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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產量翻倍?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70章 :產量翻倍?
    林墨家后院。
    王建军却光著膀子,只穿了件单褂。
    手里抡著把大铁锹,带著十几个年轻汉子在坑底干得热火朝天。
    几十號人身上全蒸腾著白茫茫的热气。
    “都加把劲!边角的地方用锤子夯实了!”
    王建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白毛汗,衝著几个挥舞黄泥杵的汉子大声吆喝。
    半个晚上的功夫加上一上午的抢工,四个长宽各五米、深达两米的巨大土池子,已经在后院彻底成型。
    池子四壁和底部全被糊上了厚厚一层粘性极大的黄泥,又被几十个汉子用杵头砸得硬邦邦的。
    另一头,方怡带著村里五六个干活麻利的妇女,正围著一排刚垒起来的黄土灶忙活。
    整整八口大铁锅一字排开。
    方怡白皙的脸蛋被柴火烤得红扑扑的,两根粗粗的麻花辫搭在胸前。
    隨著她搬木柴的动作,那本就惹眼的曲线晃动幅度有些大,惹得旁边几个干活的妇女直拿眼睛瞟。
    她用沾著灶灰的手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看著旁边几个深不见底的黄泥大坑,小声嘟囔。
    “这也太折腾人了,挖这么大坑,到底要干啥呀……”
    上午十点。
    后院的木门被人推开,方晴腋下夹著两本厚厚的帐册,快步走了进来。
    她先是扫了一眼后院这热火朝天的场面,隨后径直走到站在屋檐下抽菸的林墨面前。
    “林哥,麦场那边全盘清完了。”方晴把帐册翻开递了过去。
    林墨接过帐册隨手翻了两页,满意地点了点头。
    字跡娟秀,条理清晰,各村按重量和废料品质分级核算。
    连张大牛那出闹剧带来的扣罚也写得明明白白。
    这丫头確实是个当大管家的料。
    “干得不错。”林墨合上帐本,抬头衝著院外喊了一声,“二柱子!”
    门外的二柱子立马探进个脑袋:“林爷,您吩咐!”
    “让王麻子他们带头,把麦场上那些过了秤的麻袋,全给我用独轮车推进来,直接往坑里倒。”
    林墨指了指院子里那四个巨大的黄泥池子。
    “得嘞!”二柱子得令,扯开嗓子就往外跑。
    没过多久,后院外的土路上响起了车軲轆压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声。
    王麻子和赵老抠打头阵,一人推著一辆装满破麻袋的独轮排子车,吭哧吭哧地挤进后院。
    后头还跟著几十个外村的壮劳力,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
    “林爷,东西送到了。”王麻子停下车,大口喘著粗气。
    林墨指了指面前的一號池:“解开,全倒进去。”
    几个汉子上前解开麻袋口,合力抱起那几百斤重的袋子,大喊著口號往下一倾。
    “哗啦啦!”
    黑绿相间的霉块、粘著白毛的棒子麵糊糊、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烂土豆和烂地瓜干。
    夹杂著呛人的粉尘,一股脑砸进了黄泥池底。
    酸腐味瞬间炸开,直接冲向所有人的天灵盖。
    “呕!”
    推车的赵老抠首当其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丟下车把手捂著嘴就往后躲。
    那味道简直无法用词来形容,酸、臭、霉、腐全混在一起,比夏天发酵了十几天的大粪坑还要上头十倍。
    整个后院瞬间被这股诡异的恶臭填满,连空气都跟著变了顏色。
    周围干活的汉子们纷纷捂住口鼻,有几个受不了的直接蹲在墙根乾呕起来。
    方怡当时正站在下风口,那股子冲天臭气飘过来,熏得她眼泪都下来了。
    她赶紧丟下手里的乾柴,捏著鼻子小跑著躲到林墨背后。
    “林大哥,这味道也太难闻了!”
    方怡瓮声瓮气地抱怨,一张俏脸皱成了包子。
    “村东头王二爷家的老旱厕都没这么臭,这还让人咋待啊。”
    看著满院子捂著鼻子的人,林墨脸上的表情没变分毫,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锅里的水烧开没有?”林墨衝著灶台边大喊。
    王建军捂著鼻子跑到大铁锅前掀开木盖,水蒸气滚滚升腾:“林哥,八口锅全开了,咕嘟咕嘟冒泡呢!”
    “提水!按我之前交代的比例。
    一號坑先倒十桶沸水,二號坑十五桶,別兑凉水,必须是滚烫的开水!”
    林墨发號施令。
    汉子们虽然满心嫌弃,但在大岭屯林墨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磨蹭。
    十几个人立刻提著大木桶,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两人一组抬到池子边,一股脑往下浇。
    滚烫的沸水一浇上去,池子底下的霉粮和烂山货瞬间被烫得变了色。
    这第一步,就是利用高温开水灭杀掉这些变质粮里混杂的乱七八糟的有害杂菌,同时把已经干硬结块的粮食彻底浸泡软化。
    热气一蒸,那股子夹杂著各种腐败气息的酸臭味不仅没散。
    反而隨著水蒸气成倍扩散开来,整个后院上空飘荡著一股让人窒息的浑浊气味。
    徐老山一只脚刚踏进后院大门。
    就被这股子辣眼睛的味儿逼得连退三步,手里的旱菸袋都差点掉地上。
    捏著鼻子走过来,看著被热气和臭气熏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眾人,终於是忍不住了。
    “小林啊。”徐老山凑到林墨身边,满脸的纠结与不解。
    “你这大张旗鼓地把这帮人折腾来,就在自家院子里熬这些烂破烂,这到底是图个啥?
    这臭味顺著风都能飘到村口去。”
    院子里几十號人的耳朵全竖了起来。
    这也是王麻子、赵老抠他们心里最大的疑问。
    费那么大劲倒腾出这么四个大坑,就为了煮这一口能要人命的霉烂玩意儿?
    面对眾人疑惑的目光,林墨转过身,视线扫过一张张憋得通红的脸。
    “嫌臭?”
    林墨走到一號坑边,完全无视那冲天的刺鼻气味。
    指著池子里被沸水烫开的糊糊大声说道。
    “你们眼睛里看到的是长了毛不能吃的废品,但在我这里,这是一堆能换金子的宝贝。”
    一听“金子”两个字,王麻子等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连鼻子也不捂了,脖子伸得老长。
    “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林墨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稳。
    “咱们种地几十年,地里的肥力早就被掏空了,光靠村里那点农家肥和草木灰顶个屁用。”
    “这些东西,经过大锅熬煮除菌,再捂在坑里发酵,出来的东西叫『高效浓缩底肥』。”
    “我林墨把话放在这,开春时,你们用用这个东西给粮食打底。
    到了秋收,地里的粮食產量至少给你们翻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