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毒发!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作者:佚名
第272章 :毒发!
听到“特供品”三个字,徐老山的急躁劲儿稍微歇了点。
“咱们拿著这些特供药酒,去省城,去大机关。
一瓶酒,说不定能换来平时根本弄不到的工业票据和物资!”
林墨一笔一笔地把帐算给他们听。
“拿著票据换物资,扩大咱们村的生產,这叫盘活资金。
把粮食死死捂在仓库里等长毛,那叫等死。”
林墨这番话,直接把徐老山给砸晕了。
老头子种了一辈子地,哪里懂这种现代商业的暴利运作模式。
但他听明白了一件事,小林大夫要拿这些酒去城里套更值钱的铁疙瘩。
“那……那万一这酒酿坏了咋办?”
徐老山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菸,语气软了下来。
“酿坏了算我的。”林墨没理会老头子的纠结,直接拍板。
“建军,按我说的去做。今晚之前,磨坊那边必须动工。”
王建军一看林墨主意已定,二话没说,转身就跑出去叫人。
徐老山看著那一麻袋一麻袋被扛走的高粱,心疼得直抽抽。
林墨看老头那难受样安慰道。
“徐大爷,这剩下的一半,你亲自找人拿封条贴死,掛上双排大铜锁。”
“这批粮,列为咱们大岭屯的战备底粮。”林墨语气十分严肃。
“哪怕明年修路工程遇到什么坎,或者市里、省里有什么红眼病的跳出来卡咱们脖子。
只要这底粮还在,咱们村几百口子人就算关起门来死守,也饿不死。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有了林墨这句话,徐老山这颗悬著的心才算彻底落回肚子里。
小林这后手准备得硬气,有这战备粮在,大岭屯的腰杆子就能永远挺得笔直。
……
省府大楼。
三楼走廊尽头的机要处副处长办公室內。
宋书明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
手里拿著一根红色钢笔,正在批阅一份保密文件。
在確认林墨这个隱患只是虚惊一场后,他整个人的神经已经彻底放鬆下来。
就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名字的最后一笔时。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
这痛感来得极其猛烈且毫无预兆,完全不像是心臟病发作那种持续的绞痛。
而像是有人拿了一根淬著冰水的长针,直接从他的胸骨生生扎进了心臟最深处。
“嘶!”
宋书明手一抖,钢笔尖在绝密文件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他猛地扔下钢笔,双手死死按住左胸。
额头上瞬间爆出一层冷汗。
这怎么回事?
他强忍著那股要命的刺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觉得胸腔里有些憋闷,嗓子眼里一阵发痒发乾。
“风寒上火……对,就是那老中医说的风寒。”
宋书明在心里极力安慰自己。
他这种潜伏了几十年的老特务,最怕的就是身体突然出现不受控的变故。
用发颤的手拉开抽屉,翻出昨天在机关医疗室拿的那包甘草片。
剥出两片黄褐色的药片。
直接塞进嘴里,甚至没来得及去拿桌上的保温杯喝水,就准备硬咽下去压一压嗓子里的干痒。
然而。
药片刚碰到舌根。
喉咙深处猛然涌上一股极其浓烈的腥甜味道。
宋书明只觉得气管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咳……咳咳咳!”
他再也压抑不住,弯下腰,发出一阵极其剧烈的咳嗽声。
那声音乾瘪、嘶哑,气流扯动著声带,发出类似破旧风箱被强行拉扯的难听声响。
整个办公室里全是这种渗人的剧咳声。
宋书明感觉五臟六腑都快被自己咳出来了,眼冒金星。
宋书明慌忙用右手从口袋里扯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手帕,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足足咳了一分多钟。
那股要命的痉挛感才勉强褪去。
宋书明大口喘息著,慢慢靠倒在椅背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双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放下右手,低头看向手里的那块白手帕,准备擦一擦额头的冷汗。
就在视线接触到手帕的瞬间,宋书明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那双常年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那块原本雪白的纯棉手帕正中心。
赫然积聚著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块,边缘还散布著粘稠的血丝。
昨天上午,机关医疗室里资歷最老的孙大夫才刚刚给他把过脉。
信誓旦旦地说他气血充沛、壮如小伙,哪怕是连续熬夜都没事。
今天中午,他就咳出了一手帕的血。
办公室內,墙上掛钟滴答走字的声音,在此时显得异常吵闹。
宋书明大脑完全空白。
几十年刀尖舔血磨礪出来的特工素养。
在面对这种身体突发的致命危机时,出现了短暂的停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宋书明双手不受控制地发著抖。
一阵剧烈的绞痛再次从胸骨深处往外钻。
这痛觉极其霸道,完全没给人喘息的余地。
顾不上多想,身体本能让他下意识做出反应。
一把將那块沾满血跡的手帕团成一团,死死攥进掌心,直接揣进中山装最內侧的口袋里。
绝对不能让別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桌面上还摊著几份刚批阅完的文件。
宋书明伸出哆嗦的右手,去抓那叠纸。
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骨节僵硬,连抓握这个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极为艰难。
好不容易把几份文件胡乱拢到一起,拉开红木办公桌的中间抽屉,一股脑塞了进去。
拿过钥匙,插进锁孔。
拧动钥匙的时候,手腕一阵痉挛。
咔噠。
锁舌弹出。
宋书明猛地抽回钥匙,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
得赶紧去卫生室。
这绝不是风寒!
宋书明双手死死按住桌面,试图借力站起来。
就在屁股离开椅面的那一秒。
胸腔里的闷痛感呈几何倍数暴增!
一股蛮横的绞力直接穿透了肋骨,狠狠掐住了他的心臟。