墨都是客客气气,满脸堆笑地叫一声“林大夫”。
连两台“东方红”拖拉机都是当成宝贝一样往大岭屯送。
跟这些能把天翻过来的活神仙手段比起来。
地上这个被踩著胸口、只能靠著两片漏风嘴皮子敲诈勒索的刘工,算个什么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徐老山刚才还微微佝僂的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心里的那点恐惧和慌乱,眨眼间烟消云散。
转过身对著门外那些有些退缩的村民大吼一嗓子。
“都他娘的给老子把腰板挺直了!怕个屁!”
徐老山指著林墨,唾沫星子横飞。
“有林大夫在咱们村坐镇,天塌了有小林撑著!
小林什么时候让咱们大岭屯吃过哑巴亏?
这种跑到咱们头上拉屎撒尿的蛀虫,打死他都算轻的!”
村民们被徐老山这一吼,全都回过神来。
对啊!
林大夫可是上面有通天背景的人物,那是连县里大领导都得供著的活財神!
有林大夫在,还怕个屁的省厅技术员!
赵大栓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就是!大不了跟他拼了!
张口就要两百块钱和两头大肥猪,还想白拿咱们的野山参。
敢坑咱们村的物资,就是拿钝刀子割大岭屯的肉!”
“有林哥在,咱们谁都不怕!”
二柱子重新攥紧了顶门槓,梗著脖子嚷嚷。
人群重新沸腾起来,底气更足了,骂声简直要掀翻大队部的屋顶。
林墨听著身后的动静,眉梢轻挑。
大岭屯这帮汉子的脊梁骨,总算是被他一点一点给彻底掰直了。
遇到压迫不再是只会本能地屈膝下跪,这才是他林墨想要的后盾。
低下头,瞥了脚下的刘工一眼。
刘工那张肿得像发麵馒头的猪头脸上,还掛著几分虚张声势的狠厉。
单眼死死瞪著林墨,仿佛在等著林墨开口求饶。
林墨眼底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右腿膝盖微微弯曲,將那只死死踩在对方胸口上的脚挪开。
胸口那座几乎要把肋骨压断的大山骤然移走,大量冷空气倒灌进刘工的肺里。
引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满嘴的血沫子顺著嘴角往下淌。
刘工一边咳,一边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鬆了下来。
怂了!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肯定是忌惮了!
就算他力气再大,再怎么能打。
听到“省交通厅”和“公安局”这几个字,也得乖乖地低头。
刘工眼底刚刚冒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得意。
双手撑在满是泥水和血污的砖地上,发力想要撑起半边身子。
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专家架子,继续给这帮刁民施压。
只要能囫圇著走出去,这事儿绝对没完!
就在他手肘刚刚绷直,还没来得及把腰挺起来的那个瞬间。
一个高大的黑影罩住了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