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黄鼠狼的猜测!林墨是军方的人!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46章 :黄鼠狼的猜测!林墨是军方的人!
黄鼠狼挑著货担走出小酒馆。
寒风夹杂著大如鹅毛的雪花扑面而来,瞬间將他那件单薄的破棉袄打透。
缩著脖子,佝僂著腰,像个被冻僵的老鵪鶉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积雪里。
黄鼠狼並没有直接回南边棚户区的住处。
在这个刚刚经歷过大清洗的县城,任何一丝大意都会变成催命符。
黄鼠狼挑著担子,看似漫无目的地在几条错综复杂的胡同里转悠。
路过供销社门口时,利用玻璃窗的微弱反光,死死盯著身后的街道。
故意在一个死胡同口停下,假装鞋里进了雪。
脱下那双破千层底布鞋倒雪,实则耳朵贴著地面,倾听周围百米內的脚步声。
中途遇到一队端著半自动步枪巡逻的民兵。
黄鼠狼立刻嚇得靠在墙根,双手抱头蹲下,浑身抖得像筛糠。
直到民兵走远,他才千恩万谢地爬起来,继续挑起担子。
足足在风雪里绕了半个多小时。
確认身后绝对乾净,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黄鼠狼这才挑著担子,慢吞吞地拐进棚户区。
推开瞎眼老太太院子那扇破木门。
黄鼠狼低著头钻进自己租下的那间漏风柴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身上那种卑微、窝囊的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毒蛇般阴冷、警惕的气息。
黄鼠狼没有急著点灯。
在黑暗中,他动作极其熟练地从兜里摸出一根极细的黑色棉线。
將线的一头系在门轴底部的缝隙里,另一头绷直,连著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轻轻卡在门槛內侧的死角。
只要有人从外面推门,哪怕动作再轻,棉线也会拉动破碗,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接著,又走到那扇糊著破报纸的窗户前。
在窗台上均匀地撒了一层薄薄的草木灰。
只要有任何人试图扒著窗台往里看,必定会留下指纹。
做完这一切预警布置,黄鼠狼才拿起墙角的破脸盆。
倒了点冷水,故意弄出很大的水声,假装打水洗漱。
洗漱完,他合衣躺在冰冷潮湿的柴草堆上。
柴房里没有点煤油灯。
只有几缕微弱的月光顺著窗户缝隙透进来,打在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
黄鼠狼从贴身的內衣夹层里,摸出半截铅笔头和一张揉皱的巴掌大小的黄草纸。
借著微弱的月光,黄鼠狼眯起眼睛,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
“林墨”、“大岭屯”、“老虎”、“李卫国”、“省城专家”。
这几个在小酒馆里听来的、看似荒诞不经的词汇,被他工工整整地写在纸上。
黄鼠狼的眼神死死盯著这几个词,大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特工的直觉告诉他,这世界上绝没有空穴来风的传闻。
乡下人吹牛虽然夸张,但核心事件必然存在。
“一个下乡知青,能养两头东北虎看家护院?”
黄鼠狼眼神中透著极度的怀疑。
这绝对不可能。
东北虎是百兽之王,野性难驯。
他当年在接受训练时,见过最顶级的驯兽师,也无法让一头成年猛兽乖乖看门。
除非,这个人拥有极其恐怖的武力压制,或者背后有强大的武装力量帮忙捕捉和驯服。
这说明大岭屯的水,深得不可测。
“省城交通厅的高级工程师,在大岭屯被打。
公安局不仅不抓打人者,反而把专家抓了?”
黄鼠狼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笔尖在“省城专家”四个字上重重画了个圈。
这违背了常理。
一个干部的含金量有多大,他比谁都清楚。李卫国就算再护犊子,也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的下乡知青,去硬刚省交通厅。
除非,这个知青的身份,比省厅专家还要高!
高到连李卫国都必须仰望和巴结的地步!
再联想到前几天松江县发生的剧变。
“老鬼”和“山猫”的联络网被连根拔起。
派去暗杀李卫国的四名带长枪的死士全军覆没。
行动失败得太快,太彻底。
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提前洞察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黄鼠狼捏著铅笔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將纸上的“林墨”和“李卫国”两个名字,用重重的线条连在了一起。
这个叫林墨的知青,绝不是什么普通的下乡青年!
他极有可能是军方高层,秘密安插在松江县基层的一根“钉子”!
这根钉子表面上是个赤脚大夫,实际上却掌握著极其恐怖的情报网络和生杀大权。
李卫国遇刺没死,松江县特务网覆灭,绝对与此人脱不了干係!
乌鸦大人让他来查的,极有可能就是一个披著知青外衣的顶级反特专家!
“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城府。”
黄鼠狼在心里暗自心惊,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黄鼠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他原本打算明天一早就挑著担子,去大岭屯实地侦查一番。
但现在,他立刻打消了这个找死的念头。
按酒馆里面的人说。如今
的大岭屯现在就是个铁桶。
可怕的是,那个林墨很有可能是高级特工,反侦察能力绝对是顶尖的。
自己一个外地口音的货郎,贸然出现在大岭屯。
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探照灯,瞬间就会被盯上。
“不能硬碰硬,只能从侧面敲打。”
黄鼠狼眼神闪烁,迅速制定了极其谨慎的策略。
大岭屯进不去,但周边的村子可以进。
风山屯、下坎子、东山屯。
这些村子肯定和大岭屯有交集。
只要自己利用货郎的身份,拿几根绣花针当诱饵,和那些村口晒太阳的老娘们套套近乎。
绝对能从侧面,打听到林墨的消息。
想通了这一层,黄鼠狼紧绷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將手里那张写满关键词的黄草纸揉成一团,直接塞进嘴里。
就著冰冷的唾沫,用力咀嚼了几下,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
在这个行当里,只有死人肚子里的东西,才是绝对安全的。
黄鼠狼闭上眼睛,和衣躺在柴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